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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04-24 17:06
 
   灭门
   云满楼老板端着茶正要饮下去,却见进来了一位相貌清丽气质高贵的女子,虽相貌不出彩,但那一双眼睛却极出众,英气逼人的眼眸清澈如同澄澈的宝石,不时流露出几分精光让人不敢小视,再加上通身气派,老板立刻放下手中的茶亲自迎上前来。
   
   “小姐想要些什么样子的?我们云满楼的样式,保管您满意!”
   
   凤青霜微微颔首:“你们云满楼是京里首饰铺子头一家,自然是有好东西。”
   
   声音如涓涓流水,空谷回音,清新动人,只听她又道:“把那个取出来我看看。”
   
   “哎哟,小姐真是好眼力,这只簪子,绝对是整个京城都独一无二的。您看看,这手工,还有点翠的手艺,还有那景泰蓝的颜色绝对最正!”
   
   凤青霜将簪子拿在手里,整根是玉做的底,放在手中触手生温,顶部是小朵小朵的绽放的极好的梅花,簇在一起竞相绽放,仿佛是冬日里雪景中的点点红梅现在眼前。尤其是另一面宝蓝色的珠子细细的点缀在上面,显得尤为精致。
   
   “这个倒是不错,我母亲一定会喜欢。替我包起来罢。”凤青霜眼中很是欢喜,嘴角轻勾,声音温和矜贵:“还有那对翠玉耳环,也包起来。”
   
   今日是凤青霜母亲的生辰,她特意出来寻一份礼物,寻了半日方才找到满意的,“总算能回去了。”
   
   ……
   
   “将军府着火了!快跑!那边一条街都烧起来了!听说是御林军亲自带的圣旨去抄的家!”
   
   凤青霜正把玩着那只簪子,冷不防听到人这么说,急忙抬眼,见将军府那边浓烟滚滚:“不好!父亲和母亲一定是出事了!”
   
   足下轻点,凤青霜几个飞身就到了将军府邸外,旁人只觉得一道白影闪过,压根不会想到凤青霜一个女子有如此卓绝的轻功。
   
   往日威严肃穆的将军府外此时一片慌乱,神情严肃手持佩刀的御林军拿着明黄色的封条贴在黄铜大门上,一律下人全被带到了大门外跪成一片,哭声,哀叫声不时传来,令人心惊胆战!
   
   而凤青霜的父亲和母亲,也就是玄月王朝天年国号的一品威武大将军与其夫人,此刻身上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脚脖子上绑着铁链子,踉跄的被人推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凤青霜立刻心疼的叫出声来:“父亲!母亲!”她想冲过去,却被凤云翔派去暗中保护凤青霜的凤家军拦住。
   
   “小姐,不可!将军吩咐,我们一定要保护小姐,此刻保住性命要紧!小姐,快随我们走吧!”
   
   凤青霜何曾见过父母亲如此狼狈的模样,双眼马上落下泪来,摇着头道:“我不相信,为何会这样?皇上不是一向最欣赏我父亲吗,怎会派人抄家?”
   
   话音未落,凤青霜就见御林军中领头一人下令,随后那些下人统统被斩首!凤青霜一个反身就想逃脱禁锢:“父亲!母亲!”
   
   凤一死死拖住凤青霜,看着风家人一个个死在御林军刀下,他同样悲愤异常,涨红了脸。
   
   “小姐!御林军来的匆忙,老爷来不及交代,只道现在皇上独宠铃兰皇后,近戾臣远贤臣根本无心无心朝政。铃兰皇后一心为太子铺路,对我们将军府下手,下令让属下必须带小姐离开!日后好为我凤家鸣冤!替玄月王朝清君侧杀妖后!”
   
   “不行!我决不能在此时离开,我凤家遭此大难,我怎能苟且偷生!何况你也看见了,这哪里是抄家,分明是灭门!”
   
   凤青霜双眼满是血丝,看着那些熟悉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却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凤青霜只恨不得自己去代替他们!
   
   “小姐!快走吧!”
   
   凤云翔同样看在了人群中的凤青霜,他满怀悲愤双眼含泪,一向威严挺拔的身躯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佝偻这身形护住无助的妻子,和自己宠在手心的女儿远远对视,无声的用嘴型不停的说着:快走!
   
   御林军统领下令:“将军府上下背叛玄月王朝,和敌国通信,不尊陛下,特下令,诛九族!威武将军斩首于人前!违者杀无赦!”
   
   凤青霜流泪摇头,不肯离去,在看到一柄满是鲜血的刀架在父母亲脖子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嘶声力竭的大喊出声:“父亲!母亲!”
   
   反着寒光的砍刀“扑哧”一声将凤云翔的头颅看下,他连最后一眼都没来得及看向自己最亲爱的女儿。又是一刀,将军夫人也同样倒在了凤云翔怀里,再无声息。
   
   鲜血流满将军府的门前,府中上下一百三十几口人,除了凤青霜,均无活口。
   
   凤青霜死死咬住嘴唇,滚烫的眼泪不停的落下,亲眼见到自己的父母死在眼前,这是人生何其痛也!
   
   “小姐!快走,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见凤青霜悲痛至极的瘫在了地上,凤一心中也是十分悲伤,可是为了让凤青霜活下去,他只好强拉起凤青霜飞快的逃命。
   
   “快!他们在那边,皇后下令,一定要斩草除根,快追上去,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凤青霜的心声,一声惊雷,大雨倾盆大雨的落下,凤青霜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双眼无神,只知道不停的奔跑。
   
   “不好,前面是日河!”凤一望着那宽广无边湍流不急的河流,心中急切:“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就快追上来了!”
   
   凤青霜冷冷的看向漆黑的夜空:“大不了就和他们拼了!反正父亲母亲都已逝去,留下我一人,有何脸面独活!”
   
   “绝对不行!老爷下了死命令,我等一定要将小姐平安带去西北,等到了那里,小姐的外祖父一定能护住小姐。”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凤一十分焦虑,他握紧手中的剑,将凤青霜往前一推:“小姐,你赶快过河,我等一定会为你多争取些时间!”
   
   说这话时他眼神坚定视死如归,身后的十几人凤家军也同样握紧手中刀剑,低声怒吼:“我等一定会为小姐争取时间!”
   
   红衣倾世
   凤青霜见他们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保护她,一向睿智的眼睛里闪过感动、决心、无助、慌乱。她还想说什么,迎面飞来一柄快刀,寒光在黑夜里是如此的乍眼,一个凤家兵挡在了凤青霜面前,立即被飞刀穿透心脏。
   
   随即凤一等人便和御林军打斗在了一起,即便凤一他们如何英勇,可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小姐!快走!”
   
   凤青霜侧身踢飞一个御林军,义无反顾的跳下湍急的日河。
   
   铃兰皇后,若我凤青霜侥幸不死,我凤家满门一百三十五口条性命定要你血债血偿!
   
   ……
   
   凤青霜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知道不停的奔跑,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雨水和泪水混为一谈模糊了她的眼睛,周围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到处都是哭泣声,嘶喊声,还有湍流不息的河水声。
   
   她不停的喘息,头痛欲裂,亲人倒下的一幕幕不断重现在她眼前,父亲临死前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来不及给母亲的生辰礼物在她怀中滚烫的灼人。御林军一刀又一刀,就像砍在她身上一样。
   
   “小姐,快走!”凤青霜看着凤一那样坚决而惨烈的死在眼前,心中悲痛不已,她跪倒在地,不停的问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凤青霜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回落到家破人亡如此地步!老天,你何其不公!”
   
   凤青霜冰冷的眼神仰头看着阴沉沉的夜空,仿佛再和老天对视般:“皇上喜爱女色,太子昏庸懦弱,铃兰皇后把弄朝政,扰乱朝纲,我凤家为玄月王朝立下汗马功劳,到最后竟然就是如此下场!狡兔死,走狗烹,我凤青霜绝不会苟且偷生,我定要为我凤家讨回公道!”
   
   然而画面又是一闪,凤云翔的头颅被刽子手的砍刀看下,洒下一腔热血,溅了凤青霜满身,她嘶声力竭的大喊,眼眶通红,眼泪不停的留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父亲!母亲!……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凤青霜猛地坐起来:“父亲!”
   
   “咳咳……”凤青霜揉着胀痛的头,刚刚那些惨痛的场景竟如同梦一般,然而却是那么的真实。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竹屋,清幽的竹香萦绕在鼻前,摆设大方中透出一抹古朴精致。
   
   凤青霜垂眸看着自己身上被人处理好的伤口,不禁疑惑:“这是哪里?”
   
   她多么希望自己醒来还是躺在闺阁里的那张梨花楠木上,母亲会温柔端来一杯杏花奶茶,父亲会在院子里练拳,看见了凤青霜会宠溺的叫一声:“霜儿醒了,来,陪为父练拳。”
   
   然而脑子猛地一震,父母倒下的场景再次出现,头疼欲裂,整个人如坠入冰窟,她忍不住叫出声:“好疼……”
   
   “你醒了,你快躺下。”门外进来一个穿青衣的男子,见凤青霜倒在地上,连忙将她扶起:“我家公子好不容易才将你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你可别又出什么问题让我家公子费心。小心些,别让伤口又裂开了。”
   
   来人长了一张娃娃脸,一双眼睛足足占了半张脸,凤青霜见他递过来一碗药,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她轻轻抬头暗自打量着娃娃脸,因为床正对着窗户,她一抬头就发现屋外还有一个红衣男子正斜躺在贵妃榻上,枕着竹美人,姿态惬意至极,轻闭着眼,嘴角微勾,似乎极为满意这刚刚好的日光。
   
   凤青霜从未见过男人穿一身红色,以前在将军府,身边大多都是凤家军和老管家,都是大大咧咧的汉子,因为怕脏只穿深色衣服。
   
   所以凤青霜不由有些惊讶,原来一个男人也能穿红色,而且还穿的如此好看。红衣似火中带着一丝神秘和危险,热情中透出一抹疏离与尊贵让人不敢直视。
   
   红衣男人手上拿着一柄折扇,上面桃花朵朵绽放争相斗艳,拿着扇柄的手指青葱似白玉,骨节分明,红衣白柄桃花玉指,就像是凤青霜以前在母亲房里见到的洛神赋图一般,让人惊艳不已。
   
   “我叫宁非,你快把药喝了,这可是我熬了两个时辰的呢。”娃娃脸见凤青霜迟迟不肯吃药,嘟着嘴将药丸塞到她手上:“你是怕苦吗,我生病的时候也是因为怕药苦所以不想吃药,我家公子这个时候就会给我蜜饯,可甜了,你也试试。”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蜜饯来。
   
   凤青霜有些讶异,宁非看着年纪不小,怎么说话时的口气却像小孩子一般:“你……”
   
   “哎呀你快喝吧!喝完了我就把蜜饯给你,真的很甜的。”宁非见凤青霜吃吃不肯喝药,竟然跺起脚来了。
   
   凤青霜失笑:“好好我喝。”
   
   见她喝完,宁非笑的比她还甜,将蜜饯分给她:“你一个,我一个,我家公子说了好东西要分享……”
   
   “宁非。”不知何时红衣男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见宁非和凤青霜不知说些什么,笑的很开心。宁非心智异于常人,一向脾气古怪不喜欢和人过多接触,却对凤青霜如此熟稔,这让祁寒有些惊讶。
   
   凤青霜之前见宁非腰间佩了一把剑,看样子像是大户人家的侍卫,这时一听红衣男人叫他,便飞快的跑出去,指着蜜饯说些什么,想必那个红衣男人就是他口中的主子。
   
   “还未谢过阁下救命之恩。”凤青霜拱手,动作间行云流水既有大家闺秀的矜持,又别有一番豪迈英气,不失一丝大家风范。
   
   “不必客气,叫我寒七就好。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必言谢。”寒七慵懒的坐起身,斜睨着一双极为亮堂灿若星辰,的眼眸打量凤青霜。
   
   凤青霜对上寒七的眼睛,心中再次闪过惊艳,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恐怕说的就是这样的男人罢。
   
   凤青霜暗自警惕,寒七一听就不像是真名,这个男子虽然姿态放松,然而眼底偶尔透出一抹精光。
   
   金枝玉叶
   虽然不明显,但是凤云翔之前常常教凤青霜一些观察敌情的方法,所以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虽表面上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无形中透露出一抹疏离和凉薄的气息。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寒公子虽客气,然而我却不敢张狂。不知寒公子是在什么地方救的我?”凤青霜从京城逃出来,只要稍微注意京中动静的人,就会知道她的身份。
   
   寒七被这突然的试探逗得笑了出来,原本就面如冠玉的俊脸就十分招摇,此刻更是十分邪魅张扬。
   
   宁非听到这问话,以为是抢答,突然举手:“我知道,我家公子是在月亮湾那里救得你,还好你被一块大石头勾住衣服,否则就要被冲下瀑布去了。”
   
   凤青霜眼睛灵巧轻动,暗自思索。
   
   微不足道的动作惹得寒七侧目,他突然伸手用扇子将凤青霜的一缕碎发挽至耳后,盯着她的脸道:“你这眼睛生的极好,秋水明眸顾盼生辉,剪水秋瞳明眸善睐。原本只算的上眉清目秀的长相,有了这双眼睛勉强称得上是清丽佳人了。”
   
   凤青霜星眸微转,嘴角轻勾,对这一番不知是夸是贬的话,不知该作何表情,只好道:“呵呵。”
   
   突然,寒七蹙眉:“可惜。”
   
   “什么可惜?”
   
   凤青霜感到那扇子落到了额间处,随后听寒七道:“这里的疤痕,我用天山玉容膏替你敷上,也不见好全,美玉有瑕,未免可惜。”
   
   凤青霜没想到他是说这个,摸上那个小凹处,也算不上多大,还没有指甲壳的一半,应该是跳进日河撞上石头弄的。
   
   “这样也好,”凤青霜脸色微沉,语气骤然变得肃杀:“有它时刻提醒着我,也好不忘杀父杀母之仇!”
   
   寒七摇摇扇子,并未接话。
   
   凤青霜余光扫到他腰间的玉佩,上好的和田玉一看就是贡品,还有刚刚他口中的天山玉容膏,那更是非权贵世家不可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疑团了。
   
   “我昏迷了很久吗?”凤青霜叫住他。
   
   “不多不少,正好两日。”
   
   已经过去两天了,想必京里两日前的那场腥风血雨此刻早已平定了罢。时不可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凤青霜去做。
   
   “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两日,实在不能再住下去,就此告辞。”凤青霜见寒七侧身去抚一枝杏花,那姿态说不出的优雅脱俗。
   
   “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全,何必急于一时?我虽不知你要去做什么,但是该走的不会走,你毫无势力,去了只怕也只是自投罗网。”寒七轻摇折扇,一个转身都能做的如此潇洒,当真惊为天人。
   
   凤青霜沉吟片刻:“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心意已决,就此告辞。救命之恩,日后定衔草结环相报。”
   
   寒七蹙眉看着她,半晌才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留你,反正日后我们会再相见。”
   
   凤青霜不解,还想再问,可是寒七已经转身进了屋子,她止住步伐,再未开口。她知道自己即使再问些什么,这个寒七也不会回答,还不如不问。
   
   凤青霜正要转身,宁非突然朝她扔了一包东西,她条件反射接住,原来是一包蜜饯。
   
   宁非跳着步子:“小姐姐,这个蜜饯是蜂蜜味儿的,你尝尝,记得下次带我去吃杏仁味儿的!”
   
   凤青霜轻笑:“好。”
   
   ……
   
   重新走到这条街上,凤青霜心中感慨良多,明明只有几日光景,她却从将军府千金小姐变成了朝廷重金逮捕的逃犯,不得不改容换貌易成男装才能放心走到街上。
   
   再次经过云满楼,那老板还是端着被热茶倚在门边,凤青霜想到上次那根簪子还有耳环,从她跳入日河后就不见踪迹,想必是沉在了河底。
   
   凤青霜眼神微冷,心头再次一痛:既然我有幸不死,那我就一定会为我父母报仇,铃兰皇后,你给我等着!
   
   凤青霜握紧拳头,余光扫到此时云满楼老板对着另外两个穿着华丽的夫人笑开了花,抿着唇转身离去。
   
   “哟,小妞儿,长得不错嘛!来,陪哥几个玩玩儿!”
   
   “就是就是,啧啧,瞧瞧这身段,跟我春雨楼里的老相好可差不了啊!”
   
   “哈哈二狗子,人家长得可比你那相好美多了好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一个彪形大汉手里还拿着酒瓶子,说话间就伸手朝面前的一位绿衣姑娘摸去。
   
   那姑娘相貌十分柔美,皮肤白皙肤若凝脂,此刻水灵灵的眼睛写满了厌恶和不安,说话间右脸还有一个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声若黄鹂,此刻她厉声喝道:“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二哥来了把你们全都杀了!让开!”
   
   “哈哈哈,这小姑娘性子还挺烈的啊,好,本大爷就喜欢烈性儿的!”
   
   “你二哥这么厉害啊,哎哟,我好怕怕啊,来,快摸摸哥哥我受伤的心灵。”
   
   祁玉儿紧皱眉头,她只是想偷偷出来体验一下民间生活,哪想刚摆脱身边的侍女和护卫,就被这群喝醉了的登徒子围住,此刻她心中十分焦急。
   
   “放开我!本公……本小姐的手岂是你这等贱民可以触碰的!啊!救命啊!”祁玉儿拼命躲开向她伸来的咸猪手,可是身后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醉汉朝她扑过来,她慌忙去推,哪想却被人抓住了手。
   
   祁玉儿金枝玉叶,长到十六岁还从未被人轻薄,心中慌乱不已,急的都要哭了出来:“你们给我让开!二哥,你怎么还不来啊!”
   
   “啧啧,这美人儿哭的就是好看,梨花带雨哭的我心肝儿都颤了,来来来,快到哥哥怀里来。”
   
   “没事儿,你二哥不来有哥哥我疼你!”
   
   凤青霜离开上东街,正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上,就看到三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小姑娘出言不逊。原本非常时期她不好多管闲事,可是没想到那姑娘的声音竟然有些耳熟,定睛看去,居然是祁玉儿。
   
   凤青霜心中暗忖,祁玉儿身为五公主一向和二皇子平王祁宓关系甚好,若是此时救了她,就相当于和平王打上了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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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04-30 10:44 iPhone客户端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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