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谁年少不曾轻狂----吵架
1997年的秋天
我拖着大包小包手持录取通知书到大学报道。所有的手续办完后一身疲惫的我最后一个到了大学的宿舍。看室友们都有人陪,或父母或哥姐或其他亲戚。我长舒一口气铺好了床,理清了头绪,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贪玩使我承担了高考的不如意,在我迈入这所大学之前我决定任命了,但决不能不奋斗不拼搏。于是我享受崭新生活带给我的激动时也非常投入的学习,投入的生活。尽管贫穷带给我太多的麻烦,我仍然倔强的相信积极乐观就可以感受象牙塔的快乐。
我以饱满的热情迎接每一个清新的早晨。上课,打球,晚自习,我过着有规律的简单生活。对去自习室占座我早就总结了一套经验,室友们经常把最后的希望寄托给我这个占座高手。
大学使许多中学的清规戒律失去了效力,室友们在高谈爱情话题时我不再避耳不闻,在被称为“女人”时不再觉得恶心,对“两相携手招摇过市,耳鬓厮磨共着饭盒”的情侣不再怒视。
我经常骑着那辆破烂不堪的20型号的单车,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吹着自在的口哨穿行于校园中每一条主路。为此,室友还在上课时传给我一纸条“早晨在去食堂的路上看见你,哇噻!好酷,一准可以迷倒众多小男生”。我暗笑,我那形象谁稀罕啊!头发是最短的寸头,班上所有成员算起来,我是第二短的,楼管阿姨还两次拦我回宿舍。
如果我不在球场,那就是在去球场的路上,这是好友对我的评价。每个室友们贪睡的清晨我都活跃在球场,久而久之我拥有众多的球友和球场上的欢笑。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想抓住却只有叹息一声。期末考试临近,自习室又成为抢手之地。也怪了,一学期的课程要用一星期的时间学完不拼命努力还真不行。
某日,我发挥特长终于占到心仪的座位,而且还包括三小姐的。在复习功课时,耳畔不绝的是后座两个三八男生的唠叨。忍无可忍时则无须再忍,我怒火中烧拍案而起,与之辩论开来。男生背地评价女生总没有什么光鲜的词语。我冲动起来无人可挡,一番激烈争吵后彼此平静。心里恨恨的记住他们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吵得最凶的。
新生元旦晚会上,我和三小姐异常兴奋,不停的参加各种有奖品的活动。后来,同学告诉我说有某大二的男生来找过我。她表述不清我便不去猜是何等人也。
归家的心情日益急切,我在宿舍的门上贴了“距回家还有×天”的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