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离开宁波了,但有些记忆却没办法立刻抽离
一个胖子
人虽然已经离开宁波了,但是有些记忆却没办法立刻抽离,有时半夜醒来,习惯去摸手边台灯,抓空之后才明白今夕何夕。好像一只正在工作的空调,关了电源之后,还会执着的冒一会儿傻气。 那天看到罗格在签名上写想念宁波的兄弟姐妹,我立即就明了温州饭局的匮乏程度,在还没有找到当地组织之前,他的思念之情会一直像火锅那样沸腾着,仿佛屁股里永远插着一支通了电的热得快。 孟子说,所谓故国者.非谓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可见以人为本的理念实际上在我国源远流长。正因为有了能够一起吃火锅的朋友,一座城市就不再是地图上冷漠的点、不再是毫无生趣的区号编码,它的名字也因为淫浸着能会心一笑的回忆而柔软。
在宁波,柔软之中的柔软,莫过与杨胖子的肚子,比杨胖子肚腩还要柔软的,恐怕只有他的胸……胸腔中的心灵了。
在我并不丰富的人生经验中,各种面目的成年人匆匆走过,大多留下一阵秽气,对此我早已习惯,并视为正常。老实说,有时候把鼻子扭180度,闻闻自己的味儿,靠!也跟孜然差不多。 然而杨胖子却真的是一个例外,是我见过最干净的成年男子,这种干净存于心灵、存于眼睛,就算他三天不洗澡也不会有所妨碍。对这个敏感而不多疑、坦诚但不固执、聪明却少心机、单纯但不幼稚的样本,我很难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来分析,每想到此节,恨不得马上捉将过来,朝他宽厚的臀大肌上踢一脚。 光踢一脚又怎么能解恨呢!要知道,家里一旦有这么个怪物活着,就如同白雪公主之与老巫婆、雷锋之与乔安山、人力车夫之与鲁迅、反衬出自己的小与的恶来。真不明白这二十多年的刀光剑影他TM是怎么过来的! 光这些也就罢了,杨胖子还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也就是别人说他胖的时候会低声嘀咕几句,音量大概在3分贝以下。记忆中唯一一次表示愤怒是半夜两点,他在我隔壁用头撞墙,整幢房子发出了地震般的声响。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发那么大脾气,会不会跟我当时吊着嗓子唱京剧有关系。 光这些也就罢了,杨胖子在长胖之前还非常之帅,大学里的外号叫“美男子”,唯一想整容的地方是眉毛。那天他翻出一叠旧照片来,买糕的!我都快崩溃了,一直以为自己是少年美,今天才碰上对手了,TM完全不是一个人么!目似朗星鼻若悬胆,非常有气质的、50公斤级的英俊少年。再抬头看一眼用肉手攒着照片的杨胖子真身,不禁感慨造化弄人鬼斧神工,竟然能让美丑异位、人猪变身。 我对他说,拿着这些照片,我到杭州帮你介绍个女孩子,准成!他马上用一种胖人的敏捷抢回那一叠照片,玩扑克似的展开,羞涩地说:“那我得挑张好的。” 由此可见,杨胖子对于异性还是向往的。 很多男人分不清寂寞很真感情之间的区别,更多能分清的人,却往往敌不过寂寞。这年头,只要能相互依存就已经很高尚了。 杨胖子两种都不是。当然,这只是我的判断,这方面他的口风还是很严的。据我所知,他这个品种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据说他也和富婆相过亲,但是中途就遁掉了,回来告诉我们:没感觉。(大家不要误会,慈溪的富婆还是很漂亮的。) 这三个字让一起吃饭的男人抽死他的心都有!而这个胖子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烤鱼。
我要离开宁波的时候,杨胖子送了我一套表演工作坊的全集,条件是以后我再也不能叫他杨胖子,我知道了,谢谢你,杨胖子!
[ 本帖最后由 海依依 于 2008-12-18 09:5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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