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小张的话,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于是我便将吴胜利生前的日记本拿了出来,在小张面前晃了晃,道:“这是吴胜利生前的日记,很清楚地可以证实古景就是怪兽!”
小张看也没看,轻蔑地说道:“这本日记是不是吴胜利的都很难说,就算真是吴胜利的,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万一这日记本里所记录的都是虚假的呢?换句话说,这日记所记录的事情,其真实性如何,没有人知道。”顿了顿,又道:“其实,这起案子里,所谓的怪兽,不过是讹传,当时那名员工用刀子准备杀害古景的时候,他的喉咙里确实发出一种类似于怪兽的声音,无论我们的人怎么劝他,他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还是准备杀害古景,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将他击毙。”
我大怒道:“这是古景的金蝉脱壳之计,这都看不出来?”
“金蝉脱壳?陆轩,说话可要有根据。”
“已经很明显了,古景知道我们对他有所怀疑了,所以布了这个局,他有一种能力,能够控制被他杀死的人的行动和意识,所以他才让那名员工,扮作了怪兽,向他假意施暴突袭,将你们的视线转移,误以为怪兽另有其人,而古景也借此机会洗脱嫌嫌,这点小伎俩你们居然看不出来?”
王局这里板着脸,说道:“陆轩,不是我说你,你真的该自我反省一下了,身为一名共产党员,你说这世界上真有怪兽?亏你还是警察,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好吧,你说古景是怪兽,那这怪兽长什么样子?是像尼斯湖水怪那样?还是像神农架的大脚野人?难不成你要说他是喜玛拉雅山的冰山雪怪?”
“我……”
“什么事情都得讲一个证据,你说古景是怪兽,在场这么多人,你问问他们,有谁看见古景是一头怪兽了?”
我解释道:“那是因为古景有特殊的功能,能够使看见他的人产生一种错觉,而这种错觉就是让人看见他的表象,也就是人的样子,而事实上,他的本质才是一头怪兽,只有特殊的人或者群体才能够看得到,才不会受他的影响。”
王局瞪着我看了许久,甩下一句话:“陆轩,我建议让我女儿陪你去精神科好好检查一下。”
“什么,你是说我……”
“没错,原以为你工作压力大,才把你调到辖区派出所,想要让你轻松轻松,可没想到,你的病情越来越重。”说着,转身对其他人吼了一声:“看什么看?收队!”
我呆立在原地,看着他们全都撤了,我这才沮丧地掏出一支香烟点上,自语道:“难道我真的神经出了问题?”
这时,王娇才赶到,见我一脸丧气地蹲在路边,然后又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问道:“陆轩,人呢?”
我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人?”
“不是说对古景行动吗?其他人呢?”
“都撤了,就连你爸也不相信我,古景故布疑阵,他们都相信,就是不相信我所说的,没撤了,我们拿不出像样的证据,算了,我看我也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了,走吧。”我站起身来,将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地用脚跺了跺。
“我相信你。”王娇说道。
我微微一怔,道:“谢了,可是你相信我也一样没用的,他们到最后也会说你这里出了问题。”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着,我转身往回走,自语道:“或许,我真的是神经出了问题,对什么事情都变得敏感了。”
“陆轩,这个给你。”王娇追上我,不由分说,将手中的枪递了给我。
我微微一怔,道:“不行,这枪是你领了,不能随便交给旁人的。”
王娇秀眉微蹙,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他们带古景离开,不过是例行公事录一下口供而已,要不了多久就会放他出来,古景知道,他这一招金蝉脱壳可以瞒过别人,却瞒不过你,他真的是怪兽的话,接下来要对付的人就是你了。你没有枪,怎么是他的对手?”
我想了想,点点头,确实,王娇的分析不无道理,我既然相信自己的直觉,那就得凭直觉去做,况且刚才我见古景在几名刑警的陪同下走出公司的时候,那眼神里,很明显地向我示威,想到这里,我便将枪收好,说道:“王娇,你先回去,如果古景录完口供出来,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王娇想了想,道:“好的,那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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