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因为他,我的状态欠佳, 变得极度敏感纤细,完全没有了贯有强势.于是我的坚持抵不过Y的固执, 早上把Y一个人冰冷的丢在202,直到后来情况严重到直接叫了救护车,去了条件最好浙一,结果分配病床的时候被发配到设施极差的城站院区,原来的铁路医院.
生活有时候就象有个孩子,在你最最低落的时候拉着你要你必须要陪他玩捉迷藏,你遍寻不着,他突然从哪个角落里溜出来,猝不及防朝你扮张鬼脸然后叫喊着跑掉.
于是我一再的做了坚持,晚上死活要留下来陪Y,Y是我最后的支柱.病房人满为患,除了Y之外都是老人,又是长病号,子女们估计疲了,便请了陪护阿姨. 阿姨们织着毛衣大声拉家常,亦把Y的身家问了个一清二白,然后纷纷把目光转向我,碍于我在场,又保持着可近可远的微笑,只好偷偷揣测着我和Y的关系.
这20多年来,能放任我骄傲任性,然后宽容我犯下一切不是,又能一直身旁提点我,打从内心里关注我一颦一笑的男人,只有Y.
[ 本帖最后由 蓝鱼 于 2008-12-18 16:0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