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清白白的处女,我如遇雷击,情何以堪......这让我情何以堪?我觉得她狠狠的拿起一把刀,残忍的切开我全部的自尊,然後一刀一刀把我的自尊切割成最细碎的尘埃,最后冷笑着看它们在空气中悠悠荡荡,四外飘散。
心头不是没有这样的隐忧,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尴尬,如今被别人血淋淋的撕开自己的伤,只感觉天昏地暗,这样的伤害怕是没有尽头了,我挣扎了半晌,我终于做出了抉择,哈,可笑,我装一装淑女,真把我当成软柿子,随便的捏了,如火如荼的恨,在我的胸膛里热烈的燃烧,烧成一把熊熊而起的复仇之火。
我一瞬也不瞬望着婆婆,我知道自己的模样很可怕,像一只发怒的狼,眼里全是阴森的光:“婆婆,我一直以来都很尊重你,可惜,你还是没有学会尊重我,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也不迟,那就是我嫁的是林开远,是他哭哭泣泣、要死要命的求着我嫁给他的,嫁他之前,他就早知道我不是清清白白的了,这些我就早就告诉你了,我现在不介意再告诉你一次,再然后您需要了解的就是,我们夫妻的事,我不希望外人管,对于我来说,除了我丈夫,都是外人。”
我挺直背脊,努力撑持住最后一丝自尊,绷紧了脸:“交代,什么交代啊,别说是他们没有做什么,就是做了什么,她也只能给林开远当情人,那还得经过我的充许,否则我还得告他们重婚?”
我继续挑衅的瞪大眼睛:“不过我一向是个宽厚的人,您要是非要管,可以马上带着小行妹妹去检查她的清白在不在,不是24个小时之内都可以查精液吗,如果鉴定出来精液是林开远的,我马上同意我们三人行,行吗?这个交代您满意不满意?”
婆婆震惊的望着我,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反抗她,我看着她的脸又阴又沉、忽红忽白,只是求助的望着林开远,林开远显然震惊并不比她少。
我知道我的话不堪入耳,可是那些因屈辱、因气愤而逆流而上的气血,早就冲垮了我30多年的思维理智,不再想委曲求全,不再想小心应对,我现在是不吐不快。可是这些话,居然给我带来了难以言语的快感,那样负累的压力也一扫而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强烈的羞愧,这是开远的母亲,我怎么能这样伤害她,我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逼疯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