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有幸在家迎接博兰老师,听她给安上课。
因为快到6点了,她还没到,就让安打电话给她。安不肯打,要发短信。我觉得对于英语对话,他还是有点怵的,所以盯牢他必须用电话的方式。通了之后,安是支支吾吾的,一句话分成几段讲,终于让博兰老师明白了意思,并告诉他已在楼下。
博兰老师进门之后,我却尴尬起来,说了一句“hello”赶紧躲到卫生间里洗衣服去了。真是悔啊,那时有大把辰光学英语,却兀自让它荒废了,真是“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她们很快在书桌前一人一面坐下,博兰老师流利爽朗的口语就在小小的书房里回荡着,而我竖起耳朵只为了听到安的声音。安开始是羞涩的,总要想一会儿才有一句话出来,他可能还在中译英。渐渐的,在博兰老师的带动下,他似乎放开了,有时两三句甚至整段整段连着出来,浑厚的男中音伴着他也算纯正的英式英语像是钢琴手在琴键上用流淌的音符串起了完整动听的旋律,听着让我很是享受。我没有进入他们的世界,只隔着房门听着。博兰老师经常起身,我便不时要张望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我去帮忙。可听得多了发现是博兰老师在表演。她常常笑得很开心,仿佛为安上课是非常愉快的“job”。
课结束了,我赶紧过去,问老师安的课上得怎样。其实博兰老师听得懂中文,但她对于我这样的问题显然无法用中文组织好语言来回答。于是她转向安,用英语表达了她的看法,安说博兰老师认为他学得很努力。好吧,外国人到了中国也学会了“捣浆糊”,这样的回答怎样理解都成。博兰老师又把作业布置了一下,要求安把大学英语四级的单词全部梳理一遍,在下次上课时把会的单词全部删光。临走时,我为她和安拍了一张照,她拍完后笑着说“肯定black”。我一看,还真是的,因为站在我家门口,她的脸跟保安门的颜色接近,如果没有那口白牙,真的会看不清相貌了。外国人是幽默的,她带你的感觉也是亲切友好的。
安说,今天上课的内容是用博兰老师给的很多动词写作,她一次次起身演示是因为安对于相近动词的理解不正确,她用肢体语言传递给他准确的意思。我问他博兰老师为什么常常会笑,安说那是因为外国人笑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