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前天晚上开始,我还打算死撑过去,喝了一晚上白开水,昏沉沉,上厕所无数。
第二天去上班,买了药,中午没吃饭,浑身冒汗,就是觉得冷。
晚上又喝了很多水,又上了好多厕所,感觉身体在燃烧,汗湿透了被子。
今天请假了,好像没昨天晚上那么烫,可是头痛的更加厉害。
早上晕乎乎起来给自己烧一碗荷包蛋,吃完又喝了药,又睡到中午。
醒来又很饿了,烧了一锅大米粥,吃了一大碗,然后躺在被窝里顾影自怜。
天花板很白,很白。
我忽然想,如果我现在突然死了怎么办?
别白痴了,就一发烧。
我拿起手机,把通讯录翻了一遍,忽然发现我居然不知道要把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诉谁。
我不允许自己继续在床上躺下去,我爬起来洗脸刷牙,刮胡子。
我戴着帽子跑到社区卫生站打点滴,一个中年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陪这样一个小女孩。
他们都在打点滴。
一点点痛感过后,手臂开始冰凉的感觉,2个100毫升的小瓶,一包250毫升的大瓶,我永远记不住药名。
小女孩很坚强,还用一只手拿着她妈妈的手机玩。
后来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打了2个多小时。
出来肚子特别饿,路过街边我鬼使神差买了张彩票,吃了个刷刷锅。
回到家,我用洗衣机洗了几件衣服。
又到了睡觉的时间了,明天过了就有个三天的假期。
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到了杭州。
想念教工路上的鸭头,还有北山路上的法国梧桐。
我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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