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花开在古代已完结(穿越言情
mmjjmmjj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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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已完结(穿越言情

重新来过,呵呵


 

[ 本帖最后由 mmjjmmjj0821 于 2008-4-20 21: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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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0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第一部:楔子  命运]


  张开你的双手,掌心纠结交错的是你的命运,握紧你的拳头,你却并不能将这命运掌握。我常把手心举给天看:我的掌纹清晰而连贯,掌线细柔而修长,五指纤细秀美,掌肉红润玉嫩。我想知道这样的一只手会传达出什么样的讯息,预示出什么样的命运。

  没人能够预知未来发生的事,这世界只有傻瓜才相信预言,而我——不相信命运。

  话说回来了,现在的高中生有几个是信命的呀,别说是我了,就是那些一天天埋头苦学,无论怎么学成绩都上不去的人都不信命,我这个网络天才,擅长在网上编织别人的命运骗网虫们眼泪的超级写手就更不可能相信命运了^_^

  当然我说这话一点恶意都没有,虽然我对我的小聪明一向很自负,但我向毛主席发誓,我绝对是个值得党和人民信赖的好孩子,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

  我妈说了,我这人早晚得吃亏在我这张嘴上,一个女孩子家说话那么毒,长得再漂亮也没用,将来她还得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她哪知道,她姑娘全凭这张嘴在网络上混吃混喝呢,我的言语时而毒辣,时而温柔,时而出言迅疾如风,时而情话绵绵如雨,有张有弛,有急有缓......总之就是很让人着迷的那一种。

  我很自恋啊?你不知道这年头只有自恋的孩子才可爱吗?

  下班时间,我妈妈登着高跟鞋“得得得”地走进客厅又“得得得”地走进我的卧室,站在我的门口对我大肆讨伐。

  “你别一天天就在屋里鼓捣那台破烂电脑,你也出去玩玩去,找找你们同学,多和大家联系联系。你看看你,我让你去学跳舞你到哪去了?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我的性格这么开朗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只有一张嘴管用的东西。”

  我慢悠悠的说:“东西是制造出来的,不是生出来的,在你说这句话之前先确定一下你所使用的修辞方式,免得让人怀疑你的......咳。”往下的话我没敢说,我知道我此话一出效果绝对劲爆。

  “你说呀,怎么不说了。”妈妈的火正等着我呢。

  “你让我说我可真说了。”我头也不回继续打字。

  妈妈的声音已经提高了三度半:“让你说!说啊!”

  我转过头笑嘻嘻的说:“会让人怀疑你的年龄啊,怀疑你怎么可能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的妈呢?”

  妈妈一下没火了,改用瞪的。我不理,继续干我的事。最后她只能转个话题问:“我让你练的动作练熟了没有?”

  警报解除了,我在网上打着我那没什么营养,但很煽情的文章,懒洋洋的说:“妈,你知道我一天上多少节课,老师留了多少作业吗?我这还得上网,我哪有时间练啊,我从小你就逼着我练,我又不当舞蹈演员,你把我训练得那么专业干吗,又不能当饭吃。”

  “那你上网打那些没用的东西就能当饭吃了?我怎么没见你从里面打出什么名堂来呢,我们单位也有人上网,人家怎么就不像你似的呢?”妈妈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说。“再说了,我是舞蹈教练,你是我的女儿,你的舞蹈都学不好,我怎么教别人去。”

  我就不明白她当舞蹈教练和我有什么关系了?为了不让她借题发挥我连忙问:“妈,我爸说什么时候回来?”

  “你爸说了,等这次冰雕艺术节一颁完奖,他就立刻坐飞机回来。你不用惦记,你爸爸都国内国外的飞了几十趟了,出门该注意啥他都知道。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下次的哈尔滨冰雕展让他带你去,你不是对冰雕感兴趣吗?和你爸好好学学,将来你也做个冰雕艺术家,哪都能飞,哪都能去。”

  “是啊,尽去点天寒地冻地方。人家是追着太阳寻温暖,他这是永远的北极人啊。”

  “你就会耍贫嘴,都十七了还没个正形!这要是在过去,早都结婚伺候一大家子人了,哪还像你这样,永远都长不大似的,将来看谁要你。除非你把你这嘴好好板一板,不说话了能好一点。”

  “不让我说话?那你当初怎么不生个哑巴呢,还省着你操心。”

  “你以为我不想啊,生下你让你来气我呀!就说说你吧,好像我给你当上似的,当妈的能给指个歪歪道让你走吗?你妈就是没文化,没好好念书,现在只能在少年宫当个舞蹈教练,将来你也跟你妈一样,夏天一身汗,冬天冻得冷呵呵的?每天都得对着一帮孩子喊得嗓子都哑了,一个月挣的那点钱刚够家里买米买面买点菜......”(以下省略千字)

  我知道,她这一说下去肯定没完没了,先转移她的注意力要紧。

  “妈。老师说明天去阴山采风,你说我去不去?”

  “去呗。你一年到头啥活动都不参加,现在有个机会就去——哎?你怎么这么晚才想起来说?我知道了......”(再省略千字...她哪来那么多话?)

[ 本帖最后由 mmjjmmjj0821 于 2008-4-20 21:4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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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碎的微笑
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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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轉過身..偝對這丗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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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11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字大点





午夜沉睡的城市,
看不清你的脸,
对着远方轻声地说再见。
转身那一刹,
整个城市在身后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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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1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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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1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明早我早点起,给你做点饭让你带上,上山得吃饱饱的,不然没等下山就饿了,那滋味可难受了。你自己也想想该带点啥,说出来好提前准备上,明天你穿那双鞋去呀......”

  妈妈忙得头发都散乱了,我一叹再叹......说:“妈你别忙了,我吃完饭自己找。”

  “得了,你别跟我瞎参合,我该找的已经找到了。眼看要吃饭了就该拿碗拿筷子,这么大的姑娘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将来咋整?唉!我都替你愁得慌。”她总怀疑我这张嘴是遗传自何人的,对自己却一点自觉都没有。

  我苦笑着拿了两个碗摆在饭桌上,又用筷子挑了一碗咸菜拿上桌,说:“你愁啥,人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的将来我自己会掌握,你们谁也不用管。”

  “我不管?我不管你还不得喝西北风去啊!就你这样的自己能养活自己吗?连个屋子都收拾不明白,看看你那书架子,什么时候看都是乱七八糟的,你说你将来还能干点啥?”妈妈把菜“碰”的一下放在桌上,把碗递给我让我帮她盛饭,自己展展腰把围裙摘下来,放到一边,左右交替着捶着两肩说:“我这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就你这么个女儿,把你盼大了我也就熬到头了。”

  “熬”,从生下儿女开始,一年一年的熬,把儿女熬大了,把自己熬老了。除了熬,难道日子就再没有其他的过法了吗?我每回一听到这个字就郁闷。如果将来的我要“熬”着过日子,这日子我宁可不过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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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22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我在电脑跟前写作业,妈妈在客厅压腿,她一下一下的把身子平平的贴在腿上那股劲我看了就难受。虽然我平时也被逼着这样压腿压得都习惯了,但只要看见她这样,不管多少次,我都一样觉得难受。将来我做什么也不做和舞蹈有关的职业,这么大岁数了还得受这罪,我可受不了。

  我的理想人生就是靠着网络,凭借我的在文学方面和计算机方面的天分从事一项一方面能够尽量远离现实社会、避免人和人之间种种丑恶;另一方面既能满足自己在兴趣方面的需求,又能养活自己让自己活得轻松惬意的工作。为此,我已经在进行了周密的思考。在经过一系列巨细靡遗的精确测算后,努力的安排了一整套的可实行方案,只要我照我设想的方案每一步都能做到位,那么我幻想中慵懒而随性的美好生活就已经唾手可得了。

  当然,现而今社会发展如此迅速,再周密的计划也有可能因为大环境的改变而变成一堆废纸。这些我早想到了,生在这个时代的人,在做计划的时候如果不能把时代的变动也考虑进去的话,那他就不配被称之为人才;如果他不能提前推测时代发展的方向和速度并想出各种适应的方法的话,那他无论制定什么计划都是很危险的。我才不会让我自己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呢,我早都把未来的一切都考虑进去啦,包括人、事、物对我可能产生的影响我都想到了,以便从现在开始就锻炼自己的抗干扰能力,为向美好的日子出发扫平自身障碍。当然,计划要不断的修改和完善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我现在就在努力的观察周围的世界和环境,以便在第一时间能够作出准确的判断和正确的修改。嘻嘻!

  夜里,妈妈睡了,我坐在电脑前继续我的网上漫游。网友发来短消息:“Anndyna,恭喜你了,你又获奖了。”我打了个笑脸发过去,他又发过来:“哇,你挑战棋王的最后一战正是精彩,那一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一下就把他那么凌厉的攻势给化解了,偶听说那个棋王其实是个老头哦,他玩围棋很多年了呢。”

  “Anndyna,会上网的人很多,会下棋的人也很多,但既会上网又会下棋的人就不多了。而既精通各种编程语言和计算机软件,又在网络棋坛上打败网啸傲天下棋坛的棋王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了。:)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呢,怎么样,哪天收俺做个徒弟先?俺对围棋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不会下,你教俺几招?”

  我到我的文学网站浏览了一下,上面又增加无数新帖子,我把网站更新完毕,打开最新的帖子看一眼:“我若乘风”的留言:Anndyna,看了《风之颜》上卷后我哭了一夜,明知那样的故事只是你编出来骗我们眼泪的,但我仍然不能不上你的当。我想让你补偿我的眼泪,就看了《风之颜》下卷,结果我赔了更多的眼泪。你就不能写点高兴的东西让我们大家开心一下吗?”

  我笑了,给他回帖:“一个人活得太理智,往往容易把什么都看透,没有什么可高兴的也没有什么可悲伤的,这样的心,也许只有人间致情致性的泪水,与真心挚爱的生离死别才能打动——我写这些只是为了触动我自己的心灵,别让自己的感情死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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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2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救火119”上面又有紧急求救帖了,我得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给他们的想出解决的办法来拯救他们的电脑,这既能提升我在网络上的人气,又能练习处理各种电脑故障,是我未来发展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环节......

  等我把我所有的“王国”领土都周游一遍过后,我一看表:3:43了。我做了几下伸展运动,扯过被子胡乱往身上一搭就睡了。

  梦里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电脑上操控着我的网络王国,我的网民们一齐发帖山呼“Anndyna,我们的最爱!”我得意的在下午宁静而和煦的阳光中享受着如暗涛般汹涌的无声喝彩与对网络王者的衷心崇拜。在这样的世界里我就有办法在世外桃源中享尽人间的热闹与繁华,可以历遍红尘不沾染一丝人间烟火。

  徐徐的微风吹拂着我的脸,我闭着眼向天举起我的手心--苍翠的阳光凝聚在上面......

  我正睡得沉,被子忽然被人掀走了,熟悉的咆哮直冲入耳:“你今天不去采风啦!还不起来!快点,饭已经给你做好了,东西该带的我也给你收拾好了。起来起来啦,刷牙洗脸,把衣服换换,把你送走了我还得去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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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2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救火119”上面又有紧急求救帖了,我得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给他们的想出解决的办法来拯救他们的电脑,这既能提升我在网络上的人气,又能练习处理各种电脑故障,是我未来发展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环节......

  等我把我所有的“王国”领土都周游一遍过后,我一看表:3:43了。我做了几下伸展运动,扯过被子胡乱往身上一搭就睡了。

  梦里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电脑上操控着我的网络王国,我的网民们一齐发帖山呼“Anndyna,我们的最爱!”我得意的在下午宁静而和煦的阳光中享受着如暗涛般汹涌的无声喝彩与对网络王者的衷心崇拜。在这样的世界里我就有办法在世外桃源中享尽人间的热闹与繁华,可以历遍红尘不沾染一丝人间烟火。

  徐徐的微风吹拂着我的脸,我闭着眼向天举起我的手心--苍翠的阳光凝聚在上面......

  我正睡得沉,被子忽然被人掀走了,熟悉的咆哮直冲入耳:“你今天不去采风啦!还不起来!快点,饭已经给你做好了,东西该带的我也给你收拾好了。起来起来啦,刷牙洗脸,把衣服换换,把你送走了我还得去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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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2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呻吟一声说:“没关系你去上班吧,我又不是要上幼儿园,不用你送,我一会儿自己就去了。”我拉过被子想继续睡会儿。

  妈妈一把把被子掀得更远,说:“什么没关系,我还不知道你?快起来,看看还有什么没拿上的检查检查,快!”

  “哎呀,妈!我是去上山采风--也就是去溜达去了,你别弄得我好象要出国似的,拿点东西就行了。你塞那么大一个东西是什么呀!?”我看见她把一个特大号的东西装进了我包里,吓了我一跳,忙过去一把抢下来,好嘛!要把我爸去冰岛时用的那个保温壶给我装到包里,我着急大喊:“妈,你都给我装了什么呀,你装这么大的保温壶干什么,我又不是去极地探险!”

  “那个壶保温,我给你灌上一壶开水,你到那儿好泡方便面吃啊!再说你的胃不好,喝凉水胃疼了怎么办,带上吧。”妈妈说着从我手里抢下水壶往我包里装。我就给疯了,她这还没老呢,这要是到了六十岁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不管装什么不装什么,我总算出门了,看我背后背的那个大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逃荒呢!

  昨晚睡得晚,我一到车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同学把我叫醒。

  下了车,老师给我们先选好了休息集合的地点,然后让各小组分头活动。

  我觉得既然到了阴山,如果不把所有的山头都爬遍那就太亏了,于是选了和登山小组一起,挑战阴山主峰。

  我把包放在山脚下的宿营地,身上只带了水和面包,将MP3的耳机往耳朵里一塞就和大家一起轻装出发了。

  我们是上午10点钟开始爬山的,走走停停,玩玩乐乐的刚过了半个小时就人喊吃不消了。到11:10分的时候加上我就只剩下七个人了,其中四个人望望看不到头的山顶,摇摇头说:“不行了,我们不行了,组长,就到这里吧,已经可以了,我们都爬到这里了。”

  组长喘着气问:“大家的意见呢?”

  “不行了!”有的人干脆就坐在陡坡上不走了。

  组长说:“还有人想往上爬吗?”

  我说:“我一定要爬到山顶。不然白来了。”

  组长想想说:“这样吧想爬和我走,不想爬的是下山还是原地歇着自己看着办。”

  “行!我们原地休息。”一下坐倒一片人。

  只剩下组长、刚刚说想再走走的男生和我面对面了。

  12点46分,我们终于到达了山顶,组长和那个男生又跑又跳,还大声喊话。我摘掉耳机迎着凛冽的山风放声长啸,风把我的呼啸传出老远。

  “来照个像留个纪念吧!”一起登顶的男生掏出迷你照相机。

  我手一指:“就用那块青得像玉一样的云做背景吧。”

  他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看,都发出了一声惊叹:“那云还真是青色的!”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云彩,上到山顶来有福了。”

  “一、二...香蕉西红柿!耶!”

  “还能再照一张呢”组长看看我:“来,最后一张就留给你了。”

  我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开心的问:“我站哪啊?”

  “那边!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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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28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 本帖最后由 mmjjmmjj0821 于 2008-4-20 21: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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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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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31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能不能改一下1、2楼啊 看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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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31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晕死,这字怎么这么难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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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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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34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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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3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第一部:楔子  命运]


  张开你的双手,掌心纠结交错的是你的命运,握紧你的拳头,你却并不能将这命运掌握。我常把手心举给天看:我的掌纹清晰而连贯,掌线细柔而修长,五指纤细秀美,掌肉红润玉嫩。我想知道这样的一只手会传达出什么样的讯息,预示出什么样的命运。

  没人能够预知未来发生的事,这世界只有傻瓜才相信预言,而我——不相信命运。

  话说回来了,现在的高中生有几个是信命的呀,别说是我了,就是那些一天天埋头苦学,无论怎么学成绩都上不去的人都不信命,我这个网络天才,擅长在网上编织别人的命运骗网虫们眼泪的超级写手就更不可能相信命运了^_^

  当然我说这话一点恶意都没有,虽然我对我的小聪明一向很自负,但我向毛主席发誓,我绝对是个值得党和人民信赖的好孩子,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

  我妈说了,我这人早晚得吃亏在我这张嘴上,一个女孩子家说话那么毒,长得再漂亮也没用,将来她还得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她哪知道,她姑娘全凭这张嘴在网络上混吃混喝呢,我的言语时而毒辣,时而温柔,时而出言迅疾如风,时而情话绵绵如雨,有张有弛,有急有缓......总之就是很让人着迷的那一种。

  我很自恋啊?你不知道这年头只有自恋的孩子才可爱吗?

  下班时间,我妈妈登着高跟鞋“得得得”地走进客厅又“得得得”地走进我的卧室,站在我的门口对我大肆讨伐。

  “你别一天天就在屋里鼓捣那台破烂电脑,你也出去玩玩去,找找你们同学,多和大家联系联系。你看看你,我让你去学跳舞你到哪去了?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我的性格这么开朗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只有一张嘴管用的东西。”

  我慢悠悠的说:“东西是制造出来的,不是生出来的,在你说这句话之前先确定一下你所使用的修辞方式,免得让人怀疑你的......咳。”往下的话我没敢说,我知道我此话一出效果绝对劲爆。

  “你说呀,怎么不说了。”妈妈的火正等着我呢。

  “你让我说我可真说了。”我头也不回继续打字。

  妈妈的声音已经提高了三度半:“让你说!说啊!”

  我转过头笑嘻嘻的说:“会让人怀疑你的年龄啊,怀疑你怎么可能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的妈呢?”

  妈妈一下没火了,改用瞪的。我不理,继续干我的事。最后她只能转个话题问:“我让你练的动作练熟了没有?”

  警报解除了,我在网上打着我那没什么营养,但很煽情的文章,懒洋洋的说:“妈,你知道我一天上多少节课,老师留了多少作业吗?我这还得上网,我哪有时间练啊,我从小你就逼着我练,我又不当舞蹈演员,你把我训练得那么专业干吗,又不能当饭吃。”

  “那你上网打那些没用的东西就能当饭吃了?我怎么没见你从里面打出什么名堂来呢,我们单位也有人上网,人家怎么就不像你似的呢?”妈妈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说。“再说了,我是舞蹈教练,你是我的女儿,你的舞蹈都学不好,我怎么教别人去。”

  我就不明白她当舞蹈教练和我有什么关系了?为了不让她借题发挥我连忙问:“妈,我爸说什么时候回来?”

  “你爸说了,等这次冰雕艺术节一颁完奖,他就立刻坐飞机回来。你不用惦记,你爸爸都国内国外的飞了几十趟了,出门该注意啥他都知道。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下次的哈尔滨冰雕展让他带你去,你不是对冰雕感兴趣吗?和你爸好好学学,将来你也做个冰雕艺术家,哪都能飞,哪都能去。”

  “是啊,尽去点天寒地冻地方。人家是追着太阳寻温暖,他这是永远的北极人啊。”

  “你就会耍贫嘴,都十七了还没个正形!这要是在过去,早都结婚伺候一大家子人了,哪还像你这样,永远都长不大似的,将来看谁要你。除非你把你这嘴好好板一板,不说话了能好一点。”

  “不让我说话?那你当初怎么不生个哑巴呢,还省着你操心。”

  “你以为我不想啊,生下你让你来气我呀!就说说你吧,好像我给你当上似的,当妈的能给指个歪歪道让你走吗?你妈就是没文化,没好好念书,现在只能在少年宫当个舞蹈教练,将来你也跟你妈一样,夏天一身汗,冬天冻得冷呵呵的?每天都得对着一帮孩子喊得嗓子都哑了,一个月挣的那点钱刚够家里买米买面买点菜......”(以下省略千字)

  我知道,她这一说下去肯定没完没了,先转移她的注意力要紧。

  “妈。老师说明天去阴山采风,你说我去不去?”

  “去呗。你一年到头啥活动都不参加,现在有个机会就去——哎?你怎么这么晚才想起来说?我知道了......”(再省略千字...她哪来那么多话?)

 

[ 本帖最后由 mmjjmmjj0821 于 2008-4-20 21: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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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我没办法了,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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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42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站在悬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仰天看着那块青碧诱人的云,心底不知怎么的渐渐升起一股陌生的宿命感来,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说:“要不,我别照了,咱们再合一张影吧。”

  “不,你快站好,我要按了!把耳机线缠在MP3上放进兜里!”组长挥着手大叫。

  “不要放,那样才有时代感。”男生冲我摇手。

  我站好,那云就在我的头顶,太阳被它遮住了,它此时看上去光芒四射,晶莹灿烂。我好像被一只青色的眼睛给盯住了似的,心底那股纠结复杂的情绪越来越浓,组长和那男生正兴致勃勃的等着抓拍好镜头呢,我强压下心头不断涌出的宿命感,不由自主的做出我习惯的动作--将我的手心张开,缓缓的、缓缓的举过头顶给天看,我的掌纹清晰而连贯,掌线细柔而修长,五指纤细秀美,掌肉红润玉嫩。我从不相信命运,而这个动作是我对天发出的宣言!

  “好!一、二、三!”

  “咔!”地一声巨响,有什么剧烈地落在我伸出的手心上,眼前被青色的强光笼罩,脚下一陷,耳边听见了组长他们的喊声在急速变远......

  
[第一部:第一章   牢房]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天苍苍,野茫茫......天苍苍,野茫茫...野茫茫。”我坐在地上表情呆滞的哼唱着,四周散乱的稻草发出刺鼻的霉味,石砌的墙壁上有以前在这里呆过的人留下的刻痕--全是些怨恨诅咒的话。

  粗大的圆木钉成的牢门被小孩胳膊那么粗的铁链缠绕着,一把拳头那么大的铁锁锁在铁链上面。这里是不知道那朝那代的监狱,我斜靠着石壁喃喃的念着:“天苍苍、野茫茫,野茫茫......”

  耳听得煞煞的阴风在不知道有多长的监狱走廊里呜呜的响,不知从哪个监牢里传出女人凄厉的哀号:“我冤枉啊!”“我不想死啊!”“我要杀你全家!”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声像打雷一样的大吼:“给我闭嘴!再喊没有饭吃!”而我对这些已经麻木了。

  已经一个多月了......

  当时应该是被闪电击中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山体塌陷了,我的身体一直以一种要沉进地狱里的速度往下坠。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不时有异样的强光从我的身体穿过,在我体内劈啪的爆响,我感觉我的内脏和全部的血液都像沸腾了一样的在激烈的跳动,全身的骨骼都在震颤,像要把我浑身的皮肤都挣裂,我无法让自己失去意识,借以逃避这一切。我无法知道这一切经历了多久,我只知道我一落在结实的地面上就像死了一样昏睡过去了。

  不用说,我醒来时自然是景物全换,人事全非,我当时就懵了。枉我自诩为一代天才,当我面对着一群布衣长袍,挽发戴簪,一口古语的老古人时,我只能呆楞愣的看着他们,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一直认为这是一个梦,是什么人和我开的一个大玩笑,等时间一到,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我看到的青石板街道,雕花门窗的店铺,摇着纸扇迈着方步的青衣书生,四人抬、二人抬的小轿,蒙着青花布的马车......这些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我恍恍惚惚的四处游走,见人就问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不是演戏的,现在是什么时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就这样像个疯子似的流浪着,想抓住一点什么东西来证明这一切不过是梦,但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在向我呼喊:我看到的都是真的,这可怕的一切不是梦!

  记不清是哪一天的半夜,我在城门里呆呆的坐着,听着更梆那寂寞的响声,看着清新的月光映照着古老又崭新的青石板街道,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在古代,一滴长长的眼泪不及防备流下来。

  回去!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那一道热泪迅速干在脸上,我在黑洞洞的城门中瞪大了眼睛。

  寂寞的更梆声远远传来,寂静的街道上忽然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一队披甲持戈的士兵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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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完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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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4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你是什么人,为何深夜露宿城门?”

  “大人问你话,还不快快回答!”

  “大人,看这女子的衣着打扮好像不是中原人,不会是异族的奸细吧。”

  “先把她带回去好好审问过后再做结论。”

  过来两个兵士,一人提溜我一条胳膊拽着我走过像夜一样长的街,拐了几个弯把我送到一个飞檐下,派人禀报后,我被带到羁押犯人的大牢,一个穿蓝官服的人对我进行夜审,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在他问了我许多话后,我渐渐明白,这里是靠近边关的一个战略要地,目前边关吃紧,一切可疑人物都要抓来审问,我问:“这里是那里?”

  “这里是朝廷的边关重镇,说,你到底是哪里人,姓甚名谁,来此有何目的,还不速速讲来!”那个当官的骈指向我一点,官威十足,戏味十足,只可惜我现在没心情为他喝彩。

  “你若再不招,本官就要用刑了!”

  ......

  “来呀!杖刑伺候!”

  狱卒过来轻轻一推,我就软软趴在地上了,我在想,人们都说这世上有轮回,那么,我现在死了是不是可以通过轮回回到现代去?

  我静静的等木杖落在我身上,以我现在的状况,我挨不了十下的。我闭上眼睛......

  但等了半天,木杖也没落到我身上,听那当官的一声令下,我被人架着走过阴风飒飒的甬道,然后关进了甬道尽头的牢房里。

  我对面关的是个胡人,她的罪名是...“奸细”!

  被斩的前一天,她用苍凉凄婉的调子哼着“敕勒川,阴山下......”那时我已经麻木的神经忽然恢复了知觉,我冲到牢门口,虚弱焦急的问:“你是哪里人?”

  对面传来一声叹息:“你又是哪里人呢?明天我就要被斩首了,如果你也是从北方来的胡人,就不要和我说话了,我不想连累你。”

  “听说你是奸细?”

  “奸细?我?”她像是笑了一下说:“我阿爸是阴山下一个游牧部落的首领,我们部落世代以游牧为生,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世世代代在古敕勒川的草原上唱着祖辈流传下来的歌由西到东,由南至北。”

  “除了狼,我们没有别的的敌人。”

  “我和我阿爸来边境贩卖马匹,正赶上有几个部落在边境抢劫,官兵来了,见我和我阿爸是胡人,就把我们抓起来,关在这里。”

  “我听说我阿爸已经被斩首了,明天我也要被斩首。”

  她又哼起了歌,听不出她哭了没有,但那细细的声音比哭更心酸。

  她说:“我看得清你的样子,你不是我们附近部落的人,你是哪里人?”

  ......

  “我小的时候,听老人说大唐天子宽厚仁和,我们都尊他为天可汗,你说天可汗知道我和我阿爸被冤枉了吗?”

  “天可汗?那么现在是唐朝贞观年吗?”

  “不,贞观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是哪个天子,我也不知道,可我想,不管哪个天子都是天可汗的子孙,不是吗?”

  牢里无日月,光看着那一明一灭的灯碗里豆大的火光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只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个胖胖的、脸膛黄黄的女牢头又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咣当往地上一放:“胡女!吃饭了,最后一顿,好好吃、慢慢吃啊!”

  半天,对面没动静。

  过了好久依然没动静。

  “喂”,我说:“你想过逃狱没有。”还是没有反应,我又说:“反正都是一死,你不如拼一拼。”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我不再说话。

  时辰到了,牢头来提人了,打开门叫:“胡女!出来了,你的时辰到了,还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出来吧。”

  “别不动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怨就怨你爹,干什么不好非要给突厥当奸细,喂!起来了!”牢头说了一大堆话,里面的人依然不动,她不耐烦的进去伸手一拎,瞠目结舌的说了一句:“硬了!”

  胡女自杀了,用碗叉割破了手腕,死了!被抬出来的时候,我闭住眼不敢去看她,只听牢头说:“这下可麻烦了,那头等着开斩呢,这头人已经死了。”

  “唉,死了也好,至少留了个全尸,年纪轻轻的,长得也标致,做了无头鬼就太可怜了,她本来没有罪的,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

  牢头走远了......

  我的对面死了一个不久前还和我说话的“年轻又标致”的女人,她的血大滩大滩的留在里面,阴风将浓郁的血腥气带到我这边来,我瑟缩在墙角,像躲幽灵一样的躲着风。

  我身处的这个牢房里是不是也死过和我一样的人?我忽然感到全身上下寒透了,逼人的现实让我沉入前所未有的黑暗中。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胡女唱到这儿就再没唱下去的民歌那么清楚的在我耳边回响,我怕,却想让自己更害怕一点。

  大概过了......三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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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5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趴在稻草上只剩一口气,但我脑子很清醒,从衣领里拉出耳机线,看了看又放回去,我想听歌,但我不敢,我怕把MP3的电耗光。外面好像下了雨,淅淅沥沥的。一股湿气和着牢里特有的腐味和腥气在不见天日的廊里悲哀的胡旋着。

  我想了很多,我对以后人生的安排全被打乱了。我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千年不遇的时空逆转会好死不死的降临到我头上啊!我未来的人生必须依靠21世纪的先进科技产品,并借助飞速发展的社会条件才能达到我的理想高度,到了这个时代,我所有的计划就等于一个美丽的扯,我的网络王国,我的智能世界全变成了一个说出去鬼都不相信的谎话,我的眼前骤然失去了方向,我信心十足的走了十几年人生道路,到此搁浅了。就算我能离开监牢,要回到现代也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而这个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当它出现的时候也许我已经死了,或者已经七老八十了也不一定。我现在只剩下一个渺茫的幻想,如果我有灵魂的话,就让我快点死去,这样,也许我的灵魂就能不受时空的限制飞回我熟悉的时代,重新投胎。除此之外,我的内心一片死寂,没有一丁点希望的存在。

  女牢头丢进来一只碗,里面装着黏糊糊的剩饭,饭里有两片菜叶,带着股馊味。

  我盯那只碗,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伸出手把它一点一点的够到脸跟前,麻木的把它一点一点的吃下去--我还是没有勇气去死。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我没办法像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在完全陌生的古代完好无损的站起来,并勇敢的在这一片土地上继续延伸自己的人生之路,我甚至连坚持绝食的毅力都没有,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把手伸向那只装着馊饭的碗。我这才明白什么叫苟延残喘。

  不知多久,女牢头忽然给了我一碗盛得满满的新饭,还冒着热气,上面加盖了一层炒得油油的青菜,我的眼睛像狼眼一样亮了,我猛扑过去捧着碗大把大把的抓起饭往嘴里塞,在这牢里,我都快忘了新米饭和炒青菜是什么味道了,这种味道竟让我如此满足,如此感动。我跪在地上满口都是饭,手里还抓着一把,四周很安静,能听见别的牢房的犯人冲我这边发出的吞口水的声音。我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这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怜,就在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时候,我一把甩掉手上的饭,大骂:“妈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怜又没有尊严了!”

  女牢头见我如此,冷笑一声,也不说话,打开牢门像拎小鸡似的拎着我的衣领把我带出来,穿过两旁牢门紧锁的甬道,牢门里,一张张凄苦茫然的脸,看到我的身影时,有的眼里射出了一点光,以为我获得了自由。有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以为我要被斩首了。而我并不知我将何去何从,我不想活得那么可怜,也不想向任何东西低头,可心里却有着微末、悲哀的希望--也许不死会有奇迹。

  走到第一个牢门口时,女牢头“哗哗”两下解开栓门的锁链,打开门把我推进去,说了句:“你先在这呆着。”就离开了。我跌倒在地,一双瘦细修长的手把我扶起来,我先看到一对青白色的衣袖,然后看到一张斯文秀逸的男子的脸,他问:“你没事吧?”

  我苦笑,谁没事喜欢趴在地上啊。

  他扶我在稻草上坐下,便一个人走到远处,脸背向我坐着,他的头发散披在肩上,那挺直的背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清劲的感觉。他,应该是个书生吧。

  我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就顺着墙歪倒在草上,一只甲壳类的虫虫在我脸上漫游,我没心去赶走它。又是那细瘦修长的手,帮我把脸上的虫子拿掉,关切的问:“你是不是病得很厉害?”

  我说:“不传染。”

  他一下笑了,那笑容十分清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似的,让我失去了光彩的眼睛亮了亮,我死了一般的脸皮开始活化,露出了一点笑意。他再次把我扶坐起来,他的眼神清亮、温和,就像秋日里的太阳,这样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喂喂喂!你!不许碰她!”不知什么时候,女牢头站在了门口,打开门一把把我拎出来,又把门锁上,她后面站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起我的脸仔细看看,一脸的不高兴:“喂,我说,就这么个货色你就要我十两银子?”他把我像抖件烂衣裳似的抖了抖说:“浑身上下没二两肉,半死不活,轻得跟一根草似的,她值十两吗?”

  女牢头也横眉竖眼的抱怨:“本来有个胡女长相不错,身体也好,可惜日前死了,现在女监里要杀不杀,要放不放的就这么一个了,这身子是单薄了点,可她是异族女子,就她身上这件衣服,你看看,你见识广,你能说出这是什么地方的打扮吗?再说了,这人在牢里哪有一个有精神的呀,等出去透透气,自然就活过来了。”

  “她这身子能说只是单薄吗?你看看她这样,一阵风就能吹没影了。我这么大老远跑来,你就给我看这种货?”

  “好啦,你要不要一句话,再呆会我们管事的来了你和我都吃不完兜着走。”女牢头吓唬汉子。

  汉子咂着嘴,考虑了一下:“五两!”

  “五两?一个大活人,你就给五两?”女牢头叫。

  “卖不卖,不卖就拉倒!我赶着车跑这么大老远,光路费要花多少呢。”汉子也很干脆。

  “你们、你们竟敢买卖人犯!”终于有人听明白他们的话出来仗义执言了。牢里的那个书生,双眉斜挑,两眼圆睁:“她是官家的犯人,你们有什么权利买卖。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女牢头和人贩子对视一眼露出冷笑。

  “你给我老实点!”女牢头敲着牢门,书生一点都不畏惧的据理力争。汉子有些害怕了,女牢头也看出来了,就说:“快给银子把人带走!”

  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命运,趁他们在讨价还价的时候,我悄悄的把MP3藏起。

  “五两。”汉子不忘坚持底价。“五两就五两。你老实一点!!”书生还在骂,女牢头哐哐敲两下木门,把我交给汉子,书生在牢里大骂他们没有王法,没有人性,我被人拎着一步步走远,眼睛看着这个在古代为我一怒的书生,我相信我永远会记住他那时正义凛然的样子,和他那双无畏无惧的眼。

  离开牢房,外面竟然是清晨,凉凉的空气透入五脏六腑带着一股燥燥的尘土味和淡淡的铁血味。久违的阳光刺痛了我的双眼,我勉强抬头看了一眼未脱红装的太阳,它那陌生高傲的眼神一下就让我的心痛到了无以复加--在这个天空下,没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就连普照万物的太阳也用一种隔世的眼光看着我。我低垂着头,原本因为脱离了牢房而燃起了一点希望的心房,此刻空空的、静静的、死了一样的,没有一点声音。
[第一部:第二章  拍卖]


  汉子在尘土漂浮的大街上停了一辆简陋的马车,他扛着我,一边不满的咕哝着,一边挑起车帘把我扔进车里,我压在车里面几个被绑住手脚的姑娘身上,她们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小声啜泣着。我像个稻草人一样没力气动,也不想动,被压的人也一动不动。汉子撂下车帘,一声吆喝,马车吱吱呦呦的开动了。颠簸中,我的手渐渐的移到我的眼前来:手指像枯竹枝,手腕像细柴棒,皮肤因为太久没晒到阳光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细细的看得很清楚。这就是我的手吗?

  马车走了很长时间,我挨不住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人给我喂了几回水,我被挪动到马车最里面,马车摇摇晃晃走过的地方都很安静,偶尔还能听见猫头鹰那尖锐的叫声。

  路途很长,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车上。

  路上忽然有了人声,忽吵忽静的。到一处人声嘈杂之的地方,马车停了下来。车里一亮,车帘被人挑起,那个汉子站在车外,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拖,伸手一捞把我从车上捞下来,往肩上一丢,吆喝车里的姑娘们下车,他用绳子牵着她们,一个一个的跟在他后面。我们被他带到一处高搭的土台前,他把我重重撂在地上,我双目无神的趴着,脸贴着黄土一动不动,汉子用脚踢踢我,说:“别是快死了吧。”

  那些姑娘们被牵到土台上一字排开,汉子大声说:“都给我喜庆点,你!别哭了,要笑知道吗?笑一个。呆会买主来了,你们都给我高兴点!”

  姑娘们在台子上哭,台下的人渐渐围拢过来,汉子掸掸衣服上的土清清嗓子,大声嚷道:“都是好货色,五十两、一百两,买妻、买妾、买丫鬟随您高兴,价钱绝对公道!看一看,看一看啊!瞧这模样,瞧这身段,瞧这手脚,我老赵干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您放心,我这儿出手的人绝对没问题,您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再过来,这些姑娘不论身体还是人品都绝对靠得住,谁来看看货色?不买没关系,看看又不要钱。别说看,你就是上手摸摸也没关系啊。”底下的人哄地笑开了。

  “没关系,摸摸看嘛,又不要钱。试试,你不试试?”

  老赵大力鼓动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到前面去,两三个毛头小子上前拉扯姑娘的裙摆,吓得一群姑娘不住的后退,哭声更大,还透着惊恐。底下的人笑得更大声,还有人大声喊好。更多的人上前拉扯,有人跳上台去伸手调戏这些被绑着又不能说话的姑娘们,看着她们惊恐无助的“咿唔”、流泪,调戏的人和围观的人就由衷的笑得很开怀。老赵见人们也闹得差不多了,就拍拍手,用好话把那些刚闹出点兴致来的人哄回去。

  我趴在地上,人们踢起的尘土几乎把我湮没了,老赵把我拎起来,一手托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狠狠的看,他一松手,我的头就软软的垂下去了。有人起哄:“哎,那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啊!”老赵一听忙回头陪个笑脸,向人们解释:“这可是异族女子,我花了大价钱才让大家能在这看到她的,大家别小看了,就她的衣服你们就没人见过,娇贵着呢!”下面有的点头,有的讪笑。老赵低声说:“你给我精神点,今天你如果运气好,有人看上你就算了,要是没人要你,你就等着明天进人肉铺吧。”

  老赵把我放下,我歪倒在地,脸贴着地面--土是凉的。一个人凑了过来,仔细的看我,我用费力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一个三十多岁,耸着肩膀,穿一条宽大长袍的矮小男人,捋着尖下巴上的几根黄胡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似很严肃的在我身上审视着。老赵看见他并不像对其他人那样热情,不冷不热的道一声:“您来啦,自己看啊。”就去招呼别的买主去了

  矮小男人谄笑了两声,摇摇脑袋站在老赵身边说:“赵爷,这回你可走眼了,领回个半死不活的,您说她异族女子谁知道是真是假啊,赵爷你想什么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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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54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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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58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汉子在尘土漂浮的大街上停了一辆简陋的马车,他扛着我,一边不满的咕哝着,一边挑起车帘把我扔进车里,我压在车里面几个被绑住手脚的姑娘身上,她们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小声啜泣着。我像个稻草人一样没力气动,也不想动,被压的人也一动不动。汉子撂下车帘,一声吆喝,马车吱吱呦呦的开动了。颠簸中,我的手渐渐的移到我的眼前来:手指像枯竹枝,手腕像细柴棒,皮肤因为太久没晒到阳光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细细的看得很清楚。这就是我的手吗?

  马车走了很长时间,我挨不住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人给我喂了几回水,我被挪动到马车最里面,马车摇摇晃晃走过的地方都很安静,偶尔还能听见猫头鹰那尖锐的叫声。

  路途很长,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车上。

  路上忽然有了人声,忽吵忽静的。到一处人声嘈杂之的地方,马车停了下来。车里一亮,车帘被人挑起,那个汉子站在车外,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拖,伸手一捞把我从车上捞下来,往肩上一丢,吆喝车里的姑娘们下车,他用绳子牵着她们,一个一个的跟在他后面。我们被他带到一处高搭的土台前,他把我重重撂在地上,我双目无神的趴着,脸贴着黄土一动不动,汉子用脚踢踢我,说:“别是快死了吧。”

  那些姑娘们被牵到土台上一字排开,汉子大声说:“都给我喜庆点,你!别哭了,要笑知道吗?笑一个。呆会买主来了,你们都给我高兴点!”

  姑娘们在台子上哭,台下的人渐渐围拢过来,汉子掸掸衣服上的土清清嗓子,大声嚷道:“都是好货色,五十两、一百两,买妻、买妾、买丫鬟随您高兴,价钱绝对公道!看一看,看一看啊!瞧这模样,瞧这身段,瞧这手脚,我老赵干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您放心,我这儿出手的人绝对没问题,您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再过来,这些姑娘不论身体还是人品都绝对靠得住,谁来看看货色?不买没关系,看看又不要钱。别说看,你就是上手摸摸也没关系啊。”底下的人哄地笑开了。

  “没关系,摸摸看嘛,又不要钱。试试,你不试试?”

  老赵大力鼓动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到前面去,两三个毛头小子上前拉扯姑娘的裙摆,吓得一群姑娘不住的后退,哭声更大,还透着惊恐。底下的人笑得更大声,还有人大声喊好。更多的人上前拉扯,有人跳上台去伸手调戏这些被绑着又不能说话的姑娘们,看着她们惊恐无助的“咿唔”、流泪,调戏的人和围观的人就由衷的笑得很开怀。老赵见人们也闹得差不多了,就拍拍手,用好话把那些刚闹出点兴致来的人哄回去。

  我趴在地上,人们踢起的尘土几乎把我湮没了,老赵把我拎起来,一手托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狠狠的看,他一松手,我的头就软软的垂下去了。有人起哄:“哎,那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啊!”老赵一听忙回头陪个笑脸,向人们解释:“这可是异族女子,我花了大价钱才让大家能在这看到她的,大家别小看了,就她的衣服你们就没人见过,娇贵着呢!”下面有的点头,有的讪笑。老赵低声说:“你给我精神点,今天你如果运气好,有人看上你就算了,要是没人要你,你就等着明天进人肉铺吧。”

  老赵把我放下,我歪倒在地,脸贴着地面--土是凉的。一个人凑了过来,仔细的看我,我用费力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一个三十多岁,耸着肩膀,穿一条宽大长袍的矮小男人,捋着尖下巴上的几根黄胡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似很严肃的在我身上审视着。老赵看见他并不像对其他人那样热情,不冷不热的道一声:“您来啦,自己看啊。”就去招呼别的买主去了

  矮小男人谄笑了两声,摇摇脑袋站在老赵身边说:“赵爷,这回你可走眼了,领回个半死不活的,您说她异族女子谁知道是真是假啊,赵爷你想什么我懂。”

  老赵一推他:“怎么的?你说我想什么你都懂?你是我儿子啊!”

  有人听见老赵的话笑了,矮小男人碰了一脸灰仍不死心:“哼,我看你干这行多少年了,你做事那点心眼我还不知道?死的你说成活的,活的你说她能成仙,就这么个只剩半口气的主,你说她是异族女子又能买个百八十两的吧?”

  老赵两手掐腰要开骂,想想地方不对,又放下手,指着矮小男人说:“爷做生意你来捣乱是吧,你想怎样?划个道下来爷替你接着。”

  矮小男人忙说:“赵爷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是要做你的生意的。”

  “哟,”老赵嗤地一笑,说:“怎么着,你又觉得我这里边哪个是比较便宜的了,我知道你,说吧看上哪个了?”

  矮小男人用眼睛溜溜我,老赵摸着自家的下巴想了又想,笑了,大声向下面的人群说:“人们都说钱二爷聪明得都成了精了,今日一看果然不假啊。你先说这女子半死不活,又说我死的说成活的硬说她是异族女子,可这会,他自己倒要买这个只剩半口气的女子,这是何道理呀。啊?哈哈哈哈。”台下的人也跟着一阵哄笑。钱二爷有点恼了,眼皮一撂说:“我只是想养个女子乐呵乐呵,过两天我一离开这里我还能管得了她是偷人还是养汉子,这个也活不了几天的我带回去大不了陪送她一副棺材板,落得个省心清闲,死人怎么也不会给我戴绿帽子吧。”底下有人喊:“怎么不会,看她给你找个死鬼,到时候你想抓奸都没辙。”

  老赵向打定了什么注意似的哈哈一笑问:“那钱二爷打算出多少钱呐?”

  钱二爷很大气的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两,最多了!谁叫我还得给她买棺材呢,我本来想说十五两的。”

  老赵挥挥手大笑着说:“得了,你的棺材板留着给你娘睡吧,我还得做生意呢,你不买就离远点,这个,”老赵指指我,“给一百五十两,少这个数门都没有,走吧!”

  钱二爷也不上火也不生气的站在我旁边说:“哼,我就不信今天除了我之外谁还能看上这么就剩半口气的死人,我等着,等你卖剩下了,最多十两银子,多了我一个子都不给你,那时候你不卖我都不行,哼哼。”他得意的哼两声,一直用眼睛盯着我,仿佛我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身后的姑娘们陆续被人带走了,也不知道要被带到哪去,她们都低头啜泣着一步一步的走远了。我和她们在这古代匆匆的遇见,连彼此的脸都没看一眼就又匆匆的分开了,她们被人像货物一样的卖掉了,一会我也将被卖掉。

  如果这放在现代,我最少也要在网站上发个公告以表示我极度的不满与强烈的抗议,呼吁所有的网友一起来大骂它三千帖,以制造舆论效应,呼吁全社会来抵制此类事情的再度发生。可我现在我没那样的激情,我的心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甚至连维持呼吸都觉得奢侈。轻轻的,我把眼光转向那蔚蓝蔚蓝的天,风吹得很清闲,云飘得很曼妙,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天,蓝得如此纯洁、如此无辜,就像一个血债累累的杀手还没开始杀人时的样子。它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只用它那蓝的没边没际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身后只剩下三四个姑娘了,这时候人群外面起了骚动,而老赵的眼睛就像通了电一样嗖地亮起来了,人群慢慢让出一条窄道,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摇着纸扇悠悠闲闲的走到近前,伸着脖子对台子上的姑娘品头论足,故做风雅的互相吹赞几句,然后仰着脖子一起笑几声,一副很有气氛的样子。老赵忙拱手上前殷勤招呼:“各位公子请了,今天怎么有雅兴来这儿逛啊,可是来照顾我老赵的生意来了?”

  “公子爷,今天可有好货色,您看靠东边站的那个,和那个最后边嘴里堵块布的那个怎么样?价钱包您满意,二百两,您看看。”

  那些公子只顾向前左右端详人,不说贵也不说不贵,老赵前前后后看着他们的脸色说话分外小心。我身后的那个姑娘终于忍不住,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声凄凄惨惨的让人揪心,老赵上去一个耳刮子,哭声立消,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了,就听老赵赔笑着说:“公子爷们莫怪,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我好好教训她。”

  一个眼睛细小,脸皮粉粉白白的小公子用纸扇掩着口直摇头,另一个年长一点的说:“你们这班人呀,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下那么狠的手。”

  老赵嘿嘿傻笑两声说:“我是粗人,粗人。”

  身后的姑娘颤巍巍的在我肩头按了一把站起来,她的眼泪顺着风飘到我的脸上,好凉!

  又有姑娘被带走了,我身后的姑娘抖得更厉害了,直到一个中年的员外打扮的人从台上买走一个相貌清秀,身段苗条的小姑娘的时候,我身后的姑娘忽然激动起来,要跳下台去,被带走的小姑娘口堵着趴在驴背上,哭得通红的两眼直望着她,咿咿唔唔的哭叫着,身后的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的叫着“...妹妹”。老赵情急,上去抽了块布往她的嘴一塞,她在我身后急得直跳,老赵照准她身上就是一马鞭。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妹妹咿唔的哭叫越来越远,忽然发出一声闷闷的嘶叫,扑通一下倒在我头边,她的脸离我的脸不远,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写满了破碎,满脸的伤心欲绝啊。我轻声说:“哭什么呢?案板上的肉迟早都要被切出去卖的。”

  台下那些人看见这姐妹分离的一幕好像一点也没受到震动,一个个看热闹的看热闹,讨价还价的继续分毫不让,仿佛在他们眼中那哭着分开的两个根本不是人一样。

  我的耳朵贴着地面,渐渐听到有很多马匹狂奔的声音。过一会远处扬起了漫天的烟尘,一些人远远望见后悄悄的溜走了,前面不知道的人还留在那里侃价。我身后的姑娘像个泪娃娃似的被人搬上了马车,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觉得不久之后的我会像她一样失去属于自己的所有。不,不行,我在心里拼命的摇头。

  除了我台上就剩下一个相貌最好的姑娘了,人们不断的往上叫价,竞争得很厉害。见我无人问津钱二爷的表情越来越得意,老赵看我一眼,又看看钱二爷,神秘的笑了一下没说话。

  一阵吵嚷和马蹄声喧天,一队黑衣骑手有序的冲进来,为首的一个大声吆喝着奔来,一点也不减速的跑进人群,人们四散后退,互相踩踏,喊叫声、咒骂声顿时响彻云霄,但这所有的声音却在看清随后的一名骑手打的旗帜时一起消失了,人们能跑的都躲开了,跑不动的也是能挪多远算多远的让开了一大片空地。八面玲珑的老赵这会的表情很复杂,看不出在他想什么,钱二爷则趁机到老赵身边低声说:“是将军府的‘黑鹰骑’,他们来干什么?赵爷,我看你今天的生意是做不完了,不如把这女子便宜点卖给我吧。”老赵左思右想,一咬牙说:“行,五十两!”

  钱二爷斜着眼看我,忽然说:“等等,我看了半天怎么觉得这女子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别是个傻子吧?”他走过来蹲下仔细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空洞无神,不用装都有八分像傻子,我再刻意一点,钱二爷终于摇摇头说:“算了,我还是再看看吧。”

  老赵一见他打退堂鼓了,就说:“得了,你不就想便宜点吗?你说的二十两,我算陪你身上了。”

  钱二爷一听重新又蹲了下来看我。忽然老赵发出一声怪叫把钱二爷吓了一哆嗦,一看,台上那个竞价最高的姑娘被“黑鹰骑”的人给虏走了,正压在马背上挣扎呢,老赵急得要伸手去抓马缰,黑鹰骑的人哪能让他得逞,早一步载着姑娘飞奔而去了,老赵刚要放声大哭,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砸在他脸上,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晕头转向的捡起银袋一掂量,顾不上揉脸,咧开嘴嘿嘿傻笑起来。

  一个人蒙着面的骑手,稳健的坐在一匹筋肉劲健的黑马上问老赵:“这些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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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2:1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够!够!”老赵已经高兴得找不着北了,他站起来大声说:“军爷,我这还有个异族女子呢!”

  钱二爷已经看了我半天了,九成九已经认定了我是个傻子无疑,我忽然很想笑,这个落后我一千多年的人正在用一种很挑剔的目光很仔细的观察我,他的智商还有待商榷,而他却在观察我?

  又一道审视的目光射过来,是那个骑手,他的目光很锐利,但锐利又怎样,相对于我而言,他的智商顶多算是史前人类始祖级的。我鼓足一口气一下坐了起来,明显的吓了钱二爷一跳--他还真容易被吓着呢。

  我一坐起来,一部分思绪咕隆一下装回了脑子里,我拨拨粘在额上的头发,开始想一些事。老赵和钱二爷凑过来仔细看我,试探性的叫我:“喂,喂,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我的名字?我的脑子僵住了,我的头向后一仰,好像要张过去似的,我明明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可我这会说不上来,难道我就要这样忘了自己是谁吗?

  老赵和钱二爷一起叫:“是疯子!”

  钱二爷跺着脚说:“我可不要疯女人,不要!”老赵拉了两把没拉住他,大叹了一口气,再回头看我眼光就有些狠狠的了。我想起他对我说的话,他真的会把我送进人肉铺子吗?我想了想,这样也好,我仰望着的这片天空,它看似无限广阔,但对于千年之后的我又是多么的狭窄啊!

  那个骑手的目光从刚才就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脸,他骑着马走到我跟前遮住了我头顶的阳光,他投下的黑影似乎把我全身都笼罩了。老赵不失时机的说:“军爷,这是异族女子。”

  骑手冷眼盯着老赵,老赵低下头,吞了一下口水,说:“她...她大概有点毛病,那个...她就,我也...”

  骑手弯下腰盯住我茫然的双眼,缓缓的摘下他的面巾,如果这是在现代看到这张脸我一定会欢呼雀跃,叫所有能叫到的人都来看沧桑大帅哥,但现在,我仅仅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我得承认他的长得十分不错。

  老赵不死心的在一旁贱价处理,他咬牙跺脚的说:“得!我就当今天孝敬军爷你了,五两!”

  骑手冷冷的开口:“五两?你以为我只有五两银子吗?”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说什么!”后面的一队骑手呼喝,“大胆刁民,胆敢和史统领这样说话,你不想活了!”

  老赵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说可以把我白送给他们,只求他们饶他一命。

  这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紫泥啊。那一队黑衣骑手威风凛凛的列队在此,不会只是为了吓唬一些势利小民吧?不过很有效啊。我微微的挑了挑嘴角,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身子突然腾空了。不知何时,那史统领竟把我捞到手里,双手握着我的腰把我举了起来,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转瞬又变得平静无波。

  史统领举着我问老赵:“你说把她送给我了?”

  老赵苦着脸说:“只求史军爷开恩,饶小的一命。”

  史统领好像阴谋得逞似的举着我哈哈大笑。他很有力气吗?很喜欢举着人玩吗?他知不知道被举着的人很难受啊!

  史统领把我往马前一放叫声:“那就谢了!”带领一队人绝尘而去。老赵呆楞愣的站着一直目送我们消失在地面尽头。

  ......一路狂奔... ...

  史统领的黑马跑在最前面,强劲风刮着我的脸,史统领将披风一抖罩在我头上,却被我挥手掀开,史统领对我不知好歹的举动感到不悦,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让我面对他。我垂着视线什么也不看,也好像什么都没想,史统领的眼中满是警告的缓缓举起披风再次把我罩在里头,我再次软软的挥手把披风掀开,让风与我的乱发纠结。在我肩膀上放着的手突然加大力道,史统领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你敢再动,我就把你丢去喂狼!”

  喂狼吗?我半天也想不出那是个什么情景,真实场面应该很惨吧。但现在我觉得更惨的是我的大脑好像严重退化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不说,稍微想得多一点便疼得厉害,而且还一阵阵的眩晕,我希望是因为我体力到了极限的原因造成的,不然我就太惨了。

  史统领见我再没什么动静,又一次抖起了披风,但这次披风还没罩到我头上就被我挡掉了,我肩膀上的那只手的力道忽然大得令我无法忍受。

  “很好!你不怕死!”史统领手一甩,我就像只破风筝一样忽地脱离了马背,眼看着就往地上重重的撞去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心里反而有一种要得到解脱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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