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的的时候,我头顶小黄花,身披小绿褂,没错,我是一根小黄瓜。
在“77”农场里,我和榨菜妹妹是实验田里的试验新品种,我们被种植在了两块田里。
每天,我总是痴痴地看着榨菜妹妹,她也总是嘻嘻朝我笑。太阳没出来的时候,我把一晚上不睡觉积攒的露珠送给榨菜妹妹,太阳出来了,她向我开出了黄色的小花——我想我们恋爱了。
下雨了,我用叶子帮她遮雨,干旱的时候,她的根把水储存下来供我成长——我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好日子不长,一天,突然来了很多人,榨菜妹妹和她的家人被摘落,装在筐子里,运上车。我远远的看到了,哭泣着、颤抖着。在她被摘下的一瞬间,我看到她还朝我嘻嘻的一笑,我知道她心里一定也难受,但她还强撑欢笑把最美丽的一面留给我。
她走了,留下一地黄花。
我去问倭瓜大叔:榨菜妹妹会去哪里?
倭瓜大叔说:人会把她放在一个坛子里用盐腌制半年。
她会很痛苦吗?我伤心地问。
倭瓜大叔没有说话。
榨菜妹妹走后,我长了一头的刺,变得忧郁自俾,总是傻傻地看着那块空地,傻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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