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推荐:当穿越遇见《谁是李世民》 超好看~ 6.3全文貼完
  本主题由 不会游泳的鱼鱼 于 2008-6-4 15:56 加入精华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08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心中又急又怒,却也无计可施,只能随着段达一直向前行去,几人轻轻地上了正殿的顶上,小心地掀起一片瓦片,光线便从掀开的地方泻出。

    殿内的陈设朴实而不华丽,舒适而不繁琐。正对面的木架上放着一件闪着光芒的银色盔甲,靠窗的地方放着一个插满箭的箭壶,边上是一个弓架,上面摆着一张比一般最大的弓还长出尺余的铁胎弓,东侧的墙上则有一只木柜,上面摆满了竹简和文书。

    我正看着,突然殿内传来一声叹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从外面进来两个人。前头的那人长身玉立、俊逸非凡,身着月白长袍,玉冠束发,他的脸庞棱角分明,有如刀削斧凿一般,两道漆黑的浓眉,深邃的眼眸中蓝光闪动,他紧抿着薄唇,微着敛眉,显得有些疲惫。

    世民……我浑身一颤,险些就跳了下去,才刚移动了下身子,段达便在后轻唤了我一声:“风公子……”

    “恩?”我立刻回头,却见段达抽出一把短剑紧紧抵住欧阳炎的脖子,他轻声说道,“风公子,请不要轻举妄动。”

    我的眼前随即浮现出红儿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可怕的景象:“段将军请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如此最好……”段达话未说完,便听见殿外有兵士来报,“秦王殿下,在宫外抓住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怀疑是王世充派来的奸细。”

    “带进来。”李世民挥了挥手,而后回身坐在首座上。

    兵士很快便拖进来来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壮着胆子说道:“秦王殿下,我,我们不是奸细,我们只是从马邑过来的商人,想到洛阳做些生意,不料却……”

    “商人?”李世民一皱眉头,“那么,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回殿下,我们是做布料生意的。”山羊胡的男子赶忙取出包袱里的布料抖开,一一拿给李世民看,“殿下请看,这是香云纱、华丝纱……那是软缎、罗缎、锦缎、花缎……”

    李世民粗略地看了几眼:“恩,确实不错,都是上好的货色。”

    “倘若殿下喜欢,我们愿将这些布料都送于殿下。”山羊胡抖颤着说道。

    “呵……”李世民挑眉一笑,“你放心,我们唐军向来不强取百姓的东西,这样吧,我挑几匹布,该多少银子,我一文也不会少给你。”

    “这……不可……”山羊胡大概想要拒绝,但他小心地瞥了李世民一眼后,便又改口道,“请殿下随意挑选。”

    “唔……”李世民起身离座,用手慢慢地触摸着那些布料,“这桃红色的花缎手感柔滑,色彩华丽,花形活泼,图案细致,便送于三姐吧。”而后他走前几步,“这罗缎质地中厚偏薄,色彩朴实,花纹雅致,赠于万姨,她定会喜欢。”他又侧头看了看,“这软缎光滑明亮,手感柔软丰满,色彩淡雅,很适合无垢。”他转身想回座,却又忽然停住脚步,定定地望着一匹白色的布,“这,这是?”

    “回殿下,这匹布是我们最得意之作,唤作耀光绫。”山羊胡十分骄傲地说道,“它是由南海鲛鱼吐的丝织成的,光彩照人,滑顺异常,而后再用金线和银线在上面精细地绣出梅花的图案……如何,相当的出类拔萃吧?”

    “好美的布……”李世民轻抚了两下,若有所思,“恩,好,这匹我也买下了。”

    山羊胡惊喜交加:“前几匹的布料,殿下买下都是赠于家中的女眷,不知这匹绝世的好布是要送于谁呢?”

    李世民微一愣怔,却没有答话。

    “大胆!这事是你该问的么?!”一旁的刘文静出声呵斥。

    山羊胡赶紧磕头谢罪:“是,是,小人不敢!”

    “退下吧。”李世民也不怪罪,只摆了摆手,那一众人人便急忙退下,而后他又对着边上的侍卫说道,“你们也退下。”

    侍卫施礼后也全数退下。

    刘文静欲言又止:“殿下,你还在想着风……”

    “唉……文静,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莫非连你也……”李世民顿了下,便转了话头,“如今洛阳城外到处都在流传着藏宝图之说,恐怕她会有危险。”

    “我已派人四处打探她的下落了,但至今杳无音讯,”刘文静长叹一声,“殿下,恕我直言,此处毕竟是王世充的地方,倘若她确实来到洛阳,恐怕如今已落入王世充的手中了。那藏宝图,怕是保不住了……”

    “唐军此时兵强马壮,有了藏宝图固然是如虎添翼,若拿不到,那也就罢了。我只担心……唉……”李世民轻敲着桌面,“早知如此,当初无论如何都不该放她离去……”

    世民……听到这里,我身躯猛地一震,触动了屋上的瓦片,发出咯吱几声脆响。

    “是谁?!”李世民迅疾地抬头。

    “风公子,快动手!”段达见势不好,抵住欧阳炎脖子的短剑又往前推近一些。

    “我知道,你万不可伤害他!”我一咬牙,纵身跳下,翻入殿内。

    “看剑!”我别无选择,只能拔剑向李世民刺去。

    虽然我这剑刺得很快,但却毫无杀势,且我已先出声示警,以李世民的身手,轻易便可躲开去。

    “你……”原本想着我面上蒙着黑巾,李世民一时之间应该认不出我来,谁知他却不闪不避,只呆望着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糟了!我一看不好,立即想收势回剑,却已来不及了,只听噗的一声,剑尖便刺入李世民的胸膛。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09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心中又急又怒,却也无计可施,只能随着段达一直向前行去,几人轻轻地上了正殿的顶上,小心地掀起一片瓦片,光线便从掀开的地方泻出。

    殿内的陈设朴实而不华丽,舒适而不繁琐。正对面的木架上放着一件闪着光芒的银色盔甲,靠窗的地方放着一个插满箭的箭壶,边上是一个弓架,上面摆着一张比一般最大的弓还长出尺余的铁胎弓,东侧的墙上则有一只木柜,上面摆满了竹简和文书。

    我正看着,突然殿内传来一声叹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从外面进来两个人。前头的那人长身玉立、俊逸非凡,身着月白长袍,玉冠束发,他的脸庞棱角分明,有如刀削斧凿一般,两道漆黑的浓眉,深邃的眼眸中蓝光闪动,他紧抿着薄唇,微着敛眉,显得有些疲惫。

    世民……我浑身一颤,险些就跳了下去,才刚移动了下身子,段达便在后轻唤了我一声:“风公子……”

    “恩?”我立刻回头,却见段达抽出一把短剑紧紧抵住欧阳炎的脖子,他轻声说道,“风公子,请不要轻举妄动。”

    我的眼前随即浮现出红儿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可怕的景象:“段将军请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如此最好……”段达话未说完,便听见殿外有兵士来报,“秦王殿下,在宫外抓住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怀疑是王世充派来的奸细。”

    “带进来。”李世民挥了挥手,而后回身坐在首座上。

    兵士很快便拖进来来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壮着胆子说道:“秦王殿下,我,我们不是奸细,我们只是从马邑过来的商人,想到洛阳做些生意,不料却……”

    “商人?”李世民一皱眉头,“那么,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回殿下,我们是做布料生意的。”山羊胡的男子赶忙取出包袱里的布料抖开,一一拿给李世民看,“殿下请看,这是香云纱、华丝纱……那是软缎、罗缎、锦缎、花缎……”

    李世民粗略地看了几眼:“恩,确实不错,都是上好的货色。”

    “倘若殿下喜欢,我们愿将这些布料都送于殿下。”山羊胡抖颤着说道。

    “呵……”李世民挑眉一笑,“你放心,我们唐军向来不强取百姓的东西,这样吧,我挑几匹布,该多少银子,我一文也不会少给你。”

    “这……不可……”山羊胡大概想要拒绝,但他小心地瞥了李世民一眼后,便又改口道,“请殿下随意挑选。”

    “唔……”李世民起身离座,用手慢慢地触摸着那些布料,“这桃红色的花缎手感柔滑,色彩华丽,花形活泼,图案细致,便送于三姐吧。”而后他走前几步,“这罗缎质地中厚偏薄,色彩朴实,花纹雅致,赠于万姨,她定会喜欢。”他又侧头看了看,“这软缎光滑明亮,手感柔软丰满,色彩淡雅,很适合无垢。”他转身想回座,却又忽然停住脚步,定定地望着一匹白色的布,“这,这是?”

    “回殿下,这匹布是我们最得意之作,唤作耀光绫。”山羊胡十分骄傲地说道,“它是由南海鲛鱼吐的丝织成的,光彩照人,滑顺异常,而后再用金线和银线在上面精细地绣出梅花的图案……如何,相当的出类拔萃吧?”

    “好美的布……”李世民轻抚了两下,若有所思,“恩,好,这匹我也买下了。”

    山羊胡惊喜交加:“前几匹的布料,殿下买下都是赠于家中的女眷,不知这匹绝世的好布是要送于谁呢?”

    李世民微一愣怔,却没有答话。

    “大胆!这事是你该问的么?!”一旁的刘文静出声呵斥。

    山羊胡赶紧磕头谢罪:“是,是,小人不敢!”

    “退下吧。”李世民也不怪罪,只摆了摆手,那一众人人便急忙退下,而后他又对着边上的侍卫说道,“你们也退下。”

    侍卫施礼后也全数退下。

    刘文静欲言又止:“殿下,你还在想着风……”

    “唉……文静,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莫非连你也……”李世民顿了下,便转了话头,“如今洛阳城外到处都在流传着藏宝图之说,恐怕她会有危险。”

    “我已派人四处打探她的下落了,但至今杳无音讯,”刘文静长叹一声,“殿下,恕我直言,此处毕竟是王世充的地方,倘若她确实来到洛阳,恐怕如今已落入王世充的手中了。那藏宝图,怕是保不住了……”

    “唐军此时兵强马壮,有了藏宝图固然是如虎添翼,若拿不到,那也就罢了。我只担心……唉……”李世民轻敲着桌面,“早知如此,当初无论如何都不该放她离去……”

    世民……听到这里,我身躯猛地一震,触动了屋上的瓦片,发出咯吱几声脆响。

    “是谁?!”李世民迅疾地抬头。

    “风公子,快动手!”段达见势不好,抵住欧阳炎脖子的短剑又往前推近一些。

    “我知道,你万不可伤害他!”我一咬牙,纵身跳下,翻入殿内。

    “看剑!”我别无选择,只能拔剑向李世民刺去。

    虽然我这剑刺得很快,但却毫无杀势,且我已先出声示警,以李世民的身手,轻易便可躲开去。

    “你……”原本想着我面上蒙着黑巾,李世民一时之间应该认不出我来,谁知他却不闪不避,只呆望着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糟了!我一看不好,立即想收势回剑,却已来不及了,只听噗的一声,剑尖便刺入李世民的胸膛。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下部 连番打击

    鲜血迸射,溅起点点血花,洒在李世民月白的衣襟上,显得格外刺目。

    “你……”我怔怔地望着李世民,清楚地发现自己握剑的手在颤抖,脑中一片空白,“刷”的一声,我毫无意识地抽回剑。

    长剑脱离他的胸膛,仍带着他温暖的鲜血飞溅在我的额上,那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滑过我的眼,如同滚烫的热水,瞬间就烧烫了我的心。

    “你……”李世民的身躯微微一颤,右手捂住胸前不断在淌血的伤口,“明……”他恍恍惚惚地唤出我的名字。

    “殿下!”一旁的刘文静这时也回过神来,他忙抢上一步,扶住李世民摇摇欲坠的身子。

    “世民……”我踉跄着朝后退了好几步,惊恐而又迷惑地看着李世民,为什么在我刺了他一剑后,他望向我的眼中却只有深沉的痛楚,而没有一丝的恨意?他的血顺着我手上的冰冷剑锋滑下,一滴、两滴……缓缓掉落在地上。

    刘文静一边扶着李世民,一边向着殿外叫道:“来人啊!有刺客!”

    “文静,不可唤人来!”李世民低斥一声,他失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而后沾满鲜血的手平稳地伸向我,“明,过来……”

    “世民……”我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抬脚向他走去。

    “风公子,你还没忘记你的那帮兄弟吧?”段达的阴冷的声音忽然传顶上传了下来,“你便这样不顾他们的生死么?”

    “啊?”段达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我立刻停下了脚步,半空中倏地一道黑色的光影袭来,那是一条黑色的长鞭,末端有着刀剑般锐利的倒刺。那鞭子绕过我的身子,轻易地卷住我的腰,缠住我的手脚,飞快将我扯拖了上去。

    “走!”段达伸出手半抱着我,而后招呼其余人等撤退。

    “站住!”李世民居然拖着孱弱的身躯追了出来,“放了她!”

    “嘿嘿嘿……殿下,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段达冷笑着,宽大的手紧扼住我的脖子:“否则你的心上人可要香消玉陨了,这么个大美人,倘若就这样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保护秦王殿下!”这时青城宫的守卫已被惊动,数十人冲了上来,将正殿围得水泄不通。

    “你以为真能从我手上逃走么?”即使身受重伤,李世民依然笔直地站立着,目光凌厉地盯着段达,“你若敢伤她一根头发,我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世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段达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我自然不会伤她,只求殿下能放我一条生路。”

    “你走且走吧,但明一定要留下。”李世民看似平淡地开口。

    “这……”段达皱眉思索着。

    “殿下,秦王殿下,大事不好了,后营起火了!”边上有几名侍卫跑来急报,“不知为何,后营忽然无故起火,那里放着我军的粮草………”

    “什么?咳……”李世民轻咳了一声,高大的身躯忽然摇晃了下。

    “殿下!”刘文静赶忙托住他的身子,“当务之急,应是先去救火,而后要赶紧医治你的伤……”

    鲜血已渗透了李世民胸前的长袍,看着触目惊心,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他仍强撑着说道:“文静,快,快调派正殿的守卫前去救火,但万不可乱了守备的阵势。倘若郑军趁此时来进犯,你等只需紧守营帐,莫要迎战……”说罢,他抬头望了我一眼,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还有,明……”但话还未说完,他便两眼一闭,晕倒在刘文静的臂弯里。

    “殿下!”刘文静急呼一声,但李世民此时已不醒人事,随即有几名侍卫上来将他抬下去救治。

    庆幸的是唐军向来训练有数,即使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势,也不见他们有一丝慌乱,救火的救火,传令的传令,护驾的护驾,一切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

    “走!”段达见此时无人注意到我们,机不可失,挟持着不能动弹的我,与众人趁乱逃出宫去,与前来的接应的王世充的人马碰头,火速赶回洛阳城。

    洛阳的宫殿近在眼前,而此时我僵硬地跨在马上,呆望着手中的长剑,那上面的血迹已经被风干凝固。

    我伤了他,我最终还是伤了他……后悔么?后悔么?

    我伤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我刺他的那一剑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绝决,让我们之间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转圜的余地。

    “大哥……”不知何时,欧阳炎趋马来到了我身边,“你,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将对李世民的情感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是唐太宗,是中国历史上开辟了“贞观之治”的唐太宗,他绝不会因为我那一剑就毙命的。如今该担心的不是他,而是我那帮生死不明的兄弟。

    我看了看段达,他正在与手下讨论着什么,没有注意到这边,我便贴近欧阳炎的耳边说道:“欧阳,你立刻想办法逃走,不用管我。”

    “什么?”欧阳炎一惊,“我怎么能丢下你,独自逃走呢?”

    “你冷静地听我说,他们要的是我,只要我在他们手中,然和阿大他们就不会有事。”我又瞄了段达一样,他依然没有注意到我,我又压低嗓音,继续说道,“倘若你逃走了,他们不会全力追捕,但是我要是逃了,他们一定拼命追赶,而且然和其他兄弟都会有危险。”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1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可是……”欧阳炎有些急了。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一会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想办法逃走。以你的身手,逃走并不是什么难事。”我抬头一看,洛阳的王宫近在眼前了,便板起脸说道,“如今凶险难测,能逃一个是一个。倘若我们都死在王世充手里,至少还能留下你为我们报仇。”说完,我猛地一松手,便从马上摔了下去。

    “你没事吧?!”段达看我摔了下去,竟然慌了手脚,他连忙跳下来查看我的伤势。

    “我……”我眼见段达走近,脚下猛地发力,踢向他的膝盖。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1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段达猝不及防,瞬时被我踢倒在地,我一个翻身,压住他的肩膀,而后抽出长剑抵住他的脖子,回头对欧阳炎喊道:“你还不快走!”

    “大哥,我……”欧阳炎仍在犹豫。

    我也顾不得许多,飞起一脚踢在欧阳炎骑的马的后腿上,那马吃痛,立刻撒开蹄子跑远了。

    段达毕竟是个将军,身经百战,我只稍稍分神,他便猛地扭住我的手腕,打掉了我的长剑。

    “将军,那小子怎么办?”边上的人望着欧阳炎远去的背影问段达。

    “无妨,随他去吧。只要风明还在我们手上便行。”段达并不在意,他看了我一眼才说道,“我们快回去向王爷复命吧。”

    ***************************************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2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穿过正宫大殿,绕过旁边的长廊,再沿右侧石砌台阶走了上去,眼看着就要到王世充的寝殿了。

    我眼角一瞥,忽然发庭院假山旁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然!

    我的脑中忽然闪过那日萧然所说的话:

    “大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大哥,你不要顾虑担心,放手去做吧。我们这帮兄弟也不会束手就擒,或许在你逃离王宫后,我们自己也能杀出去呢。”

    莫非,萧然那帮兄弟已经逃出了密室?他们若已逃了出来,我便不用再去应付王世充了。

    想到这,我倏地停下脚步,足尖一点,翻身从台阶上跳下,往院中跑去。

    “抓住她!”待段达发现时已经太迟了,他与侍卫们迅疾地回身,却已追赶不上,很快我便将他们甩在身后,躲入后花园的树丛中。

    我轻轻一纵,跃上一棵大树,藏身在那繁茂的枝叶中,偷眼觑着外面。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可是……”欧阳炎有些急了。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一会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想办法逃走。以你的身手,逃走并不是什么难事。”我抬头一看,洛阳的王宫近在眼前了,便板起脸说道,“如今凶险难测,能逃一个是一个。倘若我们都死在王世充手里,至少还能留下你为我们报仇。”说完,我猛地一松手,便从马上摔了下去。

    “你没事吧?!”段达看我摔了下去,竟然慌了手脚,他连忙跳下来查看我的伤势。

    “我……”我眼见段达走近,脚下猛地发力,踢向他的膝盖。

    段达猝不及防,瞬时被我踢倒在地,我一个翻身,压住他的肩膀,而后抽出长剑抵住他的脖子,回头对欧阳炎喊道:“你还不快走!”

    “大哥,我……”欧阳炎仍在犹豫。

    我也顾不得许多,飞起一脚踢在欧阳炎骑的马的后腿上,那马吃痛,立刻撒开蹄子跑远了。

    段达毕竟是个将军,身经百战,我只稍稍分神,他便猛地扭住我的手腕,打掉了我的长剑。

    “将军,那小子怎么办?”边上的人望着欧阳炎远去的背影问段达。

    “无妨,随他去吧。只要风明还在我们手上便行。”段达并不在意,他看了我一眼才说道,“我们快回去向王爷复命吧。”

    ***************************************

    穿过正宫大殿,绕过旁边的长廊,再沿右侧石砌台阶走了上去,眼看着就要到王世充的寝殿了。

    我眼角一瞥,忽然发庭院假山旁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然!

    我的脑中忽然闪过那日萧然所说的话:

    “大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大哥,你不要顾虑担心,放手去做吧。我们这帮兄弟也不会束手就擒,或许在你逃离王宫后,我们自己也能杀出去呢。”

    莫非,萧然那帮兄弟已经逃出了密室?他们若已逃了出来,我便不用再去应付王世充了。

    想到这,我倏地停下脚步,足尖一点,翻身从台阶上跳下,往院中跑去。

    “抓住她!”待段达发现时已经太迟了,他与侍卫们迅疾地回身,却已追赶不上,很快我便将他们甩在身后,躲入后花园的树丛中。

    我轻轻一纵,跃上一棵大树,藏身在那繁茂的枝叶中,偷眼觑着外面。

    段达此时已唤来更多的侍卫来寻我,放眼看去,只见殿前、园中、前庭、阶下,密密麻麻,都有侍卫把守,他们手持火把,喝声入耳,正细细地四处搜索着。

    “明,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快快现身出来。”前方忽然传来王世充的声音,我一惊,抬眼一看,只见王世充正站在园中的亭子里,他身旁围着数十名侍卫,其中两名侍卫押着被五花大绑的萧然。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皱紧了眉,如今这样的局势,除了抓住王世充当做人质,恐怕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可他如今站在亭子里,四面有池水围绕,我如何能近得了他的身?

    “明,你还不愿出来么?”王世充继续喊道,“再不现身,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他冲身边的侍卫一使眼色,那侍卫立刻会意,抽出长刀抵在萧然的脖子上。

    王世充,你真以为站在亭中,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池水,池水……我眯眼想了想,深吸一口气,而后无声无息地从树上跃下,潜入池水中。我是在海边长大的,游水当然是驾轻就熟。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下部 悲痛欲绝

    “为什么?”我靠着萧然的肩膀,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因为……”萧然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因为我是王爷的义子……”

    “你,你是王世充的义子?”我闭目回想,“那么,从一开始,在蛇林,你就是别有用心地接近我么?”

    “不,那时候义父让我去蛇林斩蛇,只是为他壮大声势而已。”萧然挑起嘴角,轻轻一笑,“我没料到会遇见你,而后……”

    王世充打断了萧然的话:“然,不必与她说得太多,将她带下去吧。”

    “是。”萧然应了声,扶住我的双臂,低头轻轻说了声,“抱歉,明……”

    “且慢,然,阿大,小六他们……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我颤着唇,费力地开口,“他们呢?”

    “他们……我劝戒过他们的……”萧然敛了下眉,随即仰首深深长叹,“可惜他们全都冥顽不灵,还妄想要我的命……”

    “他们……”我任萧然抓着双臂,双膝却无力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你,你杀了他们?”

    萧然敛下眼眸,闭口不语。

    “你,你居然狠得下心……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曾经与你生死与共的兄弟啊!”我难以自抑的痛喊,“你太狠了!”

    “无毒不丈夫。”萧然的双眸瞬又睁开,眸色愈发幽深,“明,若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如此做……”

    “为了我?”我对着他冷硬的面庞,怒斥道,“胡说!我不曾叫你去杀害自己的兄弟!”

    “因为,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萧然的手抚上我的面颊,指背摩挲着我发凉的肌肤,“我知道,若一直做你的兄弟,我这辈子绝不可能有机会得到你……”

    “做你的女人?不可能!”我咬牙切齿地想推开他,可惜全身无力,仍是受制于他,“一直以来,我只当你是弟弟,你不能这样对我!”

    “弟弟?可惜,我一点也不想做你的弟弟。”萧然伸出双臂,左手伸向我的后背,右手伸向我的双腿,将我打横抱起,往偏殿走去,“明,我已不是孩子了,我是个真正的男人。”

    我睁大眼看着他:“然,我只问你一句,红儿,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萧然答得非常干脆。

    “然,你不能碰她。”王世充忽然从后头赶上来说道,“此次行刺李世民能如此顺利,是有人在背后相助,我已答应他,要将明送于他,所以……”

    我听后先是一惊,而后大怒,王世充竟要将我像货物般送来送去,实在是可恶之极。

    “谁?是谁也想要明?”萧然面色一沉,“义父,你曾说过,倘若此次事成,便要将明交予我处置,怎能出尔反尔呢?”

    “放肆!”王世充轻叱一声,“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这样与我说话!”

    “我……”萧然刚要开反驳,忽地又咬牙不语。

    “然,明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我也知道你确实喜欢她,但是,天下女人多如过江之鲫,”王世充软硬兼施,上前来拍了拍萧然的肩,“有了江山,还愁没有美人么?”

    “可是……”萧然仍在犹豫,忽然宫外有兵士来报,“王爷,大事不好了!原本停驻在青城宫的唐军,忽然像发了疯似的往洛阳城攻来了!”

    “什么?!”王世充大吃一惊,“不可能!李世民已身受重伤,如今唐军群龙无首,如何举兵来攻打洛阳?!”他回身叫道,“段达,段达,你亲眼看见李世民中剑受伤的么?”

    “是。”段达立即出列禀报,“回王爷,我确实看见李世民前胸被刺一剑,那时他因失血过多,已昏厥过去,按理说,他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上阵指挥的。”

    “那,那如今这又是为何?!是何人在指挥唐军?!”王世充暴喝一声,而后转头下令,“你等速速前去召集兵马,准备迎敌!我去城头看看情势,再做打算!”说罢,他一甩长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见王世充走了,随即也紧跟着去了。

    我也疑惑不已,这是怎么回事?李世民中的那剑是我亲手刺下的,他的确是受了重伤……但是,除了他,又有谁能调动如此多的唐军来攻打洛阳呢?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我脑中一片晕沉。我无力地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萧然皱了皱眉,倒也没有跟上王世充,而是抱着我飞快地往偏殿走去。

    “然,你,你想做什么?”我被他眼里浓烈的欲望怔住了,徒劳无功地挣扎着,“放开我!”

    萧然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他紧抿着唇,不言不语。

    正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后殿里忽然传来巨大的响声。

    我们都被这声响震动了,随即抬头看去,只见无数马匹从后殿冲了出来,那些马似乎受到了强烈的惊吓,它们撒开蹄子狂奔瞎跑,答答答的马蹄声如雷贯耳,所经之处是一片狼籍。

    我先是吃了一惊,而后便明白过来。后殿是郑军的库房,马匹粮草都放在里头,这些马必定是后面的马厩里跑出来的。

    守殿的侍卫纷纷闪避,惊险地逃开了被马儿践踏的命运,马群中有匹白马特别显眼,正是追风。

    我定睛看去,马上之人一身黑色夜行装扮,却是欧阳炎。

    “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欧阳炎挥动手中的长刀,横劈向萧然。

    萧然身躯一晃,急忙向后闪去,险险躲过那一刀。

    欧阳炎也不进逼,随即从马上探过身来,伸出手搭在我的右肩,猛地一用力,便将我拉了过去。

    “走!”欧阳炎将我放在鞍前,而后急催跨下的追风往前跑去。

    此时大多数人已跟随王世充去守城了,而其余的侍卫又被惊马所阻,欧阳炎挥舞着手中长刀,砍翻数十名侍卫,径直地往宫外去了。

    虽然马上颠簸的厉害,但我的神志依然晕晕沉沉,我感觉得到萧然他们正在我们身后追赶,不时有暗器冷箭向我们射来。

    因为追风奔跑急速,且欧阳炎身手敏捷,他抱着我在马上左右闪躲,我们才没有被暗箭所伤。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萧然在身后大喊:“欧阳,快放下明,否则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欧阳炎哪里肯听,仍是抱着我拍马急行。

    萧然见状大喝一声:“放箭!但万不可伤了明!”

    只听“嗖嗖嗖”声响不绝,乱箭齐发,因为我被欧阳炎紧搂在怀中,所以并未感觉到那箭的厉害。

    直到我听到箭直刺入肉的沉闷声,骨头清脆的断裂声响,这才惊慌起来:“欧阳,欧阳,你,你受伤了么?!”

    “我,我……我没事……”欧阳炎吃力地摇了摇头,他身上不断有鲜血泊泊地淌出来,“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带你逃脱……”

    “不,不要,他要的是我,”我急忙叫道,“欧阳,放下我吧,否则你会……”

    欧阳炎仿佛没听见我的话,他仍是策马飞快地往洛阳城的南面去。

    我记得这附近似乎有一处悬崖,崖下有河流经过,那河水是与城外的护城河相通,顺流而下,便可到城外了,但水流湍急,地势险要,倘若从崖上跳下恐怕一般人都会送命的……

    很快,追风便跑上了悬崖,我惊诧地问道:“欧阳,莫非你想……”

    “大哥,我们已没有选择,只能放手一搏了……”欧阳炎喘息着说道,“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摆脱萧然的追捕……”说罢,他抱着我,连人带马从悬崖上跃下。

    我只觉得脑中一片晕沉,而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沉吟了几声,才徐徐睁开眼,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小河边。

    我试着动了动身子,全身一阵巨痛,骨头都快散了,可是看来躺下我身边的欧阳炎似乎比我更糟,他一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吃力张了张嘴,沙哑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欧阳,欧阳……”他却毫无反应。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我吃了一惊,不会是萧然他们又追来了吧?

    我眯眼看去,只见一队人马由远及近,正朝我们这边来了,队前飘扬着一面大旗,上书一个大字——“唐”。

    是唐军……我顿时松懈下来,一阵眩晕袭来,意识又重新沉入黑暗中。

    ********************************

    “明,明……”迷迷糊糊中,有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唤着我的名,温暖的大手慢慢地抚着我的脸颊。

    谁?是谁在叫我?

    我只觉头痛欲裂,身子酸痛不堪,而后徐徐睁开眼睛,意识一点点恢复,立刻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我的眼帘。

    “明,你醒了么?”他焦虑不安地伏下身看着我。

    “秦大哥……”眼前的人正是秦琼,再见他,恍如隔世,我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强撑起身子,搂住他的肩膀,“秦大哥……”

    “明,没事了,没事了,秦大哥在这里,我在这里……”秦琼伸手拥我入怀,而后轻抚着我的长发,“身子有何不适么?方才你在睡梦中一直痛苦地呻吟着,做噩梦了吧?”

    噩梦?一切,这一切,都是噩梦?我清晰地想起,李世民被我刺中时眼眸中那抹无声的痛,萧然横抱起我时那冷绝的面孔,欧阳炎的鲜血一滴滴落在我的衣襟上……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不是噩梦啊!

    “秦大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我猛地抬头看着秦琼,语无伦次地问道,“欧阳呢?追风呢?他们呢?他们都没事么?”

    秦琼解释道:“明,我奉命从长安调来作秦王的副师,途经洛阳城,便看见你晕倒在河边,所以我才……”

    “不,我不是问这个!他们呢,欧阳,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少年……”我抓紧秦琼的肩膀,“还有,追风呢?我的那匹白马……”

    “明,你听我说,”秦琼轻轻握住我因慌乱而微微颤抖的手,“那个少年,还有你的追风,都身中数箭,在我救起你们的时候,就已经……”

    “就已经,已经死去了么?”我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又晕厥过去,“带,带我去!秦大哥,快带我去看看他们!”

    *************************************

    欧阳炎暴睁着一双眼,静静地躺在榻上,虽然身上的箭都已被拔出,但衣袍上仍残留着醒目的血迹,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追风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凉的地上,光滑发亮的毛色已被鲜血染红,它那奔跑如风的强健四肢,而今已僵硬如石。

    “欧阳……追风……”我长久地站在,怔怔地看着。

    “傻小子,傻小子,你真是傻呀……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地救我呢?我值得你这样对我么?”我慢慢地走向床榻,咬着唇,努力控制着哽咽的音调,“阿大他们,还有红儿……他们都是为了我而死,我原以为,至少还剩你一人,而今,你,你却也为了我,而丢了性命……你知道么,我宁愿自己千疮百孔、碎尸万段……也不愿看着你们为我而死。”

    我握紧双拳,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

    “我们虽然没有歃血为盟,结拜为兄弟,但我们都在心底认同了这份情义,这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分量。我愿意与你们同生共死,不会丢下其中任何一个。”

    “茫茫乱世,所谓的兄弟义气已经是奢侈品,我风明有你们这些兄弟,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今生无悔,情义永生,祸福与共,不分彼此!”

    “啪啪”几声击掌,掌心麻辣辣地痛,心中却是温暖非常……c4ca42

    ……

    “你们都为我而死,我……我竟是如此不祥的人……呵呵……”我吃吃地笑了起来,“你们为我丢了生命……而我……我又为你们做过些什么?”

    “明……”一旁的秦琼见状,上前一步扶住我。

    “不……”我挥开秦琼的手,伸出手抚着欧阳炎的眉眼,“欧阳,亲眼看着你死,将是我最难承受的痛苦,可是,与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比起来,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安心去吧,我会将你与红儿安葬在一起,你放心吧。”

    随着我哀绝的话语,以及指间那轻轻的抚弄,欧阳炎那双不再有生气的大眼,竟滑落血泪。

    “这……”我愣了下,停下手上的动作。

    “明,你不要介意,这是因为他在水中浸泡太久,”秦琼随即解释道,“而这里的温度太高,所以尸水才会通过他的眼鼻流出来……”

    “欧阳,你们的仇,我一定会报,所以,请你闭上眼睛,安心地去吧。”这样说着的同时,我伸手一拨,欧阳终于合上了双眼,“那段互相扶持的岁月,还有你们的样子,将永远、永远地烙在我的心上,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转身如游魂般朝外走去,外面淅沥地下着小雨,刺骨的雨滴丝丝如针,侵蚀着我的心,失落,消沉,痛苦,冷,好冷……

    我启唇,重重地咬了一下舌尖。

    疼,很疼,这不是在做梦。

    可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梦,真的希望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梦。

    我如何面对为我死去的兄弟?如何去实现自己的诺言,为他们报仇?

    我抱紧了双臂,冷冷的风让人有种深入骨髓的痛楚。

    我真是恨啊!我恨啊!我恨我自己!我真是天下最蠢的混蛋!我恨自己愚昧天真,我恨自己自以为是,我恨自己有眼无珠,害人害己!

    沉痛的悲哀与难抑的愤怒需要立刻宣泄出来,我猛地握紧拳头,狠狠地朝一旁坚硬的树身捶下。

    “砰!”一声巨响,枝干剧烈地摇晃,叶子片片落下,心中莫名地升起一阵快意,我随即又击出第二拳,“嗵”一声闷响,竟不觉得痛。

    我抬眼看去,一只大掌横伸过来,贴在树身上,秦琼以手,生生地挡在我的拳头与树身之间:“你……”

    秦琼见我停住了,这才抽回自己的手,而后拉过我,以大掌包覆住我的手。

    他细细地看着我的手,只见指节上已经沁出青紫的血痕,他叹息着低语:“明,你竟这样伤害自己……”他撕下一片袍角,开始处理我的伤。

    “明,明,别这样,别这样……”秦琼将我的伤处扎好,而后轻轻地拥住我,轻柔地劝慰着,“你想哭便哭吧,就像从前那样,痛哭一场,明日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我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揪紧了秦琼的衣襟,埋到他的肩颈中,久久无法再抬起头,“我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恨我自己……秦大哥,我真的好恨啊……”

    “没事了,没事了,秦大哥在这里,我在这里……”秦琼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对着一个哭闹不停地孩子般,抚慰着我。

    “没事,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明……”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18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下部 新的希望

    公子,你是世上最好的男子对不对?你喜欢红儿,会娶红儿为妻的,是不是?

    红儿那俏丽的小脸,前一刻还甜美地微笑,羞涩可人地望着我,下一刻,她的脸突然扭曲变形,她满面的惊慌恐惧,在她身后,有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对她穷追不舍。

    “公子,救我!快救我呀!”

    “红儿!”我大叫一声,想上前救她,可是不知为何,我的双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大哥,我们愿意与你同生共死,共同进退。”

    一旁忽然传来欧阳炎的声音,我侧头看去,只见欧阳炎和阿大、小六一帮兄弟正缓缓地向我走来。

    我愣愣地望着:“你们……”

    “公子,快救我!”那只怪物已经追上红儿,庞大的身躯将她娇小的身躯压住,锋锐的爪子撕扯着她。

    不,不!不要!我必须去救红儿!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却仍是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该死的,混蛋,快动,快动呀!

    身上的衣服已被冷汗浸湿,但我的两条腿仍然不听使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怪物张着血盆大口、挥舞着利爪,将红儿撕成碎片,血肉横飞,我的眼前一片腥红……

    “你们都去死吧!”身后忽然传来萧然阴森森地声音,我转头看去,正看见他手起刀落,将欧阳他们一一砍到在血泊中。

    “明,你是祸害,你是祸害……”王世充在旁得意洋洋地笑着,“他们都是为你而死的,为你而死的……”

    阿大血淋淋的头颅慢慢地滚到我面前,他双眼暴凸,不甘心地看着我,苍白的唇慢慢地嚅动着,充满怨恨地说着:“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来救我……为什么……”

    “不!”凄厉的叫声划破万籁俱寂的黑夜,令人毛骨悚然。

    我翻坐起身,不停地喘着粗气,难以抑制地发抖。

    沉稳的脚步声很快便来到我的榻前,秦琼的关切的声音随后传来:“明,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我,我害死了他们……”我双眼无焦距地看着前方,“他们都是我害死的……”

    “别怕,明,别怕……”秦琼低低地劝慰着我,大掌按住我颤抖的肩头,“都过去了,只是个噩梦,只是梦而已……”

    “梦?只是梦?”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秦琼,“我知道这不是梦,他们真的都死了……”我敛下眼,不停地深呼吸,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发抖的身躯平静下来,“我,我没事,秦大哥,抱歉,吵醒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抱歉呢,为何对我说出如此生疏的话?”秦琼轻轻抚去我额上的冷汗,“你流了一身的汗,当心着凉。我去打盆热水让你擦擦手脸,而后再拿套干净的衣裳给你换。”

    “谢谢你,秦大哥……”我垂下头,揪紧了盖在身上的毛毯。

    秦琼很快便拿来一套干净的衣裳,又打了盆热水来,嘱咐了我几句,而后他便退到帐外等候。

    我意识恍惚,机械地拿帕巾擦了擦手脸,慢慢地换上衣裳,而后便呆坐在榻上。

    “明,好了么?我要进来了。”秦琼问道,又过了一会,估计见我没有回应,他这才掀开帘子走进帐来,“三更刚过,你再睡一会吧。”

    “我……”我顿了下,从恶梦中惊醒,后半夜我是不可能再入睡的。

    “你若睡不着,我便在这陪着你。”秦琼温热的大手握住我发凉僵硬的手。

    “不,秦大哥,我一会就能睡着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我摇了摇头,抽回被秦琼紧握住的手。李世民此时驻兵在青城宫,秦琼则是率兵在洛阳西郊布阵,双方呼应,将王世充困住。所以秦琼的责任十分重大,他白天要勘察敌情、排兵布阵,随时准备应战,本就疲累,又为了照看我,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合眼,我不能再拖累他了。

    “好吧。”秦琼也不勉强,他微蹙眉道,“你若实在无法入睡,便出声叫我,我就睡在边上的帐中。”

    “恩。”我点了点头,为了使他安心离去,我随即躺回榻上。

    秦琼轻柔地为我盖好毛毯,吹灭了烛火,而后才回身出帐去。

    “唉……”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叹息,茫然地睁着双眼。

    我就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翻身坐起,披上长袍,掀开帘子,往外走去。

    既然毫无睡意,便出去走走吧。

    守夜的兵士尽职地在各个营帐中巡逻着,我也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去,路过一个帐篷,里头摆满了酒坛,想来是得胜时,用来犒赏将士们。

    酒?我想起自己沾酒必倒,心念一动,或许喝点酒,我就能慢慢睡去,减少些痛苦。

    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坛酒,向后山走去,右转忽然见到一片树林,走近细细辨认,原来是一片齐齐整整的桃花林。

    此时已是春天,桃树枝叶繁茂,桃花争奇斗艳丽,花团锦簇,缤纷朦胧。

    一阵清风拂过,满树的桃花纷纷扬扬,下雪一般,一朵朵、一瓣瓣落在我身边。

    我拍开酒坛上的封泥,脖子一仰,喝了一大口。

    这酒初尝时甘美香醇,到最后入喉时,便多了份辛辣,浓烈得如同有团火焰在心中灼烧。

    我居然没有立刻倒下,神志依然清醒。于是我举起酒坛,往嘴里猛灌,酒液如水般滑进我的喉咙,灼热、辛辣传遍全身,让我的身子温暖了起来。

    我放下酒坛,舔了舔唇,酒香在唇齿间扩散,但奇怪的是我仍然脑聪目明。

    “不是说心情郁闷时,喝酒更容易醉么?为什么我喝了这么多,却依然记得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喃喃自语,觉得奇怪,往日我只喝一口酒就倒了,为什么今天喝了半坛,却还是如此清楚?难道心境的影响真有这么大么?

    不,我不想清醒,我要醉!我要醉倒!我提起酒坛,拼命地往嘴里灌酒。

    坛子终于见底了,这热辣强烈的酒滑入喉腹胃,酒意又慢慢涌回口鼻,如滔滔热浪般缓缓地翻卷上来,我开始有些头晕目眩,头一歪,靠着身后的桃树,慢慢地让意识滑入黑暗中……

    ********************************

    昨晚的醉酒,使我一夜好眠,也不再发噩梦了,自此我便开始疯狂地迷恋着那可以麻醉人意志的液体。

    只在这微醉的酽酽夜色中我才能回到从前,如坠云雾,忘却一切烦恼。

    “明!”秦琼迅疾地上前来,一掌拍掉了我手中的酒,“你在做什么?!”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2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不,我不想清醒,我要醉!我要醉倒!我提起酒坛,拼命地往嘴里灌酒。

    坛子终于见底了,这热辣强烈的酒滑入喉腹胃,酒意又慢慢涌回口鼻,如滔滔热浪般缓缓地翻卷上来,我开始有些头晕目眩,头一歪,靠着身后的桃树,慢慢地让意识滑入黑暗中……

    ********************************

    昨晚的醉酒,使我一夜好眠,也不再发噩梦了,自此我便开始疯狂地迷恋着那可以麻醉人意志的液体。

    只在这微醉的酽酽夜色中我才能回到从前,如坠云雾,忘却一切烦恼。

    “明!”秦琼迅疾地上前来,一掌拍掉了我手中的酒,“你在做什么?!”

    “啊?我在做什么?喝酒啊?”我费力地睁着眼睛,“秦大哥,你也想来一点么?”

    秦琼的口气十分严厉:“明,你不知道私自在军营里喝酒是触犯军规的么?”

    “我,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跑来这桃花林里喝的……”我呵呵地傻笑着,伸手又要去摸酒坛,“恩,秦大哥,把酒给我,求求你,把酒给我……”

    “明,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秦琼痛心疾首地扶住我,“你的兄弟都去了,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楚,但你绝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

    “不给算了,我再去拿就是了,”我嘴里嘟噜着,一把推开秦琼,脚步蹒跚地向前走着,几次踉跄着险些要摔倒。

    “你,你给我过来!”秦琼先是跟在我身后搀扶着我,而后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扯到一条小河边,把我的头按在河面上,“明,你好好看看你如今是什么样子?!”

    河水清澈得就像一面明镜,清晰地映照出我的样子:披散的长发、死气沉沉的脸、深深的眼圈、发白的嘴唇……眼前的女子状如鬼魅。

    “不人不鬼……这么折磨自己有趣么?你想这样过一生么?!”秦琼冷冷地说着,“你那些弟兄真是白死了!他们真是有眼无珠,会为你这样的人出死入死!”

    “住口,住口!”我拼命地挣扎着,“放开我!我不要你管我!”

    “与其活得像滩烂泥,你还不如此刻就追随他们而去!”秦琼却不放开,他的手狠狠地按着我的后脑勺,“到了黄泉,你再告诉他们,你是何等懦弱无能,只会醉酒麻痹自己,根本就无法为他们报仇!”

    秦琼的声音很冷,也很无情,我只有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才有如此冷漠的样子。

    “不要,放开我……”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放开我,秦大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秦琼的手稍稍颤了下,而后他猛地放开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呆地跪在河边,忽然伏下身子,将整个头浸在河水中,冰凉刺骨的水没有唤醒我僵硬的脸,却狠狠地剌中了我麻木的心。

    泪水和酒意一齐涌出,混合着河水缓缓地流淌着,我激灵灵打了阵寒战,浑沌的头脑却渐渐地开始浊降清升。

    “啊……”我倏地仰起头,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我若一直无法摆脱过去、朝自己的梦想和希望活着,那就永远只是一具尸体,没有表情,没有个性,会慢慢地腐烂死去。

    事到如今,我哭也好,闹也罢,他们都不会回来了,每个可怜的人,都不会回来了。倘若我就如此沉沦下去,没有人会对我有丝毫的怜悯、同情以及补偿,因为我是自甘堕落,没有谁能救得了我。

    倏然间,一瓣花儿飘落在我的脸上,打破了我的忘情与自艾自怜。

    我徐徐伸出手,轻轻地将粘在脸上的花瓣拈下来。

    世人都说落花有意,因为当它滑下枝头的那一刻,它便失去了快乐、离开了伴侣、牺牲了生命,却依然姿态翩翩地飞舞着,带着花粉种子漫天飞舞,任由春风吹拂,落到地面上,开枝散叶,开始新的生命,那便有了新的希望。

    新的希望么?

    我麻木的脸没有被河水刺痛,我枯寂的心却被这小小的花儿重重地揉搓着。

    谁说人的一生,不是一场战争?一个人的战争,那就是必须时时记得打败自已的心魔。

    我蓦然转身,大步向营帐走去,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秦琼道歉。

    才到营帐,便见众兵士个个神情严峻,如临大敌。

    “怎么了?”我赶忙上前拉住一个士兵问道,“王世充打过来了?”

    那兵士答道:“不是,是秦王殿下前来探查我们营帐的排兵布阵情况。”

    我一愣,世民?他来了?从青城宫赶来这里?他的伤都好了么?

    正想着,耳后却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缓缓转身,一匹白蹄的黑色骏马,如入无人之境,飞奔过来。

    在这一刻,我选择闭上了眼。

    直到有力的胳膊圈住我的腰,将我拉上了马背,我才睁开了眼。

    那双深蓝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我,瞬间就能融化远山上的皑皑白雪,也燃进了我的心。

    在战马的嘶鸣和兵士的呼喝中,我明白,摆脱不了的宿命,再次轮回到我们的生命之中。

    只是一刹那啊,一刹那的动情,一刹那的沉醉,一刹那的心酸,一刹那的眼泪要掉下来……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2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下部 重逢的喜悦与哀愁

    “我……”我才想开口,李世民双臂一张,将我卷入他的银色的披风中,而后策马向前飞奔。

    我被披风遮住头脸,李世民宽阔温热的胸膛、炙热的男性气息,紧紧地裹着我,只片刻功夫,他便勒住马匹,抱着我跳下马背。

    身体悬空,双脚无法触地,感觉李世民正抱着我快步疾走,我伸手想拨开遮住视线的披风,却被一只更快的大手给抓住。

    一阵天旋地转后,感觉自己被放置在一张柔软的榻上,披风猛地被扯开,眼睛忽然无法适应这强烈的光线,我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景象,掠夺的唇和强壮的身躯已然压了下来。

    “呃……”探进口中的唇舌狂热地豪夺、探索,与我的紧密相缠,我在他强势的欲望下进退不得,男性结实的身躯紧压着我,肺内的空气逐渐减少,喘不过气,快要窒息了……

    “世,世民……”我拼命地推拒着李世民的胸膛,希望能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让我得以喘息,“放,放开……”然而在他一再纠缠进逼的唇舌中,我根本就无法将话说全,推不开也避不掉唇间的肆无忌惮,我最终只能无奈地闭上双眼,任由那狂热将自己吞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我的唇舌解放,却依旧将我紧搂在怀中,转而轻吻着我的鬓发。

    唇上的灼热与刺痛使我如堕云雾,全身无力。我微睁双目,抬眼对上那双精炯的蓝眼,无言相望。

    李世民身上的麝香味虽淡,却和我记忆中那熟悉的气味一模一样,浅浅地弥漫在这个帐子里,不时飘进我的鼻端,又窜进我的思绪里,使我每呼吸一次,就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眼中忽然涌上一阵灼热,我蓦地闭上眼,不敢抬头,不敢张嘴,甚至连呼吸都像是停止了。再度相逢,我的心依然为他剧烈地跳动着,原来我从不曾放下他,别离的苦,就苦在回忆里还有甜蜜。

    “为何要哭呢?是为今日的重逢,或是为你曾犯下的愚行?”李世民低头吮掉了我眼角的泪,“我早说过你逃不掉,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他再次埋首在我的长发中,深吻着我的脖颈,“明,还记得那时我对你说的话么?倘若你再落入我的手中,我便绝不放手了,绝对不会!”

    似乎为了表示他的决心,原本轻触着我肌肤的唇齿,忽然重吮咬住,痛得我闷哼一声,猛地睁眼,空茫的视线缓缓凝聚出焦距,转向眼前那张俊美的脸孔,怔怔地出神看着他:“你的伤,好了么?”

    李世民没有开口回答,他半撑起身子,脱下长袍,他胸口的伤处已经包扎妥当,但绷带上却依然渗出丝丝鲜血。

    “啊……”他的伤口怎么裂开了?我一惊,一定是刚才为了压制住我的挣扎,才牵动了伤处,“抱歉……”

    李世民眸光一凛:“你是为自己的逃离道歉,还是为了刺我那一剑而感到心里不安?”

    “我……”我抿紧唇,将手放到他的胸膛上,隔着纱布轻抚着那伤口,轻声问道:“还痛么?”

    “怎能不痛?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毫不留情地刺了一剑,谁能不痛?好快的剑啊……”李世民的语调如冰,神情冷绝得令人胆寒,“明,我问你,你刺我那剑时,心中就没有一丝犹豫么?”

    “我……”我咬唇,痛苦无言,酸楚的情绪溢满心怀,为了这段情,我躲躲藏藏了两年,费尽心力但求能斩断这情丝,却终究躲不过。而今我自食恶果,非但牺牲掉了兄弟们的性命,还刺伤了自己最爱的男人。

    李世民扣住我的下颚,抬起我的脸,他笑得很温柔,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残忍:“明,你刺伤了我,我要些补偿,并不为过吧?”

    “什么?”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怔怔地望着他。

    “呵……”李世民抿唇低笑,那笑容十分诡异。

    “你想……”我猛地醒悟过来,却已太迟,他的手在我的惊愕中,轻轻挑开我的腰带,掀起我的长袍,探进内衫里,带着占有的渴望,直接抚上我的身躯。

    “不!世民,”我用力揪扯着他的手臂,想制止他进一步的侵略,“不要!”

    “明,”李世民压住我不停挣扎扭动的身躯,右手扣住我的双腕,左手紧捏住我的下颚,“不要妄想反抗,你越反抗,只能使这事越糟。”

    “反抗?我有反抗的资格么?我能补偿你的,就只剩下我自己。”他狠绝的眼色震摄住我,心中一酸,我喃喃低语,“你若想要,那便拿去吧……”我没有再说话,慢慢地敛下眸,将脸转到一边去,任由他的手在我的身躯上探寻与轻揉。

    “明,”李世民却在这时忽然住了手,他搂紧我的腰,猛地一翻身,躺在我的身下,而后轻抚着我的长发问道,“你那日是受王世的充的胁迫吧?他拿什么来要挟你?”

    “拿什么来要挟我?”我没有挣扎,就这样伏趴在他身上,双手轻抵着他厚实温热的胸膛,双腿则是被困在他张开的腿间,垂落的乱发轻拂着他的脸庞和颈项,空洞地说道,“没有了,已经没什么能要挟我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有怪你,明,无论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回来吧……”李世民没有多问,只是拥紧我,“我可以给你财势、给你权力,给你一切,让你去讨回所有的不公。”

    我没有答话,只是侧过脸,轻贴着他的胸膛。他说话时,胸腔缓慢地起伏着,这平稳而规律的节奏,带给我一份莫名的安心。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子,当真是如此的宠爱自己么?他的真心究竟有几分?愚蠢的人是我啊,若真要求唯一,从一开始便不该爱他。既然爱了,那就是爱上了一个手握天下的帝王,哪里能奢求什么唯一?就此放手么?但他是绝不可能再给我第二次转身离开的机会……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禁祻在内心的痛苦与挣扎瞬间暗涌到眼底,哭泣,是为心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伤口与强加在身上那难以承受的责任;不哭,则是因为仅剩的一点自尊还在苦苦地支撑,所以我倔强的始终不愿在人前哭泣。

    “明,别哭,别哭……”李世民深叹一声,温柔地抚着我的长发,“到我身边来,一切都过去了,往后由我亲自守护你……”

    我闭上眼,感觉到他冰凉的唇正轻轻地碰触着我的唇,我微颤着,终于启唇,他小心翼翼地吮吸,而后探入,与我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泪水缓缓流淌,打在他的胸膛上,浸透了他的衣襟……

    ******************************

    “殿下,秦王殿下……”一个男人站在帐外低哑地叫唤着,“我有要事禀报。”

    “你便站在帐外,不必进来了。”李世民抬手为我掖好被角,而后低低地说道,“你轻声说,我听得见。”

    我已被那男人的声音惊醒,只是没有睁开眼,仍然依偎在李世民怀中假寐。昨晚我哭得累了、乏了,居然就这么伏在他的胸膛上,沉沉地睡去了。这几个夜晚我睡得很不安稳,每次都被梦魇紧紧地围困住。而李世民温暖的臂弯,却能令我多日来动荡不安的心,有了栖息之所。似乎唯有这最初便眷恋的依赖,能使我感到安全无忧。

    那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前方战事紧急,请您速回青城宫督战。”

    李世民低声应道:“我知道了,你们且在营外等候,半盏茶后,便可动身。”

    “是。”那人领命后便离去了。

    “明,睁眼,我知道你醒了。”李世民抚了抚我的脸颊,见我仍是一动不动地躺着,他便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啃吮,“听话,你若再不醒来,我可真要为所欲为了……”

    “恩……”我赶忙睁开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你要回青城宫了么?”

    “不是我,是我们。”他温热的双唇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吻下,“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2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世民……”我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我方才听见你说半盏茶后,便要出发了……”

    “呵……你果然一早便醒来了……”李世民绽出一抹浅笑,伸手捧住我的面颊,“明,昨晚就那样让你躲过了,下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我……我要报仇,世民,我必须为死去的兄弟还有红儿报仇。”我觉得脸上慢慢浮起热气,但心中却忽然一沉,随即别开脸,想挣脱他的手,“我说过,我能回报你的,只剩我自己而已,你若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

    “明,看着我,我不喜欢你带着交易的口吻与我说话。”李世民双手微一使劲,扳过我的脸,“你肯将自己交于我,只是想偿还我的人情罢了,而我要的却是你的心甘情愿。”

    “我……”我被他说得根本无法招架,一时之间居然哑口无言。

    “呵……明,我也不逼你,”锐利的蓝眸紧盯着我,李世民笑了,看似宠溺,却带着强势的侵略,“反正我已经得到你的顺从了,终有一天,我也会完全得到你的心。”

    “是么?”我蹙了蹙眉,抬眼不闪不避地迎视着李世民犀利如鹰隼的目光。分离了这么久,我已看不透他的情,看不透他的心,更看不透他的人。若我看的透,也许我会像个普通的女子一样放肆,会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可惜我看不透他,正如他也看不透我究竟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而且我们有着同样的骄傲,所以都不愿向对方妥协,或许,若即若离就是我们最好的距离。

    “真是难驯……”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喃喃说着,李世民俯下头,轻触了下我的唇,而后转身下榻,递给我一个包袱,“明,这衣裳是我为你准备的,赶紧换上吧。”

    “换衣裳?”我愣了下,下意识低头看去,身上的长袍在昨晚的挣扎中虽然没有支离破碎,却也已被扯得不成样子,昭示着李世民那急切而灼热的索求。

    “啊……”我低叫一声,迅速接过他手上的包袱,扯出件长袍胡乱地披在身上,衣料柔软的触感令我一怔,“这是……”

    “那日我将整匹的耀光绫买下,急令裁缝为你做了两身衣裳。”李世民伏低身子,伸手拂去散落在我额前的几缕乱发,“一件是儒生袍,另一件是女子的衫裙。”

    我嘀咕了句:“为什么不两件都做成儒生袍?我从来都不穿裙子的……”

    “从私心上来说,我当然希望你能恢复女装。”李世民轻扯了下我身上的长袍,“莫非你想一辈子都做个假男人么?”

    “这……”我皱紧眉头,“我……”

    “但军营中绝不能有女子出现,”李世民的手轻柔地磨蹭着我的长发,“我若想将你留在军中,只能继续让你扮男装。”

    我揪紧衣服,咬着唇:“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好么?”

    “呵……”李世民轻笑,倒也没再多作刁难,回身大步出了营帐。

    我低头一翻李世民递来的包袱,里面的衣物、佩饰居然一应俱全,我随即起身换好衣服,挽起长发、高梳成髻,再戴上镶纯白珍珠的玉冠,而后对着铜镜稍微照了照。虽然我嘴唇发白、脸色依然憔悴,但人靠衣装,有了这身华服的映衬,我感觉自己似乎恢复了些神采。

    “世民?”我掀开帘子,出了大帐,便见李世民双手负在身后,正抬头定定地望着前方。

    “明,走吧。”李世民侧头看着我,而后仰天吹了一声尖锐的长哨,前方立即尘土飞扬,一匹雄健的黑色骏马,长声嘶鸣,四蹄如飞,风驰电掣般奔了过来。

    这是李世民的爱马“白蹄乌”,我呆怔地望着,不由自主便想起了追风。从前我没事总爱抚摸它长长的鬃毛,而它也总喜欢伸出舌头来添我的脸,它撒娇起来甚至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在我胸前磨来蹭去,还不时得意地抬头嘶鸣几声,每当这时候,我便会敲打它的头,低声地斥责这匹“色马”……而今,连它也离我远去了。

    “明,给。”李世民将缰绳交到我手中,“从今日起,它便是你的了。”

    “啊?”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摇了摇手,“不,我不要。”这匹“白蹄乌”多年来一直跟随着李世民,陪着他出生入死,数次救他于危难之中,对他而言,它是何等的珍贵,我又怎能接受呢?

    “马儿也是有灵性的,”我又补充说道,“它陪伴你多年,早已将你认做主人,恐怕不是我能驾驭的。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李世民略一沉吟,也不坚持,他回身让兵士牵上匹灰马来,“你先委屈下,过几日,我再为你另寻良驹。”

    “恩……”我应承着,接过缰绳,摸了摸那灰马的脖子,正要跨上马背,却忽然停住了。

    秦琼去哪了?我不能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走了,总得和他交代一声,以免他担心。

    李世民已翻身上马,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他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世民,我想去和秦大哥道别。”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道。

    “秦琼?他去巡查岗哨了,一时半刻是不会回来的。”李世民微眯双眼,断然拒绝,“所以你不用等他了,一会这里的守卫便会将你的去向告诉他。”

    “呃,可是……”一见李世民那眼神,我就知道他不高兴了,正为难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明。”

    “秦大哥?”我立刻转身,身后之人果然是秦琼!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ank: 9Rank: 9
丫丫本人


19楼宣传大使  
19楼金币: 37 个

威望: 51359 点


发表于 2008-5-27 20:29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下部 大战在即

    “明,你这是要去哪里?”秦琼大步朝我走来。

    我随即也迈开步子:“秦大哥……啊……”

    李世民迅疾地跳下马背,猛地扯住我的手臂,将我推到身后:“秦将军,明要与我一同回青城宫。”

    “殿下,”秦琼停下步子,开口问李世民,眼睛却是看着我,“去青城宫这是明自己的意愿么?”

    “秦将军,这是我与明之间的事,你越矩了。”李世民淡淡扬唇,“但我可以告诉你,明若是不愿意,我也绝不会强求。”

    “回殿下,我是明的义兄,所以我询问她的去向,并不为过。”秦琼的话虽然是对李世民说的,但目光却是紧盯着我,“明……”

    “世民,我有些话想单独与秦大哥说。”我轻扯着李世民的衣袖。

    李世民有些不悦:“我若是不允呢?”

    “你是想我在心中一直牵挂着他,还是想我在此时与他做个彻底的了断?”我的声音虽然轻柔,口吻却是不容拒绝。对着他,我可以放肆,可以任性,但是必须掌握一个度,绝不能越过他的底线。

    李世民伏下头在我耳边低低地说道:“明,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不是,我是在请求你,”我笑笑地轻描淡问,“你答不答应呢?”

    “去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李世民挑了下眉,望了望秦琼,再看了看我,终于还是答应了。

    ***********************************

    “明,秦王已有了一位正室、两位侧室,你知道么?”走进小树林后,秦琼便直接发问。

    “我当然知道。”我顿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知道还……”秦琼明显地怔了下,而后才又说道,“明,你若真是觅得了良人,秦大哥绝不会拦着你。不错,秦王雄才大略、骁勇善战、有识人慧眼,确是当世英雄,但,但他绝不是能让你托付终身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呢喃地应着。

    李家在隋朝原本就是极有权势的家族,在太原几乎可到达呼风唤雨的地步,当然,他们也善于以联姻来巩固及扩充家族的势力,所以他们便将联姻的手段使用到最极点。李三娘嫁给了柴绍,李家随即便有了柴家那笔巨大的财富在后支持。而李世民做为李家的二子,他的婚姻也必须能够使李家的势力有更大的延伸,即使他必须和他的妻子相敬如宾、淡然寡言、僵硬地相处,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娶一个又一个女人。因为他首先是个帝王,而后才是个男人。

    爱情,其实也是有着时代特征的。作为天之骄子的帝王,他们的爱情可能就是微薄如纸,他们所理解的爱是自爱,而没有爱人。江山与所爱对他而言哪个更重要,其实在我心中早有答案。有时我甚至在想,李世民之所以会喜爱我,视我如珍宝,恐怕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得到我,假使他真的得到了我,大概也就会将我弃如敝帚。

    记得以前有个老人曾对我说过,想要一个女子永远都保持一颗纯真的心,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永远不要有机会怀疑爱情。但是,属于我与李世民的那段最美好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从前的落花已随风飘逝了,所有的欢笑与憧憬,在我第一次离开他的时候,就已消失、湮没了。我们的幸福,已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幸福。如今想起自己年少时那未经沾染的青涩眼神,悲伤就溢满心怀。

    “秦大哥,我好怀念与在你齐州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但,可惜,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在你和伯当大哥身边,我什么都不用烦恼,什么都不用疑惑,”我闭起眼,沉痛地说道,“即使我做错了事情,有你们在,我从不需要面对错误的结果,你们也不会让任何可怕的错误靠近我,但是,自从遇见了他,我的生活、我的一切……全变了……面对他,再也没有你们为我挡下,我不想长大,真的不想长大,可是他却硬逼着我长大……”假使我一直留在21世纪,现在应该考上理想中的大学,正悠闲地享受着校园生活,无忧无虑……

    “明,走吧,秦大哥愿意带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秦琼将我拥入怀中,轻吻着我的鬓发,“明,走吧……”

    “不,不行的,秦大哥,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李世民强悍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我若真和秦琼走了,就算把整个天下翻转过来,他也一定会将我们找出来,真到那时,秦琼就只有死路一条。天下之大,却已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我在秦琼的臂弯中坚定地摇头:“你如今仕途坦荡,前途无量……”

    “我不在乎!”秦琼打断了我的话,“明,我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可是我在乎。倘若让你丢下一切与我远走高飞,我这一生都不会安心。所以你不能带我走,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恨我自己……”秦琼是青史留名的人物,我绝不能毁了他的一生。心中一暖,为什么对我最好的男人却不是我所爱的人呢?原来在我遇见李世民后,我便失去了再爱上其他人的能力。“而且,欧阳他们都是因我而死,我必须留在这里为自己赎罪,我必须弥补曾犯下的过失……”

    “明……”秦琼捧起我的脸庞,凝锁着我的眼中浮出悲痛。

    他的温柔和怜惜,令我感动,我静静地靠在他怀中,欣慰地闭上眼。

    “明,过来。”忽来的冷嗤,打断此刻的一切。李世民由另一端的树林中走出,他神色平静,步履沉稳,却难掩他那天生的危险气质,他慢慢朝我伸出手,又说了一遍,“明,过来。”

    “秦大哥,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我抬头扬起一个笑容,轻推开秦琼,“不要再为我担心了,真的,我会好好的……”说罢,我便转身朝李世民走去。

    李世民身上那股隐隐的肃杀掠夺之气,使我有些恐惧,纵然对他怯意犹存,但我仍是坚定地看着他:“我们走吧。”

    “明,抱歉,”李世民低头盯着我,蓝瞳中掠过精光,而后猛地将我拉进怀中,他的额头顶着我的,“遇上我,或许是你一生中最可怕的劫数。但对我而言,得到你,却是我此生最大的渴望,我绝不能失去你,所以只能逼你接受我。”

    对你而言,得到天下,才是你此生最大的渴望吧?逼我接受你?你就不曾想过如果我始终都无法接受,那对我而言将会是多大的痛苦与折磨?这世界上,最自私的便是爱情,半点容不得与人分享。爱一个人有多难?相偎相守又有多难?难道我只有坚持下去才能代表爱得够勇敢?莫非我真的只能用余下的日子在痛苦中原罪么?

    “除了接受,我有其他选择么?”我微蹙眉,随即坦然而平静的说道,“丧家之犬若还要再做垂死挣扎,未免也太难看了。”

    “丧家之犬?”轻抚着我的面颊,李世民扯着无奈的笑,“你这样形容你自己?”

    他的强悍与霸道,在我最脆弱无助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袭击着我,我无力抵抗,却不想沉沦。输一次,就已经足够了。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犯着同样的错误,在爱与恨里无望地挣扎,这无尽的折磨,究竟是苍老了谁?尽管我仍爱着他,但我已经到了会讨好自己的年纪,我已经懂得了如何遗忘,如何才能不让自己受伤。所以,我不想也不会再输第二次。即使是不择手段,即使是要去伤害别人,即使必须毁灭自己,我也绝对要断尽情思。因为我和他,从一开始,就是孽缘。这是永远的悸动,却也是永远的伤害。

    李世民定定地望着我,蓝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深深地叹息后,他便将我抱起,放在马背上。

    “明……”秦琼迫前几步,担忧地望着我。

    “秦大哥,不用担心我。真的,我会好好的……”我笑笑,故作轻松地伸出手,朝秦琼比出了个“V”。古人当然不知道这是胜利的意思,但秦琼却知道。因为在齐州当捕快时,我便常对他做出这个手势,这是我们之间小小的秘密与默契。

    “驾!”我随即转头,再也不去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后一抽马鞭,纵马狂奔而去。

    心底残存的只是凄凉,炽热的阳光照着我的眼睛,有些痛,有些酸,依稀记得昨日的万丈雄心,也许是到了该实现乘长风、踏破万里浪心愿的时候了。

    *****************************

    来到青城宫,备战的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秦王,您回来了。”一入军营,立刻就有数名将领围了上来。

    李世民只稍稍点头,便跃下马,朗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将领都到中军帐里议事!”

    来到帐中,李世民甩掉斗篷,回身端坐在帅位上,他见我仍是呆立在一旁,便伸手拉过我,将我按在他左手边的侧座上:“明,你也坐下。”

    “嗯。”我应了声,也坐了下来。

   






机场路 笕桥黎明村,350平米空房出租,可作厂房或仓库,也可作印染厂,有污水处理设施。 15958101037 王先生(房东)
顶部
丫丫乐 (丫丫)
不动产:威加四海之宫殿
Rank: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