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怪谈-耳闻身受(二)人格保证真人真事
我父亲五十来岁,湖南长沙人,我爷爷奶奶当时因为家庭成分关系,被批斗得蛮惨的,使我父亲小学刚读完三年纪就被迫辍学了。然后10岁开始每天早晨很早去帮一户人家推板车,就是人家在前面拉,他在后面推,那户人家家里离他家大约2里路,那老头姓胡。
早晨5点,天还没亮,父亲就起来,洗漱穿戴好,去胡老头家门口等,我爸一般是不进去的。就在门口的板车上等,一般时间都蛮准的,老头就出来了,和父亲一起去几里路外的煤站过去拉煤,有时候路上有点铁皮什么的都会捡捡。两个人关系蛮好的,听父亲后来描叙能感觉得出来,那时候胡老头很照顾他。
就这么拉了四年,我爸也由1米5不到的个头,长到了1米72,13岁1米72,在现在来说也应该说个子蛮高的了。冬天夜里,父亲很迷糊的听到门口有人很急促的敲门,他去开了门,看到了胡老头。当时他就问,怎么了,这么晚了,有急事吗?老胡头,看了看我爸爸,说,以后啊,自己好点,脾气小点。就走了,我父亲从被窝里叫醒,还摸不着丈二头脑。然后胡老头,转身走了,平时有些驼背,哚着个步子,那天走得特别快,用我父亲的话说,好象在飘一样,我父亲跟着走,就是跟不上,出了巷口,就看不到了。
早晨我父亲去老胡头家里,发现老胡头昨天晚上急病,已经昏迷说不出话来了。过了两天去世了,我父亲现在还不知道那天夜里到底是做梦还是。这里顺便说一下,我父亲是个很严肃的人,从小到大从来没和我什么讲故事之类这些,哪怕是我很小的时候,也不会说讲故事睡觉这些。只是有时候发小,或者修三线的战友来了,一起喝酒吃饭,才有时候会聊起来。我是坐边上听到的,听得出我父亲蛮多感触。再者他和我都是无神论者,从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他和我去寺庙都不拜菩萨的,因此我想这些应该不是他编出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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