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西溪游玩胜利归来,照片没有整理,游记也还没有写,但,因为喜爱,所以抢个位置先。
以下 也是我喜欢的,所以重复发一个
忆西溪
“忆杭州,最忆是西湖”。西湖以其秀美景色和爱情故事而声名远扬。但在距离西湖不到五公里远的地方,还有一处风景绝佳之地。虽然它的美不似西湖般张扬,也没有脍炎人口的凄美往事,它美得含蓄,甚至有些羞涩,但千百年来却迷倒了无数的文人雅士。这就是人间净土——西溪湿地。
遥想当年,宋高宗被金所迫南逃到杭州时,见西溪“其地灵厚”,想在这里建皇宫,后来又看中了西湖边的凤凰岭,但又舍不得西溪的一方山水,便说“西溪且留下”。
郁达夫在《西溪的晴雨》中说道:“今天的西溪,却比昨日的西湖,要好三倍。”
徐志摩在《西伯利亚道中忆西湖秋雪庵芦色作歌》:我捡起一枝肥圆的芦梗,在这秋月下的芦田;我试一试芦笛的新声,在月下的秋雪庵前……
它究竟有什么魅力让宋高宗心有不舍?让郁达夫流连忘返?让徐志摩魂牵梦萦?……
怀着期待,我们走进了西溪湿地……
一到公园门口,就已感受到一种浓浓的田野风味,是那么的清新自然。还未入园,不识其貌,就已被她深深吸引了。进园就有一木制码头,上盖茅草,很有野味。河边停着许多电瓶大木船和手摇小船,可以顺着小河泛舟闲游。因为想多拍点照片,多感受点美景,我们选择了步行。
一条石板铺成的小路弯曲进湿地深处。道路两旁没有建筑,没有装饰,甚至连路灯都没有,有的只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随风摇摆的野花。行走在上面就象在逛自家的菜园子。路多是顺着水道,岸上茅舍俨然,芦苇丛生,置身于一派生态之恬谧中,令人心旷神怡。
溪之胜,在于水。西溪之胜,独在于水。水是西溪的灵魂,是那百转千回、纵横交错的河流,让西溪的灵魂变得鲜活生动,游人陶醉;是那曲折通幽、路径万变的水道,让西溪的容颜姿态万千,难以遍历。徒步行走在杨柳岸,湿霖霖的湖面上水草蔓生,鲜润而柔婉的水草就像翠绿的地毯铺阵在上面。忽然飘来一阵荷香,驻足远看,远处碧绿的荷叶亭亭玉立,娇艳的荷花谁也不甘示弱的怒放着,这不正是一幅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水墨山水画吗?
有水就有桥,西溪的桥却极具特色,大多只是简单的石板桥,也有些是木桥,并且由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为了挑担方便,两边均无护栏。西溪湿地是江南的湿地,“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的典型风情自然是无法抹杀的。
石板桥、木桥、竹桥,一座座小桥被我们的双脚丈量。小桥连曲径,曲径通人家——或小木屋,或茅草屋,洋溢着返朴归真的味道。
循着水道穿行过两岸原生丛林,带着泥土的芳香,少顷就来到了“西溪人家”。这里是几个再现西溪原居民的农家生活的展厅,让人们了解水乡。展厅展示了当地人婚嫁迎娶的习俗和劳动居家的物什,这些物什均按原样摆放,有许多是西溪农家所特有的,如猫气死、瓦盘、瓦圈、砖夹等,虽不知道其具体的用途,却在新奇中表现出先民的生活智慧。我们像是贸然进入人家的陌生人,但我想若真是这样,当地淳朴的人们也总会是笑脸相迎的。刺绣坊中有一女子埋头穿线落针,偶尔抬头看着我们这些游人。身后还摆放着许多天然蚕丝织制出的美轮美奂的丝绸作品。除了啧啧赞叹,我们似乎没有更好的表达方法。蚕桑陈列园中布置陈设了桑、蚕、丝、绸连贯而成的场景,让我们亲历了“春蚕到死丝方尽”的“现场直播”:从附在桑叶上的幼虫到蜕皮成蚕到吐丝成茧、结茧成蛹,再到破茧而出。亲眼目睹了一系列的活生生场景,不得不叹服蚕的伟大,丝的美妙。
烟水渔庄是一处水乡庄园式的别院建筑。取名“烟水”,是因为这里有三烟之妙:柳烟、云烟、炊烟。杭州西湖上的“三潭印月”,说的是塔影、云影、月影融成一片,烛光、月光、湖光交相辉映。这里的柳烟、云烟、炊烟亦是如此,仔细体悟方得妙谛。文人墨客也好,凡夫俗子也罢,一旦沉浸于如此“芦锥几顷界为田,一曲溪流一曲烟”的佳境之中,我想就很难不为之留恋忘返。徒步行走在杨柳岸,湿霖霖的湖面上水草蔓生,鲜润而柔婉的水草就像翠绿的地毯铺阵在上面,色彩纹路镶嵌得恰如其分。
听闻“秋雪庵”是西溪风情最胜处,蒹葭深处,芦花如雪,故名“秋雪庵”。另外“梅竹山庄”、“西溪探梅”、“西溪梅墅”等都是西溪风情景观,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去成。虽若有所失,但留得几处,权作重游的借口,不也是好事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杭州忆,最忆是西溪。(写于2006年10月)
[ 本帖最后由 哈喽丁丁 于 2008-10-7 14:3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