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岁女孩上网成瘾,沉溺在虚拟世界无法自拔。她不服父母的管教,撒谎、绝食、自残,甚至服安眠药……母亲以死相逼,才让她开始醒悟。
网络让乖乖女变了样
女孩叫祝佳(化名),家住南门社区。在妈妈陈小芬的眼中,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从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在班级里处于中上等。然而,到初二暑假时,女儿突然变了。
陈小芬夫妇俩一直在杭州做生意,祝佳从小学开始就住在学校,到了周末,就去爷爷家或者外婆家。爸爸妈妈在外地赚钱,祝佳非常体恤父母的这份辛劳,从不乱花钱。但是,2006年暑假,祝佳一反常态,常常打电话向父母要钱。“2006年8月开始,女儿变了,我发现她要钱的次数多了,问她钱都干啥了,她说交补课费了,暑假还报了四五个培训班。”陈小芬回忆说。对女儿的要求,陈小芬从来没有拒绝过也没有怀疑过,她认为女儿要上培训班也是一种“自觉学习”的表现,直到有一天,妹妹告诉她祝佳向很多人借了钱,她才开始担心起来。
陈小芬为弄清原因,放下生意从杭州回到诸暨,一连一个星期,她都到女儿补课的地方“监视”,发现女儿的自行车每天都停在那里,人却不知去向,同学和老师告诉她,祝佳只报了一门补课科目。
女儿要去了那么多“培训费”到底在干什么?接连的跟踪,终于让陈小芬看到了让女儿忙碌的“功课”——上网。回到家后,任凭妈妈怎么问,祝佳就是不说话,陈小芬也无计可施,只是简单教育了几句。
妈妈第一次动手打了女儿
一天晚上9点钟,在杭州的陈小芬接到妹妹的电话,说祝佳一天没有回家了,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陈小芬心急如焚,挂下电话,就和丈夫叫了辆出租车,连夜从杭州赶到诸暨。她找了不少祝佳的同学,但都没有找到她。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祝佳才红着眼睛回到了姨妈家。担心了一个晚上的陈小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祝佳脸色很平静,无论父母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话。陈小芬气得眼睛一黑晕了过去,祝佳这才说“我在上网”,还补充了一句“上网也是学习”。
陈小芬决定让丈夫先回杭州,自己留下来陪女儿。开始几天,祝佳还挺老实,除了去补课,就在家里做作业。可是没多久,祝佳就开始找理由上网了。一天,急火攻心的陈小芬打了祝佳,她说:“当时我真的没辙了,给她讲道理她也不听,初三是很关键的年段,如果中考成绩不好,要读一所好大学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使平生第一次挨了打,祝佳还是照样去上网,对妈妈的“大道理”充耳不闻,甚至变本加厉开始夜不归宿。“只要放学后30分钟祝佳不到家,我就开始紧张,头皮发麻。”陈小芬说,通常的情况是,饭菜放在桌上没顾得上吃,就得出去找孩子了。
经常旷课,整日泡在网吧,祝佳的成绩直线下降。“老师说再这样下去,不要说中考,升初三都有问题了。”陈小芬说,过去,祝佳的学习成绩能排中上等,可现在,她根本无心学习,老师反感、同学疏远,最后到学校上学也不去了。但祝佳还是说:“网络就是我的衣食,失去它,活着毫无意义。”
母女间的“战争”不断升级
孩子变成这样,她的爸爸心灰意冷,劝陈小芬说:“别费劲了,由她去吧!”可陈小芬说:“我就是打折她的腿在家养着,也不能让她出去学坏。”
陈小芬房间里准备了两样东西:扫帚和木条子,她警告女儿:“这次用扫帚打,再敢去网吧,就用木条子打。”每次当祝佳从网吧被揪回来后,都免不了挨顿打。即使这样也没有让祝佳有所转变。母亲把门锁上,她就从阳台顺着落水管道爬下去,只要稍不留意,人就没了影。母亲逐个网吧找,找到了,就把她往家拽。可母亲在道这边走,女儿就跑到道那边;母亲追过来想和女儿说几句话,女儿立马又跑到另一边。回到家,祝佳就“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在房间里摔东西泄气,甚至用打碎的玻璃割手腕抗议。
母女俩的关系僵到了极点,“那时候,她和我根本不说话,叫她吃饭她也不理,甚至经常用绝食来表示对我的不满。”陈小芬说,母女之间开始了长时间的冷战。
后来,祝佳又一次跑出去数日不归,全家人找遍市区也找不到她,气急了的陈小芬对爱人说:“这次回来非把她的腿打断不可!”后来祝佳回来了,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动静。陈小芬感觉不对,撞开房门,看见女儿已经吃了安眠药,夫妻俩抱着女儿大哭,赶紧送到医院,因为处理及时,女儿才被抢救过来。醒过来的祝佳只说了一句话:“我离不开网络。”
为了看住女儿,防止她再出危险,晚上陈小芬就和女儿睡在一个房间,每天都要等女儿睡着了她再睡。“有时半夜她上厕所,我都害怕我女儿又没了。”陈小芬说,她总会突然惊醒,看见女儿睡在她旁边才放心。
母亲以死相逼,带着女儿到农村戒网瘾
陈小芬决定带女儿离开市区去农村,“市区到处是网吧,农村还是比较好管她。”可是,妈妈的决定遭到了祝佳的强烈反对,她保证自己不再沉迷网络,只要求妈妈同意她每天上网3个小时。可这一次,陈小芬铁了心,非要带祝佳换个环境生活。
无论妈妈怎么耐心地劝女儿,女儿就是不愿去农村。一天晚上,心力交瘁的陈小芬写了一封信给女儿:“……我累了,真的!道理我不再说了,因为,道理你都懂。妈妈知道你心里有魔鬼,要战胜魔鬼是需要毅力的。人生的路很长,妈妈希望你走得顺利些,一个人最怕的是自己都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把信放在女儿的枕头边,陈小芬吃下了安眠药。
祝佳半夜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发现了妈妈写给她的信,救回了妈妈,祝佳答应了她回农村老家。
后来,经朋友介绍,陈小芬带祝佳去杭州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堵不如疏,戒瘾跟断奶一样,需要一个过程。陈小芬马上按照医生的建议,去买了一台电脑。
“心理医生的开解颇有成效,祝佳也慢慢想开了,有一天甚至提出要去读书。”陈小芬说。祝佳虽然很痛苦,但是,还是强迫自己每天上网不超过3个小时。
详情请见:《
杭州网络警察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