挟爱同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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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3:37
挟爱同炕
 

 

【作者】九卿君
【简介】驴和马都能生出骡子来,凭什么我乔言琛和江梓瑜就不能生出感情来!在这世态炎凉的城市,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既然我付出了这么多,咱们又该怎么算?某九文案无能,先这样,回头再修改,这不是虐文,是爽文啊!!

挟爱同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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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4

第一章
车窗外镁光灯闪个不停,隔着黑色的防弹玻璃,清晰的听见外面的人声鼎沸,相较于车外的狂热,车里的温度降至零下,隐在后座黑暗里的男人,敲着膝盖,薄唇启开,低沉而xing gan:“哼~笑话,我乔言琛的妻子不能见光。”
尖酸而嘲讽,低沉的语调里夹着浓浓的怒气,修长的手指握成拳搁在膝盖上,袖口上的袖扣在车厢里熠熠生辉,差点恍了她的眼,江梓瑜往后重重一靠,抬手摸着发上通体冰凉的白玉簪子,妩媚一笑:“言琛,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宴会见。”
以柔克刚,这招用的委实好,就连怒气腾腾的乔言琛也在心里大赞,笑声里长长的尾音jiao mei软腻,怒气硬生生被压了下来,“嗯”了声,优雅的拉开车门下车,外面的镁光灯闪的更厉害,更人声鼎沸,车门关上,隔绝外面的世界,江梓瑜莞尔一笑,他确实是有这个本事,堂堂umb控股总裁,乔家掌权人,a市第一权贵代言人,媒体又怎会冷落到他。
和这样一个曝光率极大的人在一起,忧虑肯定是有的。
镁光灯还在闪,红地毯上,乔言琛不负众望的姿态让各家媒体过足了瘾,白色衬衫领口上绣着的金线在灯光下更吸引眼球,与他全身裁剪适宜的黑色西装搭配在一起,野性两字不足以诠释,不少媒体记者已经架起机器蜂拥着采访,被保安全部挡在外面。
锃亮的皮鞋踏在红色的地毯上,漫不经心的摸着袖口上的袖扣,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侍者拉开,灯光、音乐、视线全部聚集,乔言琛优雅的迈了进去。
慈善晚会进行到一半江梓瑜才提着裙子从后门匆匆进去,对于她这种可有可无的角色,进来十个也引不起轰动,不过侍者倒是多看了她两眼,她归结为是今晚的妆容化的太精致,没办法,有人耐心的坐在旁边等,她当然要好好化,不能辜负希望。
宴会进行到gao chao,主办方在上面慷慨激昂的致辞,她在后面找了个座位,靠在椅子里。
“感谢乔先生对这次慈善宴会的大力支持,下面有请乔先生上台。”
她扯着肩膀上丝花,听见主持人这么说,下意识的看向前面,舞台璀璨的光线里,男人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从背影里折无数道耀眼的光线,鬼斧神工的俊脸露在光影里,她目前还找不到准确的形容词去形容,只能咂巴咂巴嘴,感慨上帝的不公,对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偏爱,给予他聪明脑袋和煞羡旁人出生的同时,还给予他横扫千军的相貌。
所以说,江梓瑜,你捡了个大便宜,一千多个日子,她都是这么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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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4

第二章
舞台大屏幕上滚动着红色数字,她托着下巴瞄了一眼,乔言琛的捐款金额遥遥领先,把第二名甩出去几千万,一掷千金本身就是他的行事风格,若是相处这么久还没摸清,就实在是太可笑了。
掌声再次响起,她也微笑着跟着鼓掌,却不在看台上。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她早早的退场,从后门出去,安全通道里亮着节能灯,红色高跟鞋啪嗒啪嗒敲在黑色大理石上,在深夜里有种莫名的味道,出了后门,台阶下停着辆黑色轿车,与浓浓的夜色融为一体,她提着曳地长裙一步步走过去。
晚风沁凉,裙摆在身后绽放如花,步步生莲。
…………
车里刚驶进景城山庄,乔言琛忽然发起疯来,把她抱到膝盖上,大手撕扯着她身上的晚礼服,黑色低胸的单肩长裙还是他今天心血亲自挑选的,看来,接下来马上就要变成一堆布片。
“今晚的舞跳得真不错。”
撕扯间,乔言琛低头在她耳朵上一咬,嗓音低沉,她顺势抱住他的脖子,微扬着头,喉咙里愉悦的笑意,手指缠上他脑后短短的发:“呵呵~~嫉妒了?是你不邀请我跳舞。”
她语气俏皮,乔言琛眸色一深,可不认为他是嫉妒了,不过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在作怪,今晚邀请她跳舞的是a市电子产业龙头的陈家小公子,这个圈子,私生子是永远没有继承权。
“嫉妒?梓瑜,该嫉妒的人是他,因为你早就贴上乔太太的标签,我说得对吗?”
说完这句话,他神色十分愉悦,就连眉头都飞扬起来,拉扯她身上衣服的动作都温柔了不少,仍不可避免的撕成布片,下车的时候乔言琛用外套把她裹住,直接打横抱上楼,踹开卧室。
省略
她讨厌死乔言琛这时候贱贱的样子。
省略
…………
夏末的清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清风搅动空气里的花香,送到鼻尖,露台上的小白花在风中摇曳身姿,地上铺了一层hua ban,风吹过,在空中低低的起落、起落,落地窗开了半扇,从镂空栏杆里射进来的阳光正好洒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漂亮的光圈。
窗幔轻动,淡色的窗幔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十指修长葱白,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终于摸到手机,忽然被另一只手拿过。
“把手机还给我,是怀希。”
乔言琛蹙眉直接挂断扔在身后,漆黑的眸子眯着靠在床头,丝绸质地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胸口上还有几道划痕,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应该知道,现在是早上,会影响我们正常的夫妻生活。”
她面上一热:“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说不准他有急事。”
“梓瑜,他已经是大人了。”不在是那个跟在她后面跑甜甜的叫着姐姐的男孩子。
“在我心里,他永远是个孩子。”
江梓瑜裹紧被子翻个身背对着他,想到自己的弟弟,眼角有点湿润,又很快控制住,从抽屉里找出睡衣胡乱的穿上起床,又被身后的男人抱住压在身下。
“这样就打算走了,嗯?”
早上的乔言琛凶猛的像头狼,伺机攻击,他拉开上身的睡衣,让胸膛露出的面积更大,上面暧昧的盘桓着几道粉色的印记,唔,那好像是她昨晚的杰作。
“现在疼了?昨晚也没见你喊疼。”
“是我小心眼?”
“你心大着呢。”她伸手指着他的胸口,指尖故意在他皮肤上刮了一下,那里装的东西多着呢,堂堂乔家掌门人会没野心,说出去谁信啊!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权利、金钱。”
女人喜欢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而男人则是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
乔言琛呵呵笑出声来,似乎是她的回答很搞笑,让他极度愉悦,咬着她葱白的手指,一点点的吃着,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一咬,她疼的吸气猛踢他一脚,把他推开,咚咚咚的下床去了卫生间。
景城山庄别墅的每一间屋子都霸气恢宏,处处透露着低调的奢华,卫生间自然也是一样,黑色的方形面盆旁放置着一个白色的架子,第一排都是乔言琛的各种剃须水,对于每天都要用不同剃须水的行为,委实是变态了点。
草草洗漱完出去,乔言琛还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十分惬意,一点也不在意墙上的壁钟已经指向了九,她看了眼后在梳妆镜前坐下,把披在肩上的黑色长卷发上了点弹力素之后盘在脑后,又扑了水乳后上妆,精致的妆容并不是她一贯的风格,只是当你坐上那个位置之后,需要这些。
等她把一切都弄完,乔言琛才掀开被子下来进了卫生间,她从床上找出手机给怀希回电话。
“梓瑜,看见我那条蓝色斑点的领带?”
衣帽间里传来他不大愉悦的声音,她简单交代了几句挂断电话去了衣帽间,整整一间屋子被他翻的乱七八糟,就连她的衣服也胡乱的找了一遍,不高兴的抿着唇站在那儿。
“都找过了,没有?”
“嗯。”
大爷就是大爷,翻成这样还理直气壮,梓瑜拉开他的抽屉重新找,他的领带都被家里佣人叠的整整齐齐的搁在里面,按照颜色来分,将整整三个抽屉找完,终于在一堆颜色相近的领带里面把他要戴的斑点找出来。
“自己戴吧,我早上还有事情。”
她匆匆出了衣帽间下楼,佣人已经把早餐端了上来,揭开盖子,桌子上摆了几种风格口味的早餐,她没时间去选,喝了半碗薏仁粥就匆匆结束,拎着包出去。
乔言琛下楼只看见江梓瑜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卷着衬衫袖子在餐桌前坐下,她喝了还有一半的薏仁粥搁在桌面上,管家抬手让佣人来收拾,他先一步端过来接着喝:“今早的咖啡不用准备了。”
江梓瑜早上有个早会,赶到公司的时候部门经理都在会议室,徐秘书捧着资料小跑着过来,用口型示意她已经等了半小时。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会议开始吧。”
这里坐着的都是公司最核心的人物,做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不仅要有对市场敏锐的嗅觉,还要懂得团结内部的道理。
会议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徐秘书体贴的给她倒了杯温水:“老板,江经理要见你,现在见吗?”
江经理是她的亲叔叔,她爸爸唯一的弟弟,怎么能不见呢,“五分钟后让他进来吧。”
她有低血糖的毛病,身边都会备有糖果,从抽屉里拿了颗糖嘴里,很甜,夹心的,这糖还是乔言琛出差从瑞士带来的,味道还不错。
“坐吧。”
四分十五秒,她的叔叔已经等不及了,急匆匆的推门进来,她喝了口水,驱散嘴巴里的甜味。
“今天的提议我不赞成,公司转型固然是与时俱进,但没必要把我们的饭碗都贴上去,万一不成功,你让我们都去喝西北风不成。”五十多岁的江榕盛嗓子极大,尤其是还有着火爆脾气,以前爸爸在的时候直接当着各个经理的面直接大吼大叫,让爸爸没有下台的机会。
“提议董事会已经通过,我们在这里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她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微扬着下巴,神色轻松,这是乔言琛教她的动作,敌人越是急不可耐,越要表现出一副淡定的模样,直接用气势秒杀,这么久,她也就学来了三分。
江榕盛气势更甚之前,丝毫不怀疑他会动手打人,但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说到底,我还要叫你一声叔叔,公司是爸爸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自是会守住它,你放心,这次的项目我们会成功,也必须成功。”
江榕盛代表的自然是公司老一派的人,通过他的嘴给那些人传个消息也无妨。
一刚一柔,安抚之道,她知道江榕盛多半是搞定了,剩下的就是那些人,她并不怕,一个个逐次击破。
累吗?这些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再累也只能咬着牙挺过去,前方艰难险阻,幸好,她还有乔言琛。
“老板,中午和光大李总有饭局。”
“嗯,收拾下,十分钟之后出发。”
中国人喜欢在饭局上谈生意,其中难免要喝酒,跟江氏合作过的人都知道,江氏的大老板酒精过敏,自然也就不会为难她,只是苦了徐秘书,一个女人陪着几个大老爷们喝酒,一圈子下来面不改色,还放倒了几个,李总直拍手叫好,嘴里嚷嚷着徐秘书是女中豪杰,爽快的签了合同,说下次还找徐秘书喝酒,她笑笑,跟她的人喝酒也是要利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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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5

第三章
“没事吧?喝点醒酒药。”来之前她已经备好了药,圈子里都知道光大的李总好酒,每次跟他合作都是喝酒喝到爽后才签合同。
“没事,老板,这点我还能承受,幸好他们的人不多。”
“回去好好休息。”
把徐秘书送回去,她才开车回景城山庄,他们的婚房位于整个山庄中间,独立的别墅,为了满足他变态的苛刻,别墅里佣人成群,刚从车上下来,修剪花草的园丁向她问好,她点点头,还是不太习惯。
“太太,先生回来了。”
管家站在门口,接过她手里的包,示意她先生在里面,她挑挑眉,才六点,乔言琛就回来了,今天刮的什么风,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比她忙很多,他们婚后有规定,她除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最迟七点就要回到景城山庄,当然他不需要遵守,不然怎么算的上是不平等条约。
走进客厅,乔言琛换了灰色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手里看着报纸,她走近,上面整版的报道都是昨天晚上的那场慈善晚会,作为捐款最多的乔言琛自然也是最出风头的,上面附上一张他的正面照,将他高大英俊的形象阐述的相当淋漓尽致,连她都想拍手叫好。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乔言琛看了她一眼合上报纸扔在一旁,哼了声:“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记了?”
他的语气一惯的孤傲,昂着下巴,神情十分的倨傲,这才是乔言琛一贯的风格,相处久了自然也就能视若无睹了,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日历,确定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之后转动脑子继续想,估计是她想的太久了还没答案,乔言琛搁下杯子踩着拖鞋咚咚咚的上楼去了,听脚步声就知道是生气了。
其实他很少在她面前生气的,更多时候是直接发怒,她就会脸去示好,他才平静下来,事后在床上难免会折腾她一下,作为惹他发怒的代价,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她真的是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公司的事情太多,都挤在了一块。
“太太,今天是你和先生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
管家这么一提醒,她立马反应过来,呵呵,时间过的真快,已经是四周年纪念日,难怪他刚才生气的摆脸色。
“厨房里都准备好了?”
“先生回来就交代了,现在差不多了。”
她叹了口气,拎着包上楼,刚才得罪的某人现在也不知道气消了没,估计是不太会。
乔言琛坐在书房黑色宽大的书桌后面,梓瑜敲了敲门后推门进去,他看着手里的文件,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她故意高跟鞋重重的踏在地板上,他才抬头,浓黑的眉头不悦的蹙起:“想起来了?”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你也知道我最近事情太多。”公司面临重要转型,她要在怀希回来之前将该清理的全部清理掉,这样才不会束缚他的手脚,她也才可以安心,不用在提心吊胆。
“你不是事情多,我看是没这个心。”
看来今晚她真的是踩到他地雷上了,也活该被炸的粉身碎骨。
她没在说话,把之前准备的礼物放在他办公桌上然后关上门出来,去了楼下。
乔言琛望着桌上黑色的盒子,嘴角轻动,过了一会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对袖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年的结婚纪念她都会送他一对袖扣,现在已经是四对,除了这个难道就不能送点别的。
梓瑜下去正好碰见管家,让他上菜。
“先生呢?”
“他可能还不饿吧。”
管家是看着乔言琛长大的,自然也是摸清楚他的脾气,估计这会真的是不饿了,吩咐厨房上菜,今晚的菜色是乔言琛亲自交代过的,不仅味道好,卖相也十分的精致,小巧可爱的点心,在吃正餐前就咬了一口,甜甜酥酥的,味道好极了,难免又拿了一块。
“这么吃也不怕会变胖。”
乔言琛踩着拖鞋优雅的下来了,他的嘴巴一贯就毒,跟抹了鹤顶红一般,一般女人或许招架不住,但被他整整调教了四年的自己,可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击到。
“胖了人家会说你乔先生把乔太太养的真好,水灵灵的多圆润啊!”她这么说不过也就是跟他斗斗嘴,事实上,乔太太在外人眼里还是个空缺的位置,他们的婚事除了双方的家人外界并不知道,所以倒追乔言琛的女人是一茬一茬的,比汉江里的鱼还多。
“真胖了到时候可别喊减肥。”
他能这么回答,说明是已经不生气了,那副袖扣还是有作用的,梓瑜又示好的把汤推到他面前,帮他盛了一碗。
“减肥这么花时间的事情,我可没时间做。”
乔言琛不满的“哼”了声,“我乔言琛是养不起老婆的人,你一天到晚的瞎忙和,就别给我喊累。”
她嘻嘻笑,在他面前笑的花枝招展,笑着笑着心慢慢的沉下来,那些痛和苦都在胸口泛滥,五颜六色,吃下去的东西也似乎是染上了颜色,在胃口泛滥,喝了几口热汤之后才好很多。
今天的第七更,二九给力吧,吼吼~~
其实他一直都是感谢乔言琛的,最起码他在最无助的时候拉了她一把,尽管她也付出了代价。
“笑够了就老实吃饭。”江梓瑜这个女人有时候聪明的可怕,一旦知道自己有会占上风的可能,立马顺着杆子往上面爬,她以前也只会些小聪明,这几年被他教的越来越聪明,却也越来越有趣。
“好,吃给你看。”
结婚四周年纪念日,乔言琛的准备让她出乎意料,三周年的时候,他们是去瑞士度假,然后又去了荷兰玩了一阵子才回来,这次乔言琛在景城山庄给了她十足的惊喜,一桌丰盛的晚餐之后,屋外升起漫天的烟火,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抿了口红酒,捏着纸巾优雅的擦拭嘴角。
“不出去看看。”
别墅外面已经是烟火的世界,漆黑的夜幕下,五颜六色的烟火在天空里绽放,释放一瞬间的美丽,一波接着一波,一朵接着一朵,没有尽头的美,她看的入神,走下楼梯,不远处被安排的烟火已经就位,工作人员有秩序的点燃,别墅一周已经是烟火的世界,梓瑜站在楼梯下面回头,乔言琛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楼梯上,高大的身躯半隐在夜色里,烟火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他脸上,似是油画里走出来的英俊主人公,一贯冷峻的脸上,此刻也噙着类似柔和的笑,她想自己应该没有看错。
“乔言琛,烟火很漂亮。”
女人都是喜欢浪漫的东西,乔言琛对于管家的提议很赞成,江梓瑜是女人,也不会例外。
“喜欢的话,就自己放一个。”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她身后,她的个子只到他下巴,穿上高跟鞋之后会稍微高点,现在她并没有穿高跟,南方女子小巧的骨架,只要轻轻的抱住,就可以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
梓瑜回头,发现他正盯着她看,跑过去摇着他的手臂,难得的跟他撒娇,乔言琛心一动,就依了她,帮她点了烟火,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不敢点,只敢躲在他身后,一听见“刺啦刺啦”的声音,立马丢下他跑的远远的,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一晚上别墅外面的烟火就没停过,梓瑜玩够了被乔言琛拖回了屋子,在外面疯了一头汗,刚进屋子就被他撕扯开衣服,她挣扎着不准:“乔言琛,撕坏了可是要赔的。”
“好,赔你三件,明天让秘书送过来。”
一早就来报道啦,上班时间偷偷更新
她最讨厌每次他不讲理的撕坏她衣服,然后让秘书送一大堆过来,故意一脚踩在他脚上,他也没避开,疼的“闷哼”了一声,省略。。。。
一夜疯狂,早上梓瑜困得要死,眼睛都睁不开,一点也不想起来,卷着被子继续闷头大睡,忽然听见门锁声,她以为是乔言琛上班去了,没想到被子忽然被人掀开,凉气沾染上皮肤,她不情愿的睁眼,乔言琛衣冠整齐的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领带。
“梓瑜,起来。”
她发困的眼睛,确定乔言琛是在跟自己说话后,不满意的嘟囔了两句,又翻个身,背对着他。
乔言琛把被子都扔到了一边去,利索的打好领带,她的睡衣被蹭到了大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整个身子习惯性的弓成一团,小的像只动物:“昨天晚上是谁哭着喊着说今早有个会议,使劲的求饶。”
江梓瑜认识乔言琛这么久,还是没有完全摸清楚他的性格,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嘴贱毕竟是偶尔,至于幸灾乐祸,那是常有的,他似乎非常欣赏她手忙脚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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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5

第四章
从床上爬起来急匆匆进了卧室,他早就洗漱好了,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今日的晨报,背后大片的阳光洒进屋子,将他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泽里。
她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梳妆台前上妆,他忽然放下报纸走了过来,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弯子,镜子里他们俩头挨着头,十分的亲密,她记得他们有张结婚照就是这样的姿势。
“缺的资金我已经让秘书办过去,不够尽管开口,梓瑜。”
她拿着乳液的手忽然顿住,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嘴角也稍稍弯起,扭头在他脸上“啵”了一口,乔言琛十分满意她的表现,按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谢谢,言琛。”
有了这笔钱,她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也能安抚了江榕盛,高兴的同时又多虑起来,这不是第一次拿乔言琛的钱,每拿一次,她就知道自己陷的越深,她欠他的太多了,这些年他给她的钱,多到他可以在开几家分公司,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知道自己的投在她身上的资金怕是这辈子也收不回去。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从没想过要跟他离婚,即使是以后,她也没想过,仅仅是因为她需要钱吗,她不知道答案。
乔言琛的专属司机今天休息,他从车库里开了辆黑色的宝马,别,都说车是男人的小老婆,很显然乔言琛还有收集小老婆的爱好,他喜欢车的风格很广,景城山庄的车库里就停了几辆不同风格的轿车,不过却很少看见他开,更多时候是司机接送。
“不用开那么快,会议我延迟了。”
“梓瑜,你越来越有老板的架子了。”
她莞尔一笑,“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她现在很多言行都和乔言琛很像,在他身边呆久了,加上他时而会刻意教她,有时候自己都会惊叹自己的变化,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里,她变得更加圆滑、锋利,这样的自己说不上来喜欢与不喜欢,她只是必须要这样。
乔言琛把她送到公司门口,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让他下车,这一举动无疑又是惹恼他了,鼻子气的哼了一声,油门一踩,车子窜了出去,她站在原地看着黑色的车子驶进车流后才往大厦走。
乔言琛把车停在路边,后视镜里已经没了她的身影,看着车窗外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再次发动车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喂,妈。”
江梓瑜和乔言琛结婚那一年,刚从法国留学回来,22岁的她在父母意外身亡之后第一次尝尽世态炎凉,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心情沉重,曾有一段时间,她无法原谅那些人,但过了这么久,她发现自己能够体谅,毕竟当时的公司千疮百孔,资金链短缺,需要的是庞大的资金注入,才能够起死回身。
后来的一切既幸运又像是在做梦,庞大的资金一夜之间注入江氏,她晋升为人人羡慕的乔太太,怀希也在事后被送出国留学,这一切都是乔言琛所赐,事实上,她应该是感激他的,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拉了她一把,但同时,想起那段记忆,她也会生出种恨他的念头,若当时没有帮她,她现在会怎样,不是乔太太,也不是江氏的大老板,不用每天跟那些人虚与委蛇,最重要的是她应该会跟他在一起,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可能有一天,他们会创立自己的品牌。
只是这一切在也无法回头,时间像只弓,拉开了就再也回不去,去的那一瞬间,充满力量。
梓瑜关起抽屉,让自己从新投入到工作中,忽然徐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老板,你的花,刚刚送到,玫瑰——炽热的爱呦。”
她疑惑的接过,知悉她的人知道她并不喜欢玫瑰,所以肯定不是乔言琛,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把花送到公司,直接铺满家里的卧室倒是有可能。
幸好花里还有卡片,“人比娇花”四个字写的龙飞凤舞,上面并没有署名,她将卡片重新插回去,把花放在茶几上。
乔言琛的资金到位之后,下午的会议进行的十分顺利,就连一惯唱反调的江榕盛也赞成,没有一句废话,心情好,她决定早点回去,想到早上把他惹毛了,先打车去了他经常去的专柜给他买了条领带,导购小姐极力向她推荐一件白色的衬衫,今天刚到的新款,她摸了摸面料,也一并买下,但不知道他是否会穿,他的衣服实在是太多。
景城山庄属于豪宅,住在这里的每家每户都是私家车进进出出,显少有出租车,难免被拦下来。
她挎着包拎着购物袋下车,门口停了辆黑色加长的宾利,疑惑早上他是自己开车去的公司,刚走进家门,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喜欢的多多收藏留言哈,二九滚下去码明天的份额鸟~~
从小她分辨人声的能力就很强,在门口站了会,调整好姿态后才进去,偌大的客厅,他们母子俩面对面坐着,乔言琛翻阅手里的杂志,姚慧雯bo nong着发髻上的簪子,动作优雅。
“妈,你来了。”
话落,梓瑜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是废话,她的公公婆婆常年住在英国,很少回国,一般也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飞回来,脑子里迅速搜索,这几天貌似没什么节日。
“嗯,今早刚到,你们都是大忙人,就没提前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姚慧雯一惯都是优雅的,说话也是格外的温柔,温柔如水几个字可以完完全全的形容,即使上了年纪,容貌或许不如年轻时候jiao yan,但常年的养尊处优加上贵妇生活,她身上沉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很迷人,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两个字,气质。
“手上拎的什么?”她还准备说什么,被乔言琛打断,朝他扬扬手里的东西:“随便买的几件小东西。”她才不要被他看出来是在故意讨好,虽然她故意讨好他的次数很多,多到数不清。
“上去换件衣服下来吃饭。”
乔言琛合上杂志,和姚慧雯谈起公事,她努努嘴上楼,换了件居家服,拎起沙发上的购物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拆开,挂在衣帽间里最后一个格挡,又觉得不够明显,拿出来转了一圈,最后扔在一堆衬衫中间。
下楼乔言琛和姚慧雯还在谈公事,她在乔言琛旁边乖巧的坐下,给他面前的杯子倒满水,尽量扮演一个好老婆好媳妇的形象,自古婆媳关系尤其难搞,她和姚慧雯之间的关系不能用好与不好来形容,只能用一般般来形容,当初她和乔言琛结婚的时候,他们家没人反对,表现出来的态度一直都是淡淡的。
“上个月你爸在英国听说分公司出事,差点急着要回来,以后这边的事情尽量瞒着,他的身体不能在操劳。”
“好,我尽量。”乔松掌管乔氏的时代虽然过去了,但其在乔氏的影响力还是存在,手下的眼线众多,并不是不放心儿子,而是自己还放不下乔氏,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打拼下来的东西。
“什么时候回去?”
“我才来你就让我回去,言琛,是怕妈在这边打扰你们?”
“妈,言琛不是这个意思,这次回来不如多住几天。”梓瑜按住乔言琛的手,“明晚我在华庭订了一桌,妈正好去尝尝海鲜,味道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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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慧雯笑了起来,抚着发髻,优雅、明媚:“好,还是媳妇贴心,当初怎么生的就是儿子,要是女儿多好啊!”
乔言琛的脸不用去看也知道黑了下来,这句话她听过姚慧雯说过好几次,每次乔言琛都是黑脸,一直到吃完晚饭之后才好转,进了书房,她和姚慧雯又聊了会后才进卧室。
“妈说了什么,表情这么沉重。”
“没什么,忙完了。”
她拿起沙发上佣人叠放整齐的衣服进了浴室,他也跟着进来,按住她关门的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头顶柔和的灯光洒落,笼罩在周身,是一种平和的美,镜子里的男女以一种亲密的姿态拥在一起,他的手环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着她腰间的细肉。
“梓瑜,妈是不是给你压力了。”
“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回答我。”下巴被他捏住抬高,被迫抬起脑袋后仰,他一惯的风格。
“乔言琛,你就不能温柔点,弄疼我了。”
闻言,松了松力道,镜子里的男人垂下眼睑,漆黑的眸子敛下来,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从她的角度正好看的一清二楚,不禁让她怀疑,他们当初结婚的理由是因为爱情。
“妈说我们该有个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所以我说过两年。”
乔言琛漆黑的眸子再次风云变色,蓦地松开她下巴,也没在拥着她,她一个踉跄抵在面盆上,小腹铬的有点疼,回头他已经大步出了浴室,门也被他带关上。
乔言琛不喜欢孩子,不是她胡编乱造,他确实是不喜欢,他也不在乎血缘的延续,在他眼里,这些都可有可无,但他的身份,注定是不能没有孩子的,乔家不会允许。
洗完澡出来,乔言琛不在卧室里,她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从抽屉里拿出杂志,这本杂志还是上次出国旅游时带回来的,因为很喜欢上面的封面,她翻开,第一页是名模的照片,第二页,是女明星的照片,第三页,是有名服装设计师的独家专访,她一字一句的读着,对于一个华裔来说,在国外创立属于自己的品牌是多么的不容易,要走过多少风风雨雨才能到这一步,她抚着上面的照片,忽然乔言琛推门进来,吓了一跳,顺手放进抽屉里。
“妈睡了?”
“在倒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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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6

第五章
言简意赅,看也没看她推开欧式玻璃门去了露台,夏末,天空繁星点点,倒映在湖水里,空气里有了丝凉意,但并不觉得冷,乔言琛在外面点了根烟,细而长,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抽起来据说味道很好,很爽口,也只是听说,她并没有抽过。
“吸烟有害健康。”
她从里面出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吸了一口,乔言琛吸起烟来的时候很有味道,一种难以言说的男人味,长长的烟丝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指间明明灭灭着猩红的光火,眸子漆黑一片,深邃的望不见底,薄唇张开,吐出漂亮的烟圈,在微风里吹散。
“梓瑜,妈过几天就走。”
“这么快啊。”
“这几天抽点时间陪陪她。”
她清楚姚慧雯的爱好,逛逛街,听听音乐剧,看看画展,第二天一早,乔言琛上班之后,她上楼换了衣服,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半高跟的凉鞋,拎着黄色的包包,下楼姚慧雯已经着装整齐坐在沙发上了,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整个人很明艳。
“走吧,音乐剧要开始了。”
高雅的东西她向来是欣赏不来,坐在vip观众席上,望着台上的演奏,刚开始姚慧雯还会跟她说说心得感想之类,她都微笑着说还不错,后来她也就不问她了,专注的看着台上。
从音乐剧场出来,和姚慧雯吃了简单的午餐,然后去逛街,女人似乎是专为逛街而存在,大商场所有的专柜店都给她们逛了一遍,战利品也是相当的丰富,她拿着乔言琛给她的卡,都担心会刷爆了。
“梓瑜,这个怎么样?”
姚慧雯指着专柜里的翡翠,虽然不太懂也知道肯定不会便宜,成色十分好。
“很漂亮,也很衬妈的皮肤。”
在她说话之前,已经让导购小姐包起来,递了张卡结算。
“买这么贵重的给妈做什么,翡翠颜色虽好,还是显嫩,回去你公公估计会说装嫩。”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妈。”
从珠宝店出来,她们直接去了华庭,华庭是a市有名的海鲜餐厅,这里所有海鲜全部是当天从外地空运回来,不仅新鲜,而且味道好,每次来这里用餐,都是要提前预定。
“言琛已经到了,在大厅。”
乔言琛也是刚到,刚从视频会议上抽身,带着几分疲惫,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交叠,黑色西装外套放在手边。
“言琛,这边。”
梓瑜看了看周围,没什么熟人,她和乔言琛属于隐婚,外界并不知道,尽管他多次为此很不愉快,还是迁就她,有时候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般坚持。
乔言琛臂弯里挂着外套朝她们走来,自然的环着她的腰往里面走,她拉着婆婆姚慧雯的手。
华庭最近新来的大厨是从一品宴那边过来,海鲜汤做的非常好,乔言琛和姚慧雯都喜欢,席间她出去接了电话,是怀希打来的,告诉她学业快要完成,她很高兴的嘱咐了他两句,又问了些日常问题,有没有教女朋友,那小子在那头支支吾吾,看来是有喜欢的人了,她的弟弟真的是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跑的孩子了。
“江小姐。”
她挂了电话回头,叫他的男人站在走廊璀璨的灯光下,整片光亮全部打在他身上,明晃晃的。
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印象里他们似乎没有交集,正准备问他是谁,他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陈敬原,上次慈善晚会,江小姐忘记了?”
陈家小公子,她怎么会忘记,上次就为跟他跳舞的事情,乔言琛回去还生气来着,折腾了她好一番。
“没忘记。”
“上次的花喜欢吗?”
梓瑜往后退了一步,开始重新打量眼前的男人,长相虽然比不过乔言琛,但也算得上是耐看的,眉眼间还是有几分出色。
原来上次匿名的花就是他送的,也算是出乎意料:“谢谢陈先生厚爱,只是我们似乎不太合适。”
陈敬原儒雅一笑,明亮干净的笑容,和乔言琛的笑容很不一样:“江小姐,都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给我一个机会,也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陈先生,我……”
“梓瑜,过来。”
她吃惊的看向乔言琛,不知道他到底听了多少,陈敬原也有几分吃惊的看着不远处的乔言琛,但很快收敛,陈家虽是a市的名门望族,但怎么也比不过乔家,在加上整个umb,顶多抵的上一角。
“乔先生,你好。”
“梓瑜。”
在乔言琛无视陈敬原的问候再次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立马绕过陈敬原走到他身边,在背后扯着他的衣服,被他拉下来握在手里,“陈先生,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乔言琛孤傲的性格还是没改,对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都是这种欠扁无理的态度,他的绅士风度这个时候丝毫找不到,嘴角噙着丝嘲讽的笑,揽着她掉头就走。
“他还送你花了?”
“言琛,你听了多少?”
“你还是想好怎么解释比较好。”
转弯之后,乔言琛咻的松开她,大步走在前面,看步伐就知道他生气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菜都要冷了。”
进去之后,姚慧雯拉着她坐下,瞥了眼儿子的神色,估摸着他们可能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说起今天在商场的事情。
“梓瑜今天给你选了块腕表,我看着挺好看的。”
乔言琛“嗯”了声,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兴趣不高,她看了眼手机,上面是陌生号码来的一条短信,点开竟然是陈敬原,想了想,点了删除。
回去的路上,乔言琛闭眼一言不发,她和姚慧雯说着今天逛街的趣事,在车子驶进景城山庄的时候,他睁眼将她按在怀里,摸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来来回回的摩挲着,因为他们是隐婚,这枚戒指她很少会带,今天跟姚慧雯逛街,特意带上。
“挺好看的,以后一直带着吧。”
她低头看着戒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她抬头看他的时候,车子停下,他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
在他去书房的时候,她已经想好解释的理由,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念了好几遍,也没等到他来,倒是自己先睡着了。
乔言琛推门进来,床上的女人早已经进入梦想,他故意弄大声音,床上的人嘤咛的一声,手伸出来,又接着睡了,他在床边坐下,盯着她伸出来的手,无名指上光秃秃,不禁觉得一阵恶气,重重的掀开被子钻进去。
早上起来,乔言琛已经不在卧室,洗漱完进了衣帽间,发现前几天给他买的衬衫不见了,还有昨天买的腕表,已经被拆开,盒子被他粗鲁的扔在地上。
下楼他端正的坐在饭桌前,扭头和管家说话,手腕上的手表不就是昨天她买的,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看见,故意将袖子卷的高高的。
“昨晚睡得好吗?乔太太?”
“还不错。”她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管家已经给她端来了早饭,白粥配着爽口的小菜,她很喜欢,挖了一勺子进口,米熬得恰到好处,进嘴就化了。
“不打算解释下。”
乔言琛搁下筷子,手边的财经杂志也合上,捏着纸巾擦完嘴角,专心等着她的答案。
“你也知道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说完,朝他俏皮的眨眨眼睛,乔言琛的一肚子火在看见她俏皮的模样消散了不少,仍旧是不大愉悦的抿着嘴角。
“看来乔太太还是有市场的,只是不知道,在宣布我们的婚讯之后,还是否能保持这样的市场。”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是时候宣布我们的婚讯,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说江榕盛气势凌人,宣布之后应该会安分点。”
从来乔言琛做的决定是没人能够改变,他说完丢下纸巾,拿过管家递来的外套出门,她搅着碗里的白粥竟没了食欲,不禁暗自恨起陈敬原来。
自从那天乔言琛说要公布他们的关系,她一直琢磨着怎么跟他求情,几天过去了,也没个动静,倒是姚慧雯说要回去了,不放心公公一个人,周末的飞机回了英国。
她送完机回来,乔言琛在卧室里打电话,交代公务,她看着卧室中间放着的行李箱,隐隐约约明白了。
“这次要出差几天?”
“一星期。”
梓瑜进衣帽间给他收拾衣服,找了几套,又拿了几条领带,叠好放进箱子里,然后是他的鞋子,剃须水之类的,等把一切都收拾好,发现乔言琛站在欧式的玻璃门前看着她,背后的光明明绰绰。
“跟我一起去。”
她的手还搭在行李箱上,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他的眼睛:“你知道的,我走不开。”江氏需要她坐镇。
乔言琛没再说话,踢着拖鞋出去了。
他走后的第一天,a市下雨了,夏末,一场雨一场凉,晚上下班在楼下竟然碰见了陈敬原,邀请她共进晚餐,她的司机是乔言琛身边的人,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要接送她上下班,估计这个时候,陈敬原的出现乔言琛已经知道了。
“不好意思,陈先生,你的行为已经给我造成了困扰,谢谢你的厚爱,再见。”她绕开他往前走,又被他拦住了去路。
“江梓瑜,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为何不愿跟我尝试一次。”
“抱歉,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清楚。”她望着眼前比她没大几岁的男人,觉得他像个孩子,胡搅蛮缠的厉害。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你喜欢乔言琛?”
“抱歉,请让开。”
“你们不合适。”
司机终于成功的拦住他,她坐回车里,回想着他那句,你们不合适,“扑哧”笑了出来,这世上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马和驴都能生出骡子来,男人和女人还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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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他走后的几天,梓瑜一个电话没接到,越是这样平静,遮掩下的暴风雨就越猛烈,越来越担心自己一觉睡醒成为乔太太的事情占据整个头条,她其实不该担心的,又没想过与他离婚,他们一起一辈子,乔太太总是会被发现,想到自己刚才用一辈子来形容他们的婚姻,不免觉得惊讶。
一直到他走后的第七天,她才接到他的电话,算算日子是该回来了,乔言琛以往每次出差很少会让她去接机,晚上七点的飞机,她下班之后直接从公司去了机场,去机场的路有点堵,等她到了老远的就看见乔言琛站在机场入口,神色染上几分不耐烦,她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着过去站在他面前,在他开口说话之前,主动挽上他的胳膊。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嗯,我也刚到没多久。”
对于她刻意的讨好,乔言琛还是很喜欢的,大手张开,把她的小手包在里面,拉着她往外面走。
机场来来往往人多,她刻意戴了墨镜,乖顺的跟着他走出了机场大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沉了下来,两边的路灯早也已经亮起来,她仰头,乔言琛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
只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镁光灯忽然在眼前闪了起来,她瞬间错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她的手还被乔言琛握着,来不及抽离,他也不允许她这个时候抽离。
“请问乔总这次收购圣蒂是不是早有计划?”
“乔总这次的动作,是不是意味着乔氏会向国外扩展,转移中心。”
“请问乔总和身边的女性朋友是什么关系?”
…………
面前的记者朋友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她听的炫目,有些话筒已经伸到了她的嘴边,企图让她说出他们的关系,她被逼的只得往后,这样狼狈的曝光在媒体面前还是第一次,她并没有太多的经验。
乔言琛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叽叽喳喳的男人女人们,眉头不悦的蹙起,在看见身旁的女人因为害怕而后退的模样,嘴角溢出的笑容惊心动魄,抬手挥开她面前的话筒,将她拉进怀里,用外套遮掩住,在助理的帮助下不算顺利的上车。
车门关起,外面的人声依旧没有停止,直到车子驶出去老远,梓瑜摘下墨镜,扭头看着后面无功而返的记者朋友,抚着久久未能平静的胸口。
乔言琛的行踪几乎是没人知道的,除非是刻意放出来,不然各家媒体是不会知道,加上让她去接机,答案已经水落石出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何做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放弃了,并没有宣布出他们的关系。
乔言琛上车之后就脱去了外套,他有洁癖,严重的洁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自然也就不喜欢自己的衣服被陌生人碰到,刚才那么多的记者,他们是从人群里挤出来。
“其实你可以把裤子也脱掉的。”
她一边将刚才弄乱的发整理好,一边揶揄他,乔言琛鼻子哼了一声,把袖子卷到了胳膊肘,拿起旁边的杂志就朝她扔过来,她单手接住,甩到车厢角落里。
“忘记说恭喜了,圣蒂现在已经是乔氏的领土。”
收购一家度假村,对于乔言琛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乔氏资金雄厚,加上他的铁血政治,凡事他看上的企业,没有说不成功的,同时,他也是竖起了很多敌人,这个圈子,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谢谢,等到那边全部弄完,我们可以去度假。”
“你不会是因为想去度假,就收购了一家度假村?”
“梓瑜,你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明天报纸出来,与乔言琛出现在机场的神秘女是谁?”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一秒钟把你打入地狱,她确实是担心,摸着手边的墨镜,幸好刚才有它,被遮住了大半张脸,应该猜不到是谁,而且她下班出来也特意换了衣服。
不过很显然她低估了媒体的力量和八卦精神,第二天一早,她刚下楼,就听见餐桌上的报纸,整版的报道,上面附上一张他们两人手牵手的照片,照的非常清晰,就连他手臂上的袖扣都照的一清二楚,还有一张在他将她遮掩在西装外套里的照片,上面他的神情接近于恼怒,更有趣的是对于她戴着墨镜的样子,报社记者做了n多种猜测,有说是城东王家的大小姐,也有说是谢家的二小姐,更有说是国外的名模,对于名模这一说法,她还是很喜欢的,这不是间接的说她身材好。
乔言琛也看见上面的报道,呵呵笑了两声,在她看来,是讽刺,不过她一般也是不与他见识的。
“今天要出去?”
“嗯,约了朋友打高尔夫,一起去?”
“那就算了,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运动细胞。”
从小就不怎么爱运动,初中跑个八百米都能去了大半条命,这样的人,不太适合高尔夫。
“你可以当啦啦队。”
“你不会嫌我吵吗?”
“算了,好好呆在家里。”
专业扫兴二十年,乔言琛被她弄得没了兴致,吃完早餐上楼匆匆换了衣服就出去,她在他出去之了画室。
画室位于二楼最后一个房间,拉开白色的窗帘,让外面的阳光全部照进来,她站在窗户前,看着身后的架子,这些曾经都是她的最爱,她喜欢作图的时候嘴里棒棒糖,现在想来是多么幼稚的行为,她还喜欢在作图的时候听着舒缓的音乐,最好是钢琴曲,偶尔也会听些摇滚音乐。
也不过是几年的光景,她重新拿上笔,站在架子前都不知如何下手,到底是生疏了,搁下笔,站在书架前把画纸全部整理一遍,然后去,她在屋子里呆了好一会,然后锁上门出去。
a市名气最大的高尔夫球场就两个,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乔言琛每次去的都是城西,不仅是因为离景城山庄近,而是因为那家高尔夫球场是他一个朋友投资,他当初也有幸入股。
苏凌风站在看台上,今天的阳光有点大,晒久了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左手刚拿着帽子扇两下,靠在栏杆上的女人立马递了瓶水来。
“苏少,进去坐坐吧,外面热。”
对于女人献的殷勤,苏凌风一贯都是丝丝不漏的接受,搂着女人进了里面,乔言琛坐在最靠外面的一张椅子上,面前放了一瓶矿泉水,是他一贯喝的牌子,他揽着女人坐在他的对面,一张桌子可以坐四个人,现在还空了一张。
“雯雯,不是说带了个朋友过来?”
“嗯,马上就来,刚才在换衣服。”叫雯雯的女人瞄了眼对面冷峻的男人,在换衣间的时候还看了报纸,真人比报纸上的更冷酷,这样冷酷的一个男人,会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
“苏少,不介绍下,人家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苏凌风挑眉,笑容灿烂,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上几分:“这还用介绍,今天头版上的就是他,乔家公子,大名乔言琛。”
“原来是乔少,你好。”
乔言琛只抬头淡淡的“嗯”了声,就没在说话,雯雯也没自讨没趣,朝不远处她的朋友挥手,江思琪特意换了一件白色的运动装,这衣服是她自己带进来的,腰部分做了加工,收腰的样式。
“你们好,不好意思,来迟了。”
还空着一张椅子,江思琪在空的椅子上坐下,一张桌子,两男两女,苏凌风提议在打一局,两人一组,输的一方今天中午请客。
乔言琛兴致缺缺,看了眼旁边的江思琪,点头同意。
两个男人走在前面,两个女人走在后面,江思琪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小声开口:“乔少没带女伴?”
“带了还有你的份,好好把握,不过乔少可不是一般人,不过我刚才发现他看了你好几眼,是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江思琪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还是有几分自信,这世界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抗拒得了女色,她虽不能说是倾国倾城,但也有惊艳之处。
中午乔言琛没回来,梓瑜也没打电话过去,直接吩咐厨房上菜,吃到一半接到他的电话,说中午回来吃饭,她搁下筷子进厨房吩咐,她一个人好将就着随便吃点就好,但乔言琛回来,厨房就必然是要人仰马翻的,庆幸他回来吃饭的次数并不多,多数时候是在外面跟客户吃饭,估计对于他,客户的脸都来的比她的脸深刻。
“太太,是等先生回来一起吃?”
“嗯,都撤了吧。”
若是他一会回来,一个人吃午饭估计是又要甩脸色的,她捧着茶杯在沙发上坐下,等着他回来,午间,电视上播放着新文,各地奇葩的事情,她看完屋外传来引擎声。
早上出去穿的外套此刻被他拿在手里,胡乱的扔在沙发上,她起身拿过来挂在衣架上,转身,他已经上楼了,没一会冲完澡下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擦干。
书上说男人撒谎时的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女人揭穿男人谎言时的逻辑思维仅次于福尔摩斯,梓瑜直接忽略掉他刚才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开始别的话题。
“下午要出去吗?”
“你要出去?”乔言琛反问,修长得手指敲击着桌面,佣人们有条不紊的上菜,这是他在思考的征兆。
“没有,随便问问。”她愉悦的嘴角上扬,将面前的餐步放好。
“吃饭吧,下午我没打算出去。”
她在心里轻轻的“哦”了声,乔言琛很少在家里,周末也有谈不完的公务,但最近他似乎清闲不少,呆在家里的时间变多。
距离产生美感,这样天天接触难免不会产生厌烦的心理,她倒是还好,但男人对着同一张脸时间久了,估计是很容易产生这种想法。
想打这,不禁深入思考,若是有一天乔言琛提出离婚会怎样,最起码现在不行,在她还没有完全独立起来的时候,所以,必要时候还是要讨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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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7

第七章
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卑鄙了,若他不是乔言琛,不能给她带来帮助,她估计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不知道他要是清楚的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会怎样的炸毛了呢!
碗里从天而降的丸子,乔言琛微微的皱眉,仍旧是放进嘴里,“太咸。”
“是你嘴巴太淡。”
梓瑜重新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她最喜欢家里厨师做的丸子,味道不是非常好,但很接近母亲做出来的味道,是家的味道,小时候过年,母亲就会做这种丸子,她和怀希都喜欢吃,每次都会争碗里最后一个丸子谁吃,到最后谁也吃不到,会被父亲夹给母亲,印象里,父母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吵架,他们感情非常好,情人节的时候经常让保姆照顾他们姐弟俩,然后他们出去浪漫。
这么恩爱的一对夫妻,就连死亡也是一起,是不愿一个人独活,所以才会没有求生意志,是想跟另一个人一起去吗,丢下他们姐弟俩,孤苦无依。
想到这,眼眶微微的染上了红色,发酸、发胀,不想被他看出来,使劲的往嘴里塞食物。
坐在对面的乔言琛看了眼她,她一贯能吃,吃多了也不胖,每个女人都羡慕的体质,但至于饿成这样?
“梓瑜,没人跟你抢,喜欢的话都给你。”乔言琛把一盘丸子都推到了她跟前,慢条斯理的吃着海鲜。
她咽下最后一个丸子,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真的是不能在吃了。
“不去公司没关系吗?”
“在家也能办公,梓瑜,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
“你知道的,我还需要你乔先生的资助,你可是我的金主,当然要时刻关心你的动向。”
她笑着说,眉眼明艳生动,没有化妆的脸上干干净净,透着正常肤色的白皙,乔言琛淡淡的“哼”了声,在梓瑜看来竟有几分可爱,相处的越久,越是摸清楚他的性格,就是你一定要顺着他,当然了可以在区域范围内小程度的反抗。
用过午饭之后,乔言琛真的去书房了,她在卧室里没事做,从楼下找来了水壶给露台上的花浇水,花开,糜糜芬芳,她想起陈敬原卡片上的那句话,不免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女人哪,你的名字叫做臭美。
等她放下水壶回头,发现乔言琛不声不响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朝他丢了个白眼。
“走路也不带声。”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男人?”
他往前走了走,在玻璃门前站定,离她一臂距离靠在玻璃门上,看着架子上她刚浇完水的花花草草,“你还是少浇几次,不然估计又要换盆栽。”
他就是故意揭她的短,有些人就是养什么死什么的体质,刚结婚那会,他还不了解她的这种体质,曾特意从日本带回来几条稀有品种彩色鱼,结果没到两天,十几条死得光光的,她伤心的把它们从鱼缸里捞出来,后来埋在了后花园里,这次之后,乔言琛又给她带回来过兔子,白鼠,各种盆栽,无一逃得了厄运,全都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给她买过活的东西。
“放心好了,我只浇了一点,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常识?你江梓瑜的常识怕是早碎了。”
“那是节操,你弄错了。”
梓瑜回击完绕过他进屋子,正好佣人上来收拾衣服,将他刚才换下的衣服拿出去干洗。
“先生,衬衫上的袖扣只剩下一颗。”
乔言琛闻言回身,走到面前,将衬衫的袖扣检查一遍,真的是只剩下一颗。
“知道了,拿去吧。”
他今天带出去的袖扣是她送的,专柜里只有唯一的一副,买的时候还怕他不喜欢,后来发现他也没那么挑。
“丢了就丢了吧,等明年的结婚纪念日,在送你一副。”
“梓瑜,你真大方。”
她坐在床边上笑的花枝招展:“反正是你的钱。”结婚几年来到底问他要了多少钱,她自己都记不清,开始会厚着脸开口,到后来还没开口,他的资金已经到位,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会跟他说出离婚两个字,除非他开口。
…………
周末过后星期一,不是只有员工有周末综合征,当老板的也有,早上在床上足足赖了十多分钟才起来,等她起来一阵手忙脚乱,乔言琛已经衣冠整齐,下楼吃早饭去了。
“晚上不用等我了,早点睡。”
每次他要到半夜回来都会提前告诉她,这次估计又是12点前不会回来,男人们谈公事,喜欢去声色场合,几杯酒下肚,下半身就不受控制,然后叫上几个妹妹,还可以玩个,他们这个圈子里,见过这样的多了去了,放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家,自己在外面乱搞,他不知道乔言琛是不是这样,但他每次回来身上都是干干净净,只会有点淡淡的烟味。
“嗯,应酬的时候少喝点酒。”作为她老婆,还是该出言关心一下。
“梓瑜,这是你的真心?”
“比黄金还真。”
乔言琛搁下筷子,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下,然后起身离开,管家已经给他拿好了外套和公文包,她摸摸自己刚才被他捏过的脸颊,还真是有点疼,他一点也不含糊。
今早的会议江榕盛并没有出席,出席的是江思琪,她的堂妹,坐在最前面望着下面那张花枝招展的脸,莫名的想笑。
其实她跟江思琪以前的关系也还算不错,同龄人能玩到一起去,后来她出国留学,分开的时间久了感情也淡了,加上她的父亲江榕盛当年对他们姐弟俩做的事情,她始终是无法做到心无芥蒂。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徐秘书收拾资料,她率先离开,会议室在楼下,她的办公室在顶楼,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江思琪过来,她们一起上去。
“怀希要回来了吧?”
“他有自己的想法,要接手这里还是自己创业,我都支持。”她四俩拨千斤的拨回去,彼此心里都清楚,她们现在的关系不在纯粹,更多时候是站在对立面,等到怀希回来,她要把江榕盛的势力全部挖瓦解,彻底踢出江氏。
“很久没见他,那小子又帅气了吧。”
“嗯,上次给他打电话,估计是谈恋爱了。”
“也到时候了,怀希也不小了,以前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他就喜欢跟在你后面,一看不见你就嚎嚎大哭,那性子一点也不像男孩子。”
怀希小时候确实是那样,父母打理公司很忙,怀希是交给保姆带的,她年长他几岁,放学回来,他就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着,现在回想起来,温馨的画面都上了枷锁。
“电梯到了,去我那里喝杯咖啡。”
江思琪跟着梓瑜进了办公室,让秘书送了两杯咖啡进来,她喜欢里面什么也不放,将那杯放了糖的推过去给了江思琪。
“到底是大老板,办公室的气场就是不一样。”
梓瑜笑笑,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体,在她没来之前,江榕盛可是准备把这里装修成他的办公室,就连装修团队都请好了。
“一般般吧,太大了反而觉得空荡荡。”
空荡荡三个字在江思琪舌尖上饶了两圈后下去,她虽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但其他一切可都是比她幸运的多。
“不好意思,能借用下洗手间?”
“在那边。”
梓瑜酌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久久挥之不去,就像是人生,苦苦挣扎,发现自己还是陷在泥淖里,后来索性停止挣扎。
“思琪,你手机响了。”
“帮我接一下。”
里面传来水流哗哗的声响,她从包里找出她的手机,刚触碰到,音乐停了,她看了眼号码,应该是推销电话,
“是谁啊?”江思琪整理好之后从里面出来,她坐回去靠在单人沙发里:“推销电话,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好啊,你是大忙人,我等你联系。”
“好。”
等到她要走的时候,梓瑜忽然笑着问她今天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味道很好闻。”
“我一直都是用这个牌子,用了好几年,国内没货,还是在国外买的,你要是想要,我下次带给你,我那还有几瓶。”
“好的,谢谢了。”
她把江思琪送到电梯门口,看着她进电梯之后才折回来,秘书将她今天的行程安排给她,一下午满满的,因为要晚上早点回去,她必须在有限的几个小时里把事情全部做完。
“老板,你的花。”
当徐秘书再次送上花来的时候,她皱眉,吩咐下次要是还有花来,直接处理掉。
“万一是老板中意的追求者怎么办?”
“不会的,放心的处理吧。”
中意的追求者,呵呵,现在到哪里去找啊,中意,世上哪有那么多中意的人啊。
一下午被弄的烦心,以至于工作拖拉,七点半才从办公室出来,幸好今晚乔言琛回去晚,车子开进景城山庄,驶进宽大的院子里,老远看见管家站在门口,看见她的车子进来,匆匆的捏着电话走下楼梯。
她推开车门拎着包下来,管家将手机递给她,是乔言琛的电话。
“今天有点忙,刚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头的乔言琛估计是刚从某个饭局里抽身,声音有几分疲惫和沙哑。
“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她忽然提起这个话题,乔言琛配合的问了句是谁。
“等你回来在告诉你吧,我挂了,早点回来。”
卖了个关子,梓瑜略有几分高兴的将手机递给管家,洗了手后在餐桌前坐下,一个人的晚餐,吃起来是寂寞的,只是这种寂寞随着时间沉淀成习惯,也就不寂寞了。
愉悦的心情一直维持到洗完澡,她坐在沙发上开了瓶红酒,这酒还是乔言琛上次出差从国外拍卖会上拍来,一直没喝,今天被她心血开了。
上了年份的红酒味道格外香醇,口感极为顺滑,苏凌风就曾经说过,乔言琛是个极其会享受生活的人,这屋子的管家佣人就是个很好的证据,其他的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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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灯光下,高脚杯里的红酒泛着光亮,鲜艳的红色带着血腥的味道,她摇晃着高脚杯,看着里面颜色的变化,就像是她的人生,在艰难中的蜕变,成了现在的自己,厌恶吗?其实她一丁点儿也不厌恶,这是人生的必经阶段,乔言琛曾说过,这样的她更有味道,是一个成熟女人的味道,他终于成功了,将她从一个懵懂的女孩教成一个睿智的女人。
梓瑜仰头将杯中的红酒饮尽,又倒了一杯,端着高脚杯去了外面的露台,靠在栏杆上,看着今晚的夜色,他们的别墅位于景城山庄的最高处,她仰头,头顶星星点点,密密麻麻着星星,明天一定是个好天。
她朝天上的星星眨巴着眼睛,它们也一眨一眨着眼睛,十分有趣,她伸手想触摸,踮起脚尖发现怎么也够不到,若是乔言琛在场,肯定会说她傻气,然后会掉头进去不理她,但若是他的话,会站在她身后,也伸出手,笑着说在蹦的高一点,就会碰到,其实最傻气的人是他才对,蹦得在高,也是碰不到的。
红酒杯倾斜,杯中的红酒湿了她的浴袍,白色的浴袍上一滩红色的酒渍,到底是奢望了。
换了睡衣之后,梓瑜躺在床上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11点,他还没回来,也懒得打个电话问声,直接关灯睡觉。
乔言琛从饭局中抽身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司机的车到了楼下,他下车看了眼楼上的房间,黑乎乎的。
“先生,夫人已经睡了,接近11的时候。”管家站在楼梯下,接过他的外套和公文包,进屋之后,端来一杯醒酒茶,乔言琛皱眉。
“夫人睡之前交代,回来一定要您喝下去。”管家从小看着乔言琛长大,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他先是皱眉,然后不情愿的端起来喝了一半,剩下半杯又隔了好一会才喝下去。
乔言琛在楼下冲了澡,上去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借着窗外暗淡的灯光,她整个人盘缩在床中间,睡相极差,一只被角掉在地上,他的枕头被她踢掉在地毯上,他走过去把枕头拿上来放好,她忽然翻身,一只脚放在他的位置上,整个身子趴在床上,这叫什么?狗刨式睡姿。
真是不明白,长成那样的女人,睡姿竟然那么差!
差点忘记,祝大家节日快乐~~
乔言琛动作不算轻缓的掀开被子,被子一角被她压在身下,梓瑜动了动,嘤咛一声睁开眼,忽然看见黑暗里站着一个人,明显吓得怔了一下。
“是我,乔太太是睡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吧。”
他出声,梓瑜裹着被子往里面移了移,将属于他的那一块让给他,乔言琛钻进被子里,开始拉被子,她睡觉的毛病多着呢,裹被子就是其中一项,刚结婚的时候,他经常睡到半夜发现自己在外面,后来就习惯睡前压一些被子在身下。
梓瑜身上的被子被拉走,也不高兴的往回拉扯,乔言琛索性手上一用力,把她和被子一块拉过来,靠在怀里,梓瑜被他扣住腰身,不高兴的扭动。
他低低的呵斥:“不准乱动,睡觉!”
他的呵斥声近在耳边,梓瑜忽然想起今天遇见江思琪。
“乔言琛,你竟然和江思琪一起打过高尔夫。”
女人的胡搅蛮缠来自于她们内心的不满,就像她现在,她不喜欢的人,也不准他跟她说话,也要跟自己一样不喜欢。
“你想质问我什么?”他一副坦白从宽的样子,梓瑜伸出指头戳着他的胸口。
“你错了,只是告诉你,不要到处乱开屏。”她话落,腰上一紧,乔言琛侧过身,黑暗里晶亮的眸子直视着她,她嘴角笑,原本戳着他胸口的手指抚着他的嘴角,他嘴角噙着笑的模样既邪魅又英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一波一波的涌来。
“梓瑜,你现在的表情可不是嫉妒。”
“你现在也不是恼羞成怒。”
他们相视一笑,乔言琛腾出一只手来摸着她的脸,在她鼻子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下:“你可比江思琪有趣的多了。”
“那是你教的好。”她顺势环上他的脖子,像只小狗般的在他胸口蹭了两下,无数个艰难寂寞的日子,她就是这样抱着他过来的,乔言琛也伸手将她抱住,咬着她的耳朵:“我忘记说了,那个牌子的香水真的很难闻,像杀虫剂。”
梓瑜在他怀里低低的笑开,他毒舌的毛病依旧,人前优雅,人后吐槽。
第二天,天气十分好,一大早太阳升的老高,昨晚窗帘没拉上,今早屋子里洒满清晨的阳光,照的屋子里暖融融,她他的手先起来,早上还有一堆事情要做。
乔言琛昨晚睡得晚,早上起来已没了那个女人的身影,下楼管家说是早就去上班了,他打了个电话给助理。
最近都没看见陌生的马甲留言,乃们快粗来冒个泡,让二九看看
当年江氏差点破产,若不是乔言琛庞大资金的强势入驻,现在早就没了江氏,也正是因为这样,乔言琛是除了江梓瑜之外的第二大股东,享有重要决策权。
“那边的项目进行如何?”
电话里助理做着专业报告,乔言琛在这边慢条斯理的吃着吐司,刷上甜酱,她说是这样更好吃。
“继续跟进,别让她发现。”
管家在旁边目不斜视的听着,忽然乔言琛搁下餐具:“陈书,跟我说说陈家。”
“先生为何对陈家感兴趣?”
“你觉得乔氏进军电子产业怎么样?”
“这怕是不大妥当。”管家面露苦色。
“哼,有何不妥。”也不等管家回答,乔言琛径直起身,拿过架子上的外套和公文包,一闻上面一股烟味,嫌恶的扔在沙发上,佣人忙着上去重新拿了一件下来。
乔言琛出奇的难搞定圈子里不是没证据的,一次合作案上,合作方的秘书香水喷浓了,他当场就抽身走人,若是别人,或者会有人说是无理,但那个人是乔言琛,估计就没人敢说。
早上会议结束,乔言琛刚到办公室,秘书说是新科集团的陈先生到访,在会客室里等待。
“让他进来吧。”
乔言琛脱去外套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肩膀上两条黑色的条纹一直延伸至腰间,袖口扣子解开,一直卷到胳膊肘下面一点。
陈敬清推门进来在原地顿了下,才加快步伐走进来。
“久仰久仰乔总。”
“陈总谬赞,请坐。”
办公室里有组黑色的皮质沙发,两个年龄相差没有几岁的男人面对面而坐,秘书送了两杯茶水进来。
“西湖龙井,乔总也是爱茶之人。”
“偶尔喝喝,算不上爱茶之人,倒是听闻陈家老爷子是爱茶之人。”
“父亲确实是爱茶,只是近来身体大不如从前。”陈家老爷子今年刚过七十岁大寿,前段时间传出中风消息,也让新科的股份波动几番。
“年纪大了,还是不要过份操劳。”
“乔总说的是。”
乔言琛和陈家之前也有过合作,对陈敬清还是有几分了解,能力一般,野心极大,一个人想吞掉陈家所有的家产,倘若是真的吞下去,也未必能够消化得了,所以这个时候,他就要寻求合作,一点也不意外,他第一个找上的是乔氏。
陈家老爷子的这次中风估计也跟此事脱不了关系,自己的大儿子排挤小儿子,想要拿到全部家产,这个圈子里,争家产的多了去了,只是像陈敬清这样摆到台面上来的不多,到底是没脑子,这样一做,老爷子明显就会偏着小儿子,出轨的产物。
“陈先生的提议容我先考虑考虑。”
“好,不急,我等着乔先生的答复。”
秘书送陈敬清出去,乔言琛走到书架前,从里面一个文件袋出来,里面夹着几张照片,各个角度的照片都有,看完又重新放回去,打电话让助理多增加几个人。
…………
这个夏末总算是过去,早秋在不知不觉间到来,江氏的新项目顺利展开,梓瑜的忙碌告一段路,乔言琛提议在今年冬天来之前出去度假,前段时间他刚收购了圣蒂的度假村。
“我要是说不想去呢。”
“梓瑜,我已经让秘书订好了机票。”
“这么说是非去不可。”
乔言琛重重的搁下玻璃杯,在她起身之前起身,转身进了卧室,她支着下巴望着楼下的花园,扭头朝里面的乔言琛说话:“去几天啊?”
“不想去就不要去。”
“不去怎么行,我可不想被戴绿帽子。”
这下子,是彻彻底底的把他惹毛了,乔言琛紧绷着脸走回来靠在欧式玻璃门上,大手搁在她的颈子上,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屋子,摔在大床上,梓瑜躺在床上朝他呵呵笑,修剪得漂亮的眉毛愉悦的展开,乔言琛在床边上坐下,拉过她的脚,这人竟然无耻的挠她脚底板。
她最敏感的地方,梓瑜捧腹哈哈大笑,乔言琛板着脸,随着她笑的上气不接下去,脸上的表情慢慢的缓和。
“乔言琛我知道错了,你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好,起来收拾行李。”
乔言琛真的停手,她过了一会才停止笑,就被他提到了衣帽间,他订的是今天的机票,简单的收拾好之后,就被司机送到了机场。
头等舱靠窗的位置,她坐在里面,他坐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本全英文杂志,就算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她也不能完全看懂,生僻的单词完全不知道怎么翻译,乔言琛看的津津有味,她无聊,凑过去,让他翻译给她听。
“梓瑜,要是觉得无聊睡一觉就到了。”
他这是嫌弃她烦,她也是知趣的,扭头不在跟他说话,看着窗外看了会,一朵朵白云,飞机从云层里飞过,没一会,她抱着毯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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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7

第九章
乔言琛rou zhe酸涩的眼睛,她正陷在椅子里睡得香,估计是飞机偶尔会有波动,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蹙着,嘴巴低低的哼了声,他摸了下她放在外面的手,有点凉,将自己的毯子也盖子她身上。
飞机降落在印度尼西亚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当地时间6点多,梓瑜睡眼惺忪的看着旁边摇醒她的男人,精神奕奕,一点也看不出来疲惫。
“收拾下,准备下飞机。”他面前看过的杂志整理的整整齐齐,她掀开毯子,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明显是还没睡好。
“你昨晚一夜未睡?”
乔言琛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一手拎着她的包一手拉着她往下走,有些时候,她还是挺喜欢乔言琛的,就比如现在体贴的为她拎包。
男人有时候要求不能太高,这样你才会有意外的惊喜。
出了机场,外面已经有人来接,据乔言琛说是度假村目前的负责人,大老板到访,负责人自然是鞍前马后。
印度尼西亚是赤道海洋性气候,年平均温度二十几度,多个小岛组成,也有千岛之国的称呼,从车窗看出去,道路两旁是青葱的热带树木,这个时候是旅游旺季,不少人来这里旅游。
乔言琛和当地的负责人交谈,说的全是英语,说的慢她还能听懂,说快了她完全听不懂,索性降下车窗玻璃看着外面。
天气温度高,下车之后她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几个印度尼西亚人拎着他们的行李,将他们送到房间,没一会,敲门送进来餐点。
乔言琛只穿了件衬衫站在酒店的阳台上,前面是海,海风吹在脸上咸咸的,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走过去,站在栏杆前,张开双臂,真希望海风将自己吹走。
“据说这里的妹纸都很,而且腿长。”
“梓瑜,这么不相信自己的魅力。”
乔言琛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胸口上,白色的雪纺衫下面是怎样的风光,他忽然笑了起来,将她压在栏杆上,低头重重的咬了下去,隔着衣服,她惊呼一声。
“乔言琛你这个变态!”
抬脚就要顶过去,被他轻而易举的避开,他的手伸到背后,顺着背脊一路摩挲着往下,梓瑜惊起阵阵的颤栗,电流在全身流窜,让她不由自主的缩起身子,乔言琛察觉,低低的笑开,胸膛起伏,低头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吻之后松开。
重新获得自由之后的梓瑜整理好衣服看向他,他嘴角浅浅的笑意,一手插在口袋里欣赏着面前的海景,面朝着大海,我有一个梦想,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天他们在酒店休息,一直到傍晚日落时分才出酒店,外面的温度比白天降了不少,海风带来丝丝的清爽,梓瑜和乔言琛在度假村的小道上行走,异国风情,高大青葱的树木,不少游客从身边经过,不同的肤色,不同的发色。
“去海边看看。”
度假村就在海边,乔言琛点点头表示同意,梓瑜带着白色的淑女帽走在前面,及踝的波西米亚长裙被风吹的裙摆乱飞,唯美的在空气中绽放,乔言琛眸子深了深,跟在她身后。
“你不会是要去捡贝壳?”
梓瑜闻言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脱了罗马风格的凉鞋提在手里,先跑去海边踩浪花,底下的裙摆全部弄湿之后跑回乔言琛身边,在沙滩里捡贝壳。
这种幼稚女人做的事情,乔言琛自然是不感兴趣,走在前面,一会停下脚步回头等等她,梓瑜这次难得放下公务出来玩,当然是要好好玩玩在回去,光着脚丫子欢快的在海滩上跑来跑去。
此刻,夕阳西下,金色的光笼罩着岛屿,海面波光粼粼,泛着点点的光亮,她一身长裙也染上金色的夕阳,更加璀璨,让人移不开目光,江梓瑜一直都很美,美的惊艳,若是用一种花来形容,最能够形容的就是的玫瑰。
晚上,他们在海上的游轮上用餐,伴着优雅的音乐声和凉爽的海风,十分的小资,乔言琛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跟他在一起吃饭,梓瑜的嘴巴也越吃越叼,家里的厨师是他高薪聘来,大多数时候只做给她吃,因为他很少在家里吃饭。
“cheers!”
她浅浅的酌了一口,对面的乔言琛整杯饮尽,他的酒量很好,估计一瓶下去跟她吵架也能头脑清晰的分析,更恍说只是一杯。
“怀希说他要回来了。”
乔言琛开口,梓瑜切着海鲜,抬头“嗯”了声,这个臭小子,要回来不跟亲姐姐说,倒是先告诉姐夫,什么时候他们感情这么好,她会嫉妒好不好。
“他只是问了一些问题,顺嘴说了,让我别告诉你,打算给你一个惊喜。”
“那你还告诉我。”
“你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梓瑜,演戏的功夫你还是有的。”
“谢谢乔总给我这么高的评价,我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忧愁。”
“梓瑜,忧愁不适合你。”如此的女子应该是被男人呵护着,而不是独自经历着风雨,风会折了花的枝干,雨会败了花的瓣。
“乔言琛,我有个请求,晚上可不可以去海边放烟火。”
感谢妹纸指出哈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幻想,年轻的时候常期盼,他的另一半会在升起漫天烟火的海边缓缓走来,然后单膝跪下跟她求婚,背后是白色的浪花,拍打在脚边,空气中是咸咸的海风,拂过她的脸颊和柔顺的发丝。
圣歌也缓缓唱起,带来人们的祝福,她在万千灯火中接受他的钻戒,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在残酷的,她睁开眼,面前是乔言琛似笑非笑的脸,她知道自己的梦该醒了。
到最后晚上并没有放烟火,乔言琛哪是来旅游,分明是来办公,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她坐在酒店的大床上,他就在对面的沙发上专注的看着电脑,手边还有一堆报表,她闲来无聊,拿过来看了会。
“打算帮我处理?”
“不了,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困了。”
密密麻麻的报告表,看的她头晕,她也曾硬着头皮逼自己看下去,在刚刚接手江氏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有乔言琛,大多时候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她不知道昨晚是什么睡的,也不知道乔言琛早上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起来已经没了他的身影,难得在床头留下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最下面还有他闷骚的签名,交代她吃完早饭之后在酒店里呆着,不要到处乱跑。
他这是占有欲的毛病又犯了,喜欢支配她的一切,不仅要控制她的行动,连思想也要过问,她又不是孩子,出去走走难不成就丢了。
梓瑜吃完早饭后换了件白色的长裙,戴着帽子出去,沿着昨天走的路,去了海边,坐在岸边的礁石上,伸长腿晒着阳光,这里的紫外线很强,她出来前抹了足够的防晒霜估计也不会有多大的效果,若是他回去嫌弃她晒黑了皮肤,也怪他自己的提议。
昨天晚上捡了不少贝壳,回去放在一个木盒子里,在里面撒上,不知道贝壳会不会变得香喷喷。
时间一点点的过,金色的阳光慢慢升起,海滩上的游客变多,梓瑜从礁石上跳下来,光着脚往回走,路过楼下卖花的花店,她买了一束鲜花回去。
推门进去,看见门边上一双黑色皮鞋,乔言琛回来了,她将花束放在桌上走进去,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转了一圈,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竟然是在洗澡。
这里的温度高,出去走了会也觉得热,她在凉椅上躺下,忽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尾号3个9,这个号码她并不陌生,她的手机里也存着这个人的号码,她本打算不接,谁知道第一遍结束之后,又响起了第二遍,梓瑜嘴角一弯,压着嗓子按下接听键。
那头很快传来娇滴滴的一声“乔少”,她心里笑的越欢,看着卫生间的方向,手慢慢摸着凉椅的把手。
“乔少在洗澡,请问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转告。”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这么卑鄙,但转念一想,她说的可都是实话,乔言琛真的是在洗澡,而且估计一时半会还不会出来。
很快那头传来电话的挂断声,她对着手机笑了笑,将手机重新放回去,然后走到浴室门口,敲着玻璃门。
“乔言琛,刚刚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我接了下。”
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停止,玻璃门“啪嗒”一声打开,他着身体站在门里,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流过胸膛,然后往下,她不自然的别开眼睛。
虽然他们坦诚多次,但也没爱看他的癖好。
“你继续洗吧,等你洗好出来在说。”
她说着就转身离开,忽然被他拉住手臂,一个用力,她失去重心,整个人尖叫了一声被他拉进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前面惹火,后背冰凉,他的手臂撑在左边,俯身的时候她看见水珠流过他滚动的喉结,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谁的电话?让你这么兴奋。”乔言琛的手着她鲜艳的唇,女人的唇最能够激发男人的欲望,他低头欲吻上,被她避开,温热的唇角擦过她的脸颊,乔言琛的动作停滞,呼出的热气霸道的喷在她脸上。
梓瑜伸出手指头推开,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大,的唇勾起:“乔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或许别的女人喜欢也说不定。”
乔言琛的瞳孔渐渐深起来,也渐渐染上了急躁,又很快敛了下去,恢复清明:“乔少?你要是喜欢这么叫的话,我也不阻止,偶尔角色扮演也是增加夫妻间情趣的一种方式。”
有报道说,男人的脸皮厚度绝对是2的倍数,梓瑜认为乔言琛的脸皮应该是22的倍数。
“好了,我出去了,你慢慢洗。”
“既然来了,哪有走的道理。”
他挡住她的去路,将玻璃门重新关上,浴室的花洒被他打开,站在下面的梓瑜被淋得全身湿透,手忙脚乱的抹着脸上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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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19 15:18

第十章
乔言琛扔了条毛巾给她,将花洒调的更大,梓瑜擦干净脸,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他就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无声的抗拒着,乔言琛当作看不见,伸手拽着她身上的衣服,连衣裙本身就容易脱掉,更何况他用上蛮力,雪白的身躯展现在眼前,带着细微的颤抖,温热的水流过全身,省略。。。。
爱情是什么,是伤害彼此后,各自数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有些可以痊愈长成新肌肤,有些只能暂时痊愈,一旦受到撞击,在某个时间段再次裂开,鲜血直流,回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累的连根手指头也不想动,闭着眼窝在被子里,乔言琛在她旁边躺下,并没有办公,而是拥着她睡了会。
屋外阳光灿烂,屋内因为拉上窗帘,暗了很多,她本打算只小睡一会的,结果这一闭眼到下午两点钟才醒,醒来他已经不在床上,她穿上睡意从床上下来,只看见他在外面打电话,忽然顿住脚步,又折了回来。
“等我回去在说,先这样。”乔言琛的眸光看到后面人的脚,又很快缩了回去,挂了电话进去。
“饿了吧,我叫了餐。”
梓瑜盘腿坐在沙发上点点头,摊开面前的杂志:“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口味。”
很快餐点进来,她看着也委实满意,也不挑酒店的食物,拿着叉子就开动起来,就连一贯吹毛求疵的乔言琛也夸口说满意,难怪他要收购这里,总是有原因的。
之后的几天,乔言琛去办公,她就在周围随便走走逛逛,乔言琛怕她遇见什么坏人,特意给她安排了几个当地的保镖,前前后后的跟着她。
这样一来,自然是没了游玩的兴趣,后两天就呆在酒店里,无聊就上上网,看看电视剧。
临回去的前一天,度假村举办了一个大型的节目,海滩晚会,前来旅游的游客均有参赛的资格,梓瑜自然是不会去参加,但中国人喜欢看热闹。
推荐二九好基友的文文一篇,快来按爪子 《皇上,这不科学》
乔言琛不太情愿的走在后面,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海滩上的人声鼎沸,伴随着男人、女人的尖叫声,梓瑜显得稍微兴奋些,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她晚上穿了件碎花裙,一直拖到脚踝,她走路的时候,裙摆飘动,走在后面的乔言琛都怕她自己踩到自己的裙角摔倒。
走近,发现海滩上的人更多,舞台在中间,拉着一个大横幅,用英语写的,上面系了很多鲜艳的花,她站在人群的后面,从缝隙看过去,看见地上坐着一男一女。
难道就这是表演?
很显然她弄错了,主持人在舞台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英语,音响的效果很好,声音直逼她耳朵,梓瑜回头,乔言琛站在不远处的灯光下,蹙着眉头看她。
她朝他挥挥手,示意他过来,乔言琛摇摇头,依旧站在原地,她也没在继续招手,自己一弯腰,从缝隙里往里面钻。
乔言琛看不见女人的身影,不悦的往前走。
舞台上站着男男女女,来自不同的国家,肤色和发色都不相同,他们按照男和女分开,然后每个人开始抽签,抽到相同号码的男女站在一块,主持人手里拿着每个号码牌需要表演的动作。
这种游戏以前上学的时候也玩过,但还是第一次看着不同国家的人组合玩,语言上的不同,增加了游戏的难度,也增加了乐趣,最后胜利的人会得到意外的惊喜。
梓瑜挤到最前面,台上的每一个的表情看的都很清楚,主持人每读出一个号码,底下就会发出尖叫声,来自他们的同伴,为此她不禁回头看,想看看乔言琛在哪里。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她一扭头,乔言琛就从旁边的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捏着手机,表情非常的不悦。
梓瑜佯装吃惊:“你怎么也进来了?”
乔言琛的手环在她腰间,将人群里窥趣她人的目光全部扫落,拉着她走到舞台旁边,“不觉得这里单身的居多。”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快点回去,别跟着瞎掺合,以她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梓瑜故意当作没听懂:“好像是挺多的,你看对面那个白皮肤,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怎么样?”
顺着他的目光,乔言琛看见一个一头棕色卷发的欧洲男人,蓝色的眼睛,杂毛!不屑的哼了声,除了皮肤比他白点之外,目前没找到任何的优点:“也就一般般吧,梓瑜,你的眼光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
“估计是被传染的吧。”
她说完也没去看他的脸色,转身从人群里钻出来,乔言琛也跟在后面出来,两人远远的站在舞台前方,海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带来晚上的清凉,这里白天的温度高,此刻出来觉得全身舒适,梓瑜脱了凉鞋拎在手里,踩着一波波涌来的海水,咸咸的海水浸泡着她的脚掌,舒服的全是毛孔都舒展开。
“我们明天回去?”
“嗯,你要是舍不得可以在推迟两天。”
“不了,乔总裁日理万机,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好。”
“江总日理万机才对。”
梓瑜撇着嘴角呵呵笑了两句,他这是在讽刺她,别人或许不知道,她江总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但他不可能不知道,若是没有他,哪来的江氏啊,又哪来的江总。
占了上风的乔言琛见伶牙俐齿的女人不在说话,也抿着嘴角,将手机放进口袋,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凉鞋。
“喜欢这里的话,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度假。”
每年都来吗?还有多少年,最后,他们会变成老夫老妻。
这晚梓瑜失眠了,来异地的第一次失眠,不知道是白天睡多了,还是晚上出去玩的太疯,导致没了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跟烙饼一样,她旁边的乔言琛倒是睡着了,呼吸匀称。
借着窗外暗淡的光,她稍稍的转身,看着黑暗中他的脸,脸部的线条流畅,五官单就拆开来看的话,并不是非常的出色,眸子不笑的时候,显得太过凌厉,让人不好接近,眉毛呢,太浓了,像蜡笔小新,嘴巴呢,唇太薄了,这样的男人绝情,最满意的就是他的鼻子,很挺,让他的整张脸都有了立体感。
估计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乔言琛竟然醒了,他们的目光在黑暗之中对上,对上的那一秒,似乎是有电流从身体里一闪而过,她一头栽进被子里。
乔言琛伸手拍着她的腰,她在被窝里面动了动,屁股,没一会翻了个身,将她的屁股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后背。
他也没在弄她,继续闭上眼,这次她没在动来动去,乖乖的窝在那里一动不动,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嘟囔着小声的说了两句话,他也没听清。
…………
飞机降落在a市已经在下午5点,回到属于自己的城市,就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熟悉,带着深深地想念。
二九也来卖个萌,最近大家怎么都不爱留言了,是不爱二九了咩???
来接机的是管家陈伯,身后还跟着乔言琛的得力助理,而立之年的秦助理,从她和乔言琛结婚到现在,过去几年了还是单身,据说也没个女朋友,长相和能力、家世都是上乘,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却连一个女性朋友也没有,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她将自己的想法委婉的告诉乔言琛,得到他的一阵讽刺。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现在出柜的男神那么多,又不多这么个助理。
“先生,欢迎回来。”
陈伯接过他们的行李,梓瑜朝秦助理微笑着说话,正打算问他最近在忙什么的时候,忽然机场里爆发出一针沸腾声,她和乔言琛都回头看,不远处许多男男女女举着牌子,疯狂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梓瑜整个人一怔,好不容易才将那个人的名字融化,咀嚼在口中,一抬头,乔言琛眸子深沉的望着她,陈伯和秦助理也看着她,发现自己失态,立马扯起招牌微笑:“没想到现在追星的人这么多,走吧。”
自然的挽着乔言琛的胳膊,不在回头,人声里的名字在耳朵里渐远,脸上的微笑终于冷了下来,发现自己的嘴角僵硬的说不出话来,她没照镜子,但也知道此刻的表情不会好看,估计他也看出了不寻常。
从上车起,乔言琛就在跟秦助理说话,陈伯坐在前面,和司机低低的交谈,她在后面,让自己的视线落在车窗外,车子开的快,飞快的闪过景物,她想着人群里的那个身影,比以前更亮眼,也更有味道,他原本皮相就好,读书的时候,艺术院追他的女孩子一沓一沓,看着他一个个拒绝,心里是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她守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始终不曾说破,或许是心里的矜持,想听见他的主动,只可惜等来的是最后的离别。
只是当他们再次相逢,竟然连一个好久不见的情分也没有,不该是这样,最起码,下次遇见的时候,她要微笑着跟他说句好久不见,这才符合江梓瑜的性格。
“下车吧,想什么这么入神。”
车子停在楼梯下,乔言琛站在车外朝她伸出手,她回过神来,想了想,微笑着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我在想家里地毯的颜色是不是该换了。”
“随你。”
“那就换一个暖色调的颜色吧,你不准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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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07-2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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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爱同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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