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回来那天,很是兴奋,想说得太多,有点语无伦次。我问安“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
安说:第一个是给外国友人做桥梁。在整个航班延误的处理过程中,他们分三组陪伴在外教身边,充当翻译。
第二个是被坑之后,知道以后如何防止被坑。比如他们去吃面。问过价格是每碗一万五千越南盾。可收钱时,摊主硬说是三万盾每碗。于是按照我们之前教育他们的套路,在外要学会隐忍,不要意气用事,他们选择了给钱走人。还有一次,他们在街上看到一越南老妪头顶竹篓,竹篓里盛满香蕉,于是拿出相机开拍。老妪也十分配合地摆出各种POSE,之后便让他们买香蕉,每根香蕉12元人民币,说是拍照也要钱的。经历过这些,他们开始相信平时我们对他们的教育,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第三个是学会了自己洗衣,整理东西。我一直很担心安会丢东西,把钱给他分了三个地方放,相机、塑形镜、手机、护照是我最担心他丢的物件,于是我将安行李箱里的贵重物品打印了两份清单,一份贴在他的箱子里面,一份交给仔细文静的婷,请她代为提醒。而事实是安没有丢东西,也不需要婷的提醒。每一次换地方,行李都是他自己整理的。
以前每次安跟着谢妈一家出去,我总是给他带很多内衣裤,让他一路走一路丢,免得他不洗让别人辛苦。这次本来我也准备了很多旧的内裤和袜子,但听博兰的老公说他们的行李很少,因为衣服都可以洗了换,突然觉得应该让安也自己动手,这样行李也可以少很多。安做到了,他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是干净的(当然因为海边的缘故,衣服很潮)。同去的朱元是不洗的,有一天宾馆提供免费洗衣服务,他把所有的衣物都交了出去,结果内裤没收回来,最好只能和安拼穿内裤,被他们当作笑话来讲。事实证明,孩子们的自理能力是可塑的,只是我们平时太过小心,也太过担心,离开我们,他们一样可以把自己安顿得好好的。
现在想起来,当时我们的担心怎么会那么多呢?比如我们不希望博兰她们去越南,因为越南治安状况不太好,而且目前国际局势来看,越南对我们不会太友善。那么去哪儿会安全呢?我们想来想去最好是新加坡、香港、韩国、印尼,日本有辐射不能去;菲律宾、柬埔寨、尼泊尔和越南一样,对中国人不一定友好;泰国不适合孩子去。。。可就是新加坡、印尼、香港、韩国我们也有分岐:安去过香港、韩国,博兰他们去过新加坡和印尼的巴厘岛,于是,我们又陷入了没有地方可去的困境。
当博兰知道我们的困难时,只说了一句“对于我们来说,任何地方都是危险的,又都是安全的,你们宝贝孩子,我理解。”这句话让我们很汗颜,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中国家长,总把孩子捧在手心里,恨不得把他们拴在身边看着。于是我们决定还是让孩子们去越南,但是担心还是不少的,我们总想知道博兰的行程,可她们实际很随意休闲的,并不急着安排行程。于是我们开始教育孩子,游泳该怎样注意安全,出门该怎样防飞车抢夺,碰到意外情况该打哪些电话,并为他们开通了国际长途,妹妹甚至帮安打印了穷游越南的攻略。。。在临走前,我们家长和孩子邀请博兰一家聚餐,像是把孩子托付给她们的正式仪式一样。当然,博兰老公是律师,他更在意的是我们签署的委托协议。其实,就博兰而言,安和小伙伴是她们旅行中的同伴,他们不需要管着,他们完全可以像大人一样的自由。她对待自己的孩子——5岁的博文也是这样,不会游泳的博文套上救生衣便被扔在皮划艇后面。


我问过安,跟外教出去自助行开心还是以前跟着团出去玩开心?安说当然是自助行好,因为跟团总是像打仗一样,被赶着上路,团队餐也不好吃,景点走马观花,还要强迫购物。而自助行则是想晚睡就晚睡,累了第二天想睡多晚就多晚,可以变更行程,遇上好玩的可以玩个够,可以尝路边小食,还可以在河内的街上游荡找自己喜欢的东西,和越南人亲密接触。是的,他们在Cat Ba Island一直是泡在水里的,他们打水仗、玩水球、坐皮划艇。。。在水里的感觉真好!








出门便是海滩,可以玩沙滩排球和足球。人很少,还有很多白贝壳,安捡了二十几个。

我记得前年去越南,没什么好吃的,可安回来却说那里的米线很好吃,说路边摊的东西都很不错
